狠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紧致的腔道完全撑开,然后退出到只留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再重新整根没入。
白蘅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朱漆柱子,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妈妈好爽!骚穴要化了!要被主人的肉棒操烂了!”白蘅完全放开了声音浪叫着,在这空旷的荷塘上回荡开来。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层层软肉如同活过来一般旋转、挤压、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月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亭中的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母狗的水怎么这么多?都把地板都打湿了。”杨浩文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因为主人的鸡巴太会操了!妈妈的骚逼被主人操的骚水直流!”白蘅浪叫着,那条高高架起的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妈妈的骚逼都被主人操烂了!主人的龟头顶到妈妈的骚点了!哦齁齁齁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她的话音刚落,阴道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身体软软地顺着柱子往下滑,但杨浩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杨浩文扶着白蘅的腰,将她那条高高架在肩上的腿轻轻放下,然后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示意她转身。
白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朱漆柱子上,弯下腰,将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一字马的姿势换成了后入式,紫色的阴部从腿间完全暴露出来,上面还沾满了刚才交合时流出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对被紫色铃铛装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姿势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杨浩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手,手掌复上那团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指尖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中。
然后他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熟悉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lтxSb a.Me
“嗯啊——!进来了……从后面插得好深……”白蘅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柱子,身体因为那根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
后入式的姿势让杨浩文的阴茎以更倾斜的角度深入,龟头直接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抵在子宫口上。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白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响,在空旷的荷塘上格外清晰。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得好深!要顶到妈妈的骚子宫了!要把妈妈的骚逼操穿了!”白蘅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起,双手死死抓着柱子,指节泛白。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层层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紧紧包裹迎接,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母狗的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主人的鸡巴啊……”杨浩文喘着粗气,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
他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快,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荷塘上回荡。
“因为妈妈的骚穴爱吃主人的大鸡巴!妈妈的骚逼就是给主人的大鸡巴操的!哦齁齁齁齁——又顶到了!顶到妈妈的骚点了!爽死了!妈妈的骚穴要被操烂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然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她主动向后挺动着臀部,迎合着杨浩文的撞击,淫水在高速的摩擦下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杨浩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手扣住白蘅丰腴的胯骨。
他闭上眼,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开始膨胀、变长、变粗,原本便将白蘅阴道撑得满满的巨物,此刻还在持续扩张,如同一根被缓缓注满的铁杵,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所有褶皱与空隙。
“主人的鸡巴……又变大了……”白蘅的声音带着又惊又喜的颤音,双手死死抓住朱漆柱子,指节泛白,“妈妈的骚穴要被撑裂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挺了挺臀,将那根正在膨胀的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杨浩文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口处用力挤压旋转,如同破开一道紧闭的门扉。
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突破声,龟头猛地撑开子宫口的阻拦,整根暴涨到三十厘米长的巨物直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探入子宫腔内,抵在那团柔软敏感的淫囊上。
“哦齁齁齁齁——!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妈妈的子宫了!妈妈的骚囊被龟头顶住了!”白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朱漆柱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形状和轮廓,龟头正顶在那团柔软的淫囊上,将整个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杨浩文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温热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触感,感受着那团淫囊如同活物般吸附着他龟头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猛插,而是一种深沉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坚定,直到龟头退到子宫口边缘,停顿一瞬,让白蘅的子宫在那短暂的抽离中感受到一阵空虚的收缩,然后再猛地挺入,重新将整个子宫腔灌满。
这种慢而深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比猛烈的冲撞更加磨人。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面抽插……妈妈的子宫被主人的龟头填满了……一进一出……妈妈的骚囊被大鸡巴反复刮蹭……爽死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几乎是靠气息在呻吟,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趴在柱子上,全靠杨浩文扣着她胯骨的双手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每一次她都会用收紧的子宫口去箍住龟头的根部,在抽出时产生一种被强行拉扯的快感。
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敏感的淫囊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被高速的摩擦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光下,荷塘中的水波轻轻荡漾,六角亭内的肉体撞击声和铃铛的叮当声在夜风中交织回荡。
白蘅双手撑在朱漆柱子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杨浩文扣在掌中,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泥泞的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