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假阳具啪嗒一声掉落在枯叶上。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缓缓瘫软在地,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角却缓缓浮起一抹痴痴的笑容,像是沉浸在什么极度愉悦的幻境之中。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和锁骨,嘴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变成了一个只余下性爱本能的躯体。
白蘅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已经完全沦陷的女人,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揽住杨浩文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如丝:“主人……妈妈给你抓了一个新玩具呢。”
杨浩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白蘅准备起身的那一刻,他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双腿盘上她纤细有力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般挂在了她身上。
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插入得更深,龟头斜斜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白蘅闷哼一声,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稳稳地托住杨浩文的臀部,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迈步走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
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都会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轻微活动,在她湿润的阴道内缓缓摩擦。
两人相连之处随着她的脚步不断有淫水滴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滴落在枯叶和泥土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
白蘅走到那女人面前,停下脚步。
她低头俯瞰着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神智的女人,她仰面躺在枯叶堆上,手指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嘴里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月光照在那双空洞涣散的瞳孔上。
杨浩文依然没有停下腰部的律动,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节奏,缓缓地、沉稳地抽送着。
他伏在白蘅的肩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同样落在地上那个女人身上,喘息声平静而绵长,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淡漠,仿佛地上那个女人的存在与否对这场交合并无实质性的影响,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赏玩的对象罢了。
“把她弄醒吧。”杨浩文一边插着白蘅的骚逼一边冷漠的说到
白蘅听到杨浩文的吩咐,轻轻点了点头。
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阴气,轻轻点在那女人的眉心处。
那女人的眼神在涣散中缓缓聚焦,目光从空洞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眨了眨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白蘅,目光又越过白蘅,看到她身后依然挂在白蘅身上、保持着相连姿势、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杨浩文。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惊慌或羞耻的神色。
她的目光停顿了片刻,缓缓从白蘅的脸上移开,越过两人相连的位置,又落回手中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上。
她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当着两人的面,重新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插入自己的阴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又插进去了……”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白蘅,又看向杨浩文,眼神中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丝毫没有偷窥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或胆怯,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杨浩文伏在白蘅肩头,腰部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律动,在白蘅体内缓缓抽插着。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一边说淫话一边继续将假阳具往自己体内送的长发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不害怕?我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还敢继续?”
那长发女人再次将假阳具缓缓拔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又重新插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她坦然地迎着杨浩文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洒脱:“怕有用吗?你们那种手段,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既然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死之前爽一下。”她说着,手指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喘息微微加重,“至少……是爽死的,总比直接杀死的强。你说是吧?”她歪了歪头,看向杨浩文的目光中竟然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杨浩文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停下腰部的动作,从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从白蘅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你当我的性奴怎么样?这样我就不杀你了。”杨浩文就那样赤裸身体站在竹影与月光交错之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夜色中微微跳动着,泛着水光,他没有遮掩,也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朝那个长发女人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握着假阳具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副明明已经看直了眼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
长发女人的目光在杨浩文那根粗壮的阴茎上停顿了至少五秒钟,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握着假阳具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别过视线,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可以啊。不过话先说在前头……她又抬起眼,直视着杨浩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硬气,“你得把我操服了才行。光是大可没用,活儿不好我可不认账。”她说完这话,自己耳根先红了起来,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杨浩文听到她那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迈步走向那个还仰躺在枯叶堆上的长发女人。
月光洒在他精瘦而结实的身体上,那根沾满白蘅淫水的阴茎在夜色中依然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俯视着那个还握着假阳具、故作镇定的女人。
他弯腰,伸手一把夺过她手中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随手丢到一旁的草丛里。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
“嗯——!进来了……好大……”长发女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刚才的故作镇定变成了一声夹杂着惊愕和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真正填满的充实感与冰冷的硅胶假阳具截然不同,温热的、跳动的、带着生命力的入侵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腰肢向上迎了一迎,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枯草。
杨浩文插到底后停了几秒,低头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快感而瞬间失神的眸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刚才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我一进去你就软了?”长发女人咬了咬嘴唇,强行稳住呼吸,回了一句:“这才……刚开始呢……谁软了还不好说……”但她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虚弱了不少,阴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一些。
杨浩文没有再给她任何嘴硬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微微泛白,腰部猛然发力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恨不得连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与她刚才自慰时的压抑声响形成了鲜明对比。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劲。
长发女人的浪叫瞬间突破了压抑的本能:“哦齁齁齁——!好深!插到底了!要操进子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