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稳稳地站在高坡的边缘,一动不动,银灰色的长发和忍姬战斗服的裙摆在陨石坠落带起的狂风中剧烈地飞舞着。
那股自天际汹涌而来的热浪冲击着她的身体,将她忍姬战斗服的低胸领口向外吹开了几分,更大面积的丰满雪白的酥胸肌肤暴露在了灼热的空气之中。
她超短裙摆的下缘在狂风中被高高掀起,露出了更多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丰盈大腿肌肤,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在灼热的风中泛着温暖的红晕,大腿上的皮质腿环在风中疯狂地颤动,却始终牢牢地箍在那丰盈柔软的大腿上。
她的右手翻转朝下,纤美的五指微微张开。她的嘴唇在这一刻轻启,吐出了这一记忍法的名字。
\"忍法,天碍震星。\"
然后,陨石落下了。
它精准无比地砸向了血狼原上蛮族铁骑的主力阵列。
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的、纯粹而绝对的冲击。
数百丈直径的巨大陨石以不可阻挡之势坠入了蛮族的阵中,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着陆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去。
那道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上的一切,草木、沙石、人马、旌旗,全部被连根拔起抛向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拂过的棋盘上的棋子一般无力而渺小。
撞击地面的能量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一道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将天际那片暗红色的天幕再次点燃。
整个火柱的直径几乎覆盖了蛮族主力所在的整片区域。
大地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深长的呻吟,像是这片古老的土地本身都在为这一击所带来的力量而震颤。
冲击波继续向外扩散,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即便是在十数里之外的高坡上,萧衍庸和他的大臣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滚烫的风携带着细小的沙粒拍打在他们的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长的时间,但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那段时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尘烟渐渐散去,当日光重新穿透了暗红色的天幕照射下来的时候,血狼原上呈现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了原先蛮族主力所在的位置。
那个坑洞的直径之大,深度之深,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坑洞的周围,原本平坦的草原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寸草不生,连泥土都被高温烧结成了黑色的琉璃状物质。
蛮族的八万铁骑,在这一击之下,主力尽灭。
只有最外围的少数蛮族骑兵因为距离较远而侥幸存活,但他们也被这一幕彻底吓破了胆,战马嘶鸣着四散奔逃,骑士们面色惨白,丢盔弃甲,拼命地朝着北方草原的深处逃窜。
高坡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呆若木鸡。
那些方才还在嘲笑凛夜是\"小丑\"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嘴唇哆嗦,双腿打颤,有几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这...这是...这是什么...\"陈道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上那个巨大的坑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从,从天上...降下来的...\"
\"陨石。\"王伯安干涩地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摩擦,\"那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陨石。她...她召唤了...一颗陨石...\"
这个认知太过于超越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以至于他们的大脑甚至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人类,一个女人,用手比划了几下,然后从天上召唤下一颗陨石来,摧毁了整支军队。
这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事情,这是...
这是神的力量。
忍者之神。
这四个字此刻不再是狂妄的自称,而是一个冰冷的事实。
萧衍庸瘫坐在地上,金甲下面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裤裆是湿的,脸是白的,嘴唇是紫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在上下嗑打着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用一种惊惧到了极点的目光看着站在高坡边缘的凛夜,那种眼神里不再有任何的贪婪和色欲,只剩下了纯粹的、原始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凛夜缓缓放下了平举的右手。
她转过身来,面向了萧衍庸和他的群臣们。
陨石坠落所卷起的狂风已经平息,她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重新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被灼热的气浪吹乱了几缕,贴在了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和胸前那片暴露在外的雪白酥胸肌肤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以一种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从容,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大炎天子和一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大臣,就好像方才那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
但战斗还没有彻底结束。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惊天动地的一击所吸引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战场的烟尘中猛然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体型魁梧到了极点的男人,全身上下覆盖着厚重的兽皮铠甲,一头杂乱的黑发在风中狂舞,一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灰尘和硝烟,但那双被烟灰遮掩着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凶悍与决绝。
他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一般,朝着高坡的方向狂奔而来。
那是蛮族的首领,可汗阿骨勒。
他是最外围的幸存者之一。
陨石落下的时候他恰好在阵列的最边缘指挥后军,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但因为距离够远,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他的军队没了,他的部下全没了,八万铁骑,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这个纵横草原数十年不败的枭雄在这一刻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了满腔的杀意和一具还能战斗的身体。
他要杀了那个女人。
即便明知不是对手,即便已经亲眼见证了她的力量,一个真正的草原战士也不会选择跪地求饶。
他要战死在冲锋的路上,这是草原上最高的荣誉。
阿骨勒以惊人的速度冲上了高坡的斜面,每一步都踩得碎石飞溅,巨大的战斧高高举起,瞄准了站在坡顶的凛夜,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高坡上的禁卫军们惊慌失措地想要拦截,但阿骨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像一头暴怒的蛮牛一般撞开了两名挡在路上的禁卫,巨斧横扫,将第三名禁卫的盾牌连同手臂一起斩飞,势不可当地朝着凛夜扑去。
凛夜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满身烟尘、双眼赤红的蛮族首领朝着自己冲来,嘴角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你也想起舞吗?\"
她的声音轻柔而随意,像是在问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要不要来和大人比画两下。
阿骨勒的回答是一声怒吼和一斧劈下。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之中,巨大的战斧挟带着凛冽的劲风朝着凛夜的头顶斩落,如果这一斧落实,足以将一匹战马连头带身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