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收兵的号角声回荡在血狼原上空,显得格外苍凉而讽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炎帝国的龙旗在北风中颓然低垂,十五万大军溃散之后的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向南撤退,行伍之间毫无章法可言,士卒们丢盔弃甲,面如土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坐在龙辇中的萧衍庸,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肥胖的身躯缩成了一个颤抖的肉球,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再无半分先前御驾亲征时的虚张声势,只剩下了深入髓骨的恐惧和后怕。
他的龙袍下摆还是湿的,一股难以掩饰的骚臊气味弥漫在龙辇狭小的空间内,内侍们捏着鼻子伺候着,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心脏猛跳一下。
还有那个蛮族首领被一条黑丝美腿钉在石壁上的画面,那种轻描淡写的、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与那个女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天与地,而是蝼蚁与神明。
他不敢了。
他彻底不敢了。
任何对凛夜的非分之想,在那一脚之后都化为了乌有。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那点卑微的色欲被她察觉到,然后给他也来那么一脚。
撤军的路途漫长而沉闷。
凛夜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独自一人骑着黑色骏马跟随在大军行列中,所有人都本能地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而冷淡,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扫过满面颓丧的大炎将士时,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大军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回到帝都洛央城。
凛夜没有在帝都多做停留,战后的第三天便向萧衍庸递交了正式的脱离从属文书,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
萧衍庸战战兢兢地在文书上盖了玉玺,全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那双浮肿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与那位忍姬的视线有半分交汇。
文书签署完毕之后,凛夜便离开了帝都,回到了东门外的临时驻地,说是要休整几日再启程返回东瀛。
而萧衍庸,在确认凛夜离开皇宫之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龙椅上。他的心脏还在突突地跳着,后背的冷汗到现在都没干透。
他害怕那个女人,怕到了骨子里。
可他同时又无法抑制地想着她。
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那对丰满到快要撑破衣服的雪白巨乳,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那对浑圆高翘到极致的蜜桃美臀,以及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傲人的绝世美腿。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是害怕就越是清晰,越是清晰就越是让他欲火中烧。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碰不到那个女人,这种认知让他既绝望又疯狂。
于是在回到帝都的第五天夜里,萧衍庸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既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他让人在后宫深处的一座偏僻小院中安置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名叫柳儿,是选秀时落选的秀女,长相虽不是什么绝色,但胜在身形高挑,腰细腿长,稍加打扮便有几分清丽之姿。
萧衍庸命宫中最好的绣娘依照凛夜那套忍姬战斗服的样式赶制了一套仿制品,黑色皮质的低胸露肩紧身衣,超短裙摆,最重要的是一双黑色渔网袜。
当柳儿穿上那套仿制的忍姬战斗服站在萧衍庸面前时,他的双眼立刻放出了贪婪的光芒。
虽然柳儿的身材远远比不上凛夜那种超越人间极限的丰满与纤美并存的神级曲线,她的胸部不过是寻常的大小,臀部也没有那种浑圆翘挺到令人发指的弧度,但至少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还算过得去,在灯光昏暗的夜晚,半眯着眼睛,多少能找到几分相似的轮廓。
萧衍庸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将自己对凛夜所有不敢付诸行动的肮脏幻想,统统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替代品身上。
他命柳儿模仿凛夜说话的语气和姿态,命她学着凛夜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表情来看自己,然后在这种虚假的征服感中满足自己卑微而扭曲的欲望。
这种可悲的自我欺骗持续了七天。
第八天的深夜,一切发生了变化。
皇宫内城一处隐秘的偏殿中,萧衍庸屏退了所有侍从和宫女,独自接见了一位深夜来访的神秘客人。
来人身形修长,面容清瘦,年约四十许,眉眼之间隐约与凛夜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但气质截然不同。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东瀛旅装,外披一件黑色的斗篷,帽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当他掀开斗篷帽沿的那一刻,萧衍庸看到了他右眼上一道陈旧的疤痕,从眉骨处斜斜划过眼角,直到颧骨。
\"大炎皇帝陛下。\"来人躬身行了一个东瀛式的礼节,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下东瀛月读家族的当主,凛夜的叔父,名为月读苍真。\"
萧衍庸警惕地缩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紧绷着,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戒备:\"你...你是那个女人的亲戚?你来做什么?她派你来的?\"
月读苍真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摇了摇头:\"恰恰相反,陛下。在下此行,是瞒着她来的。准确地说,在下是来给陛下送一份...大礼。\"
萧衍庸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惕中多了几分困惑和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月读苍真直起身子,那双与凛夜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及其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阴暗而执拗的光芒。他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关于凛夜的弱点。\"
这几个字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萧衍庸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瞳孔中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弱点?她...她还有弱点?\"萧衍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肥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天下没有无懈可击之人,陛下。\"月读苍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即便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凛夜,也不例外。\"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放在了萧衍庸面前的案几上。
\"陛下可知,忍姬一族的女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萧衍庸摇了摇头,困惑地看着那只玉瓶。
月读苍真缓缓说道:\"忍姬的身体在查克拉充沛时,会散发出一种极为微弱的特殊气息。这种气息人类的鼻子察觉不到,平时也完全无害。在东瀛,我们称之为\''''神姬之香\''''。\"
\"神姬之香?\"
\"是的。这种气息平时只是忍姬体内查克拉循环的一个附带产物,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但有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月读苍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的阴暗光芒更加浓郁,\"当忍姬的查克拉因为任何原因产生波动或被削弱时,\''''神姬之香\''''的浓度和组成会发生剧变。它会变得浓烈起来,从一种无法被感知的微弱气息,变成一种...对忍姬本人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气味。\"
萧衍庸的呼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