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催情体香的三重打击之下,凛夜的银色眼瞳在最后一丝清明的光芒中缓缓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上,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了,饱满莹润的唇瓣之间逸出了一声极轻极弱的、不自觉的低吟,那声音柔软到几乎不可闻,却像是一根针刺入了萧衍庸的耳膜深处。
她的身体向后倒去。
那具仅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双黑色渔网袜的、拥有着倾城绝色容颜和火辣到极致丰满身材的绝美娇躯,如同一朵被风折断的花一般无力地向后倾倒。
她的银灰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柔美的弧线,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在倒下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和惯性而剧烈地晃荡了几下,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像是两团失去了约束的白色浪花般在胸前翻涌弹跳着,贴在乳首上的两张封印符随着乳肉的剧烈晃动而微微歪斜了几分,却依旧牢牢地粘附在那两颗粉嫩的蓓蕾之上。
她纤细的蛮腰在倒下时柔软地弯折着,浑圆翘挺的丰满美臀在仅着黑色蕾丝内裤的状态下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两瓣饱满白嫩的臀肉在着地的瞬间弹跳颤动了一下。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失去了力量支撑后无力地摊在了地上,渔网袜表面的暗红色封印纹路依旧在微微发光着,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忍者之神,就这样在小院的地面上,翻着白眼,彻底昏厥了过去。
小院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沉醉的神姬之香,那股如兰入麝的芬芳从凛夜昏迷的身体上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将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了一种甜美而暧昧的气息之中。
萧衍庸呆呆地站在她面前,肥胖的身躯微微摇晃着,像是一个正在做梦却不敢确认自己是否清醒的人。
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脚前的凛夜。
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在昏厥中染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如同白玉上泼洒了几滴胭脂,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既脆弱又美丽到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程度,长睫低垂在绯红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微微张开的饱满唇瓣间吐露着纤弱而急促的气息。
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在她仰躺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自然散开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饱满挺立度,两团雪白的乳球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首上贴着的两张封印符发出微弱的白色荧光,将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和周围的浅粉色乳晕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她仅着黑色蕾丝内裤的下半身在月光下呈现出了一种极致的色情之美,蕾丝的半透明花纹在月色下若隐若现着底下白嫩的肌肤,浑圆的臀部在地面上微微侧倾着,丰腴饱满的臀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重新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肉感十足,白嫩的肌肤从每一个网眼中微微鼓出,大腿内侧最为隐秘柔软的那片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浓郁到极致的神姬之香从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上不断地散发着,充盈在这座偏僻小院的空气之中。
萧衍庸站在那里,俯视着这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昏迷在自己脚前的绝世忍姬。
他的双手还在颤抖。但那颤抖的性质,已经从恐惧,彻底转变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忍者神姬。
被他,一个肥胖的、无能的、昏庸的大炎帝国皇帝,亲手按倒在了地上。
月色洒满了小院,将这个荒诞而疯狂的场景笼罩在一层冰冷而清冽的银白光辉之中。
昏迷的忍姬,瘫倒的叛臣,以及站在月光下的肥胖帝王,三个人的命运在这个夜晚纠缠到了一起,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