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度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本能地不敢有丝毫不恭。
她在座位前停下了脚步,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然后优雅地曲膝落座。
落座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又不失从容,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曲线在桌案下方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丰盈的大腿肌肉在交叠中微微挤压,从渔网袜的菱形空隙中挤出了更为丰满诱人的弧度。
\"大炎皇帝陛下费心了。\"凛夜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而从容的调子,不卑不亢,\"今夜的宴会倒是布置得颇为用心。\"
萧衍庸堆着满脸的谦卑笑容,肥胖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恭敬到有些过分的姿态:\"哪里哪里,女王陛下此次帮大炎击退蛮族,恩同再造,朕就是倾尽国库也难以报答万一。这场宴会不过是朕的一点微薄心意罢了,实在不值得女王陛下挂齿。\"
凛夜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之色。
这个肥胖的皇帝今夜的表现确实比以往恭敬了许多,那种卑微讨好的姿态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看起来确实像是被她的力量彻底吓住之后的正常反应。
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拈起了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宴会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着。
觥筹交错之间,气氛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萧衍庸频频向凛夜敬酒,每一次都将姿态放到了最低,言辞恭敬而小心翼翼,绝不让自己的任何举动显露出半分逾矩之意。
他做得非常克制,眼神从头到尾都刻意避免向凛夜的身体上偷瞄,态度正经得几乎不像他这个人了。
凛夜对他这种刻意的\"规矩\"不置可否。
她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桌上的各色菜肴之上,以她的忍术修为和对毒物的了解,她在开宴前已经用查克拉感知扫描过了所有的酒食,确认没有任何已知毒素的成分。
这是一场纯粹的宴饮,菜品精致,美酒醇烈,仅此而已。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因为\"梦散\"不是毒物。
它不在已知毒素的范畴之内,它本质上是一种利用植物精华合成的安神助眠类药剂,对人体无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确实不会对其产生排斥反应。
它不会触发查克拉感知中任何关于\"危险物质\"的警报。
宴会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
凛夜在品尝了第六道菜之后,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
那种倦意来得极为轻微,就像是连续几日赶路后的正常疲乏一般,如果不是她对自身状态极为敏感,甚至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微微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案几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之色,她开始有意识地审视自己的身体状态。
倦意还在加深。
不对。
凛夜的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警报。
以她的体质和修为,绝不可能因为一场普通的宴饮就产生这种程度的困倦。
这不是正常的疲劳,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的意识清醒度。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扫向了面前的菜肴和酒杯。
然而为时已晚,\"梦散\"已经在她的体内开始发挥作用了。
它不是瞬间击倒人的烈性药物,而是缓慢渗透、逐步加深的助眠剂,在她察觉到异常的时候,药效已经渗透到了她查克拉循环系统的边缘。
凛夜试图调动查克拉来抵抗药效,然而\"梦散\"的精妙之处正在于此:它不是通过对抗身体机能来造成昏睡的,而是通过模拟查克拉自然休眠时的信号来诱导大脑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忍姬的查克拉系统将\"梦散\"的信号误认为了自身正常的休眠指令,非但不会抵抗,反而会配合执行。
凛夜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拉合着她眼前的帷幕。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那截原本挺直如松的腰肢微微弯折了几分,修长的脖颈也缓缓向前倾斜。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更多精彩
在最后一丝清醒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无法被人察觉的弧度,那抹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对自己大意的不满。
然后,她的头颅缓缓垂了下来,银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肩头滑落,散落在了案几的边缘和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身体向后倾靠在了椅背上,那具完美到不可方物的玲珑娇躯在陷入昏睡的同时彻底放松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变得柔软松弛,整个人像是一尊精美的人偶失去了操纵的丝线,以一种瘫软而优美的姿态靠在了座椅之中。
几乎是在她陷入昏睡的同一瞬间,含光殿内的空气中弥漫开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奇异芬芳。
那气味来得毫无预兆,却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充盈了整座大殿。
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人类嗅觉经验的美妙气息。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像是春日晨雾中最珍稀的兰花与深山幽谷中千年古麝交融后所产生的精华,清冽中带着温润,淡雅中藏着一丝隐约的甜腻,每吸入一口都让人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精神为之一振又为之沉醉,如兰入麝,沁人心脾到了极点。
满殿文武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纷纷动了动鼻翼,面上露出了不约而同的迷醉之色。
那些知情者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而不知情者则只是困惑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美妙芬芳,不知其来源为何。
萧衍庸坐在主位上,他的鼻端满满地充斥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肥胖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昏睡中的凛夜,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依旧倾城绝色的面容,看着她那具在放松状态下更显柔软丰满的火辣身体,看着她那对因为倚靠姿势而微微向两侧自然散开、却依旧饱满得快要溢出衣服的雪白巨乳随着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睡着了。
忍者之神,就这样安静地睡着了。
萧衍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说道:\"女王陛下看来是旅途劳顿了,来人,将女王陛下送回驿馆好生安歇。\"
两名早已安排好的宫女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昏睡中的凛夜。
然而她们抬起来的方向,不是殿外通往东门驿馆的路,而是通往后宫内院的幽深甬道。^新^.^地^.^ LтxSba.…ㄈòМ
满殿文武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多说一个字。
萧衍庸起身离席,肥胖的身躯挤出了座椅之间的缝隙,脸上那副恭敬热情的面具已经完全脱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与兴奋。
他加快脚步向后宫走去,甚至比抬着凛夜的宫女们走得还要快。
他的寝殿在后宫正中的位置,是一座宽敞华美的大殿,室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悬挂着绫罗帷幔,正中一张宽大的龙床铺着锦缎被褥,床头放着各色珍奇摆设。
当萧衍庸赶到寝殿时,宫女们已经将昏睡的凛夜安放在了龙床之上。
那个画面,让萧衍庸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凛夜仰面躺在宽大的龙床之上,银灰色的长发铺散在锦缎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