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庸夹着她的舌头,肥厚的手指在那柔软湿润的舌面上粗暴地来回搓弄着。
他的指腹感受着舌面上细密的味蕾纹理带来的微妙触感,粗糙的指纹与柔嫩的舌面摩擦产生了一种极为鲜明的质感对比。
凛夜的舌头在他的钳制中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抽搐着,那种被人强行抓住并肆意玩弄的异物感让她的咽喉处产生了轻微的干呕反射,眼角不自觉地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唔...唔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银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面前这个正在亵玩她舌头的肥胖男人,那目光中满是杀意和屈辱。
萧衍庸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甚至饶有兴趣地将她的舌头拉得更长了几分,手指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般地捏弄着那条柔软粉嫩的肉舌。
他捏着舌尖左右晃动着,看着那条被拉出嘴外的粉色舌体在他手指的操控下无助地摆动着,半透明的唾液从舌面上滴落下来,落在了她裸露的下巴和胸口之间的肌肤上。
\"忍者神姬的舌头,\"萧衍庸低声喃喃着,声音里满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朕曾经连你的面都不敢直视,如今却能这样随意地玩弄你的舌头。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凛夜无法回答他。
她的舌头被拉出嘴外,口腔被金属撑开,颈部被颈环固定,她甚至无法做出摇头的动作来表达拒绝。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用那双依旧冰冷锐利的银色眼瞳瞪视着他,将所有的怒意和轻蔑浓缩在了那一个目光之中。
萧衍庸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头。
那条被玩弄了好一阵子的粉嫩香舌在失去钳制后本能地缩回了口中几分,但因为开口器的存在无法完全缩回,舌尖依旧微微露在被撑开的唇缝之间,湿润粉嫩地颤动着。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桌案,拿起了那张泛着暗红色微光的符纸。
凛夜的目光追随着那张符纸,当她看清了符面上的纹路图案时,她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的大小。
不。
不可能。
那不可能是那个东西。
那张符纸上的纹路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种极为古老的、极为禁忌的契约术式,在东瀛忍者的历史上被称为\"奴隶娼妇刻印\"。
这是一种通过查克拉连接契约双方灵魂与精神的绝对从属契约,一旦刻下便几乎不可逆转。
被刻印者的潜意识会被契约强制重塑,产生\"绝对服从主人\"的底层逻辑,思维对主人半透明,能力被主人压制,并且...
并且,被刻印者的生理反馈会被永久性地改变。主人的任何触碰,包括侮辱性的行为,都会给被刻印者带来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
这种契约过于残忍、过于邪恶,曾在东瀛的黑暗时代被大量用于奴役战败的女性忍者,将她们变为毫无自主意志的性奴隶。
正因如此,在凛夜成为东瀛女王之后的第一年,她便以王令将这种契约术式列为绝对禁忌,并命令所有东瀛忍者以灵魂刻下永不使用此术的誓言。
而现在,这张本不该存在于世的禁术符纸,出现在了一个大炎帝国昏庸皇帝的手中。
月读苍真。
是他给的。
他作为当时在场的高阶忍者,灵魂誓言确实约束了他自己不能使用这种契约,但他找到了一个规避誓言的方式,将符纸转交给一个不受东瀛忍者誓言约束的外国人来执行。
这样一来,使用者并非东瀛忍者,不违反誓言的条款。
凛夜的面容在那一刻发生了自她被捕获以来最明显的变化。
那张始终保持着冷静高傲的绝美面孔上,银色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动摇。
一种更深层的、对命运即将不可逆转改变的危机感。
\"那个东西...\"她的声音从被撑开的口中含混地溢出,因为舌头的活动范围受限而发音极不清晰,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将那几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朕知道。\"萧衍庸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他将那张暗红色的符纸举到了凛夜面前,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纹路,\"你那位好叔父告诉朕了。全部都告诉了。这东西叫什么来着...\''''奴隶娼妇刻印\''''?名字不太好听,但效果嘛...朕觉得非常合朕的心意。\"
他的声音里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和即将得手的疯狂喜悦。
\"刻在舌头上是最好的。\"萧衍庸将符纸翻转了一下,展示着符面上的具体纹路,\"你叔父说了,刻在舌头上激活最快,效果最强。\"
凛夜的银色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挣扎之色。
她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体,金属椅上的铐环和锁扣在她的挣扎中发出了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响,但那些精钢打造的束缚纹丝不动,她连让它们松动一分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查克拉被完全封锁,身体的力量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水平,而这套束缚装置是为了困住忍者而设计的,即便是普通男性壮汉也挣不开。
她的挣扎让那具被彻底剥光的绝美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颤动着。
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在挣扎的晃动中大幅度地左右弹跳摇晃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像是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色鸽子般在胸前翻涌扑腾着,沉甸甸的肉球在每一次扭动中都跟着画出夸张的弹跳弧线,贴在乳首上的封印符随着乳肉的剧烈晃动而微微歪斜着。
她纤细的蛮腰在腰带的固定下只能做出极为有限的扭动,但那点微小的扭动已经足以让整条身体曲线展现出一种极为色情的律动之美。
而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分开固定的姿态下也在拼命地挣动着,丰盈的大腿肌肉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中绷紧又松弛着,白嫩的腿肉在丝线的勒束中此起彼伏地鼓胀颤动着。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萧衍庸等她挣扎够了,然后再次伸出手去,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那条从被撑开的嘴唇之间微微露出的粉嫩舌尖,将其再次拉出了口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一次他拉得更长了,几乎将她的舌头从舌根的位置完全扯出了口腔,柔软粉嫩的舌体在空气中暴露了大半的长度,表面覆盖着的温热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右手将那张暗红色的符纸翻转了一下,符面朝下对准了凛夜被拉出的舌面。
\"不...不要...\"凛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因为舌头被拉出口外而变得更加含混扭曲,听上去像是一种绝望的呜咽。
这是她自从被捕获以来第一次说出求饶性质的话语,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了她对眼前这个契约的恐惧程度远超之前经历的一切。
萧衍庸没有犹豫。
符纸贴上了她的舌面。
暗红色的符纸在接触到凛夜粉嫩湿润的舌面的瞬间,符面上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蠕动。
那些暗红色的线条从符纸表面剥离出来,像是无数条微小的血色丝线钻入了她的舌面肌肤之中。
符纸本身在几息之内便融化消失了,但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已经永久性地刻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