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口。
进入的瞬间,一层极薄的膜状阻隔被粗暴地撕裂了。
那一刻的感受对凛夜来说如同雷击。
不是那层薄膜撕裂带来的刺痛,那点微不足道的物理性不适在刻印的生理重塑效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将她整个人彻底击穿的,是紧随那层薄膜破裂之后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极致快感。
\"噢...噢噢噢噢...\"
一声完全失控的、音调高亢而绵长的浪叫从凛夜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唇之间喷涌而出。
那声音尖锐而甜腻,音色婉转而放荡,完全不像是一个一向冷傲自持的女王所能发出的声音。
那声浪叫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矜持和克制,只有纯粹的、赤裸的、无法伪装的肉体极乐。
她的身体在那一声浪叫的同时猛然绷紧到了极致。
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在胸前猛然向上弹起了一个大幅度的弧度,像是两颗白色的气球被人从下方猛击了一般,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弹起后又重重地落回了胸前,发出了一记柔软而沉闷的肉击声响,然后继续以一种剧烈而无规律的方式在她的胸前乱晃着弹跳着。
她的腰肢在金属腰带的限制中拼命地弓起弯折着,纤细不盈握的蛮腰用尽了全部的活动空间来表达那股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极端快感。
她的双手在扶手铐环中死死攥紧了拳头,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蜷曲到了极限,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而她那双架在萧衍庸肩头的黑丝美腿猛然绷直了,丰盈的大腿肌肉在渔网袜中极度紧张地跳动着,小腿笔直地向后方伸展着,十个裹在黑色渔网袜丝线中的姣美脚趾猛地向下蜷曲紧扣着,扣得如此之紧以至于丝袜在脚趾的位置都被拉扯出了细小的褶皱。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仅仅是被撕裂处女之膜的那一下,她便在刻印的生理重塑效果作用下直接达到了高潮。
那种快感的烈度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所能经历的极限,因为刻印将她之前积累的所有屈辱感、愤怒、不甘,全部转化为了催情的能量,在进入的那一刻集中爆发了出来。
加上持续作用了这么长时间的\"神姬之香\"的催情效果,两者叠加在一起,造成的快感强度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直接晕厥。
凛夜没有晕厥,但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完全空白了。
她的银色眼瞳在那声浪叫的同时猛然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蝴蝶濒死的翅膀。
她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高傲冷漠的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到极致的、纯粹的被快感击穿后的失神表情。
绯红的面颊、微张的唇瓣、翻白的眼球、颤抖的睫毛,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她正在经历一场彻底而猛烈的高潮。
她的体内深处那处紧致的甬道在高潮的驱动下猛然收缩痉挛了起来,柔嫩温热的内壁像是有了自主意志一般紧紧地绞缠吸附着侵入其中的异物,一波波有节奏的蠕动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了最深处,那种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和痉挛性的吸吮感让萧衍庸险些在进入的同一刻便再次缴械。
\"噢噢...嗯...噢...\"凛夜的喉咙中继续溢出着无法控制的呻吟声,那声音时高时低,带着一种近乎哭泣般的颤音。
她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一会儿被巨浪打入水下,一会儿又被浪头抛向高处,完全无法维持任何稳定的思维。
萧衍庸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发出了一声狂喜到癫狂的笑声。
他开始了动作。
他那肥胖的腰部做着前后的律动,每一次向前挺入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凛夜紧致痉挛着的甬道之中。
甬道内部的触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柔嫩温热的内壁严密地包裹着他的每一寸长度和宽度,湿润滑腻的甬道壁面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跟着做出了波浪般的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的柱身上同时吸吮着。
而那种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每隔几息便会有一波强烈的绞缠力量从深处涌来,将他的阳物紧紧地箍住一瞬然后又松开。
每一次的抽入和退出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湿润肉体碰撞的声响。
啪。啪。啪。
那声响在密闭的房间中格外清晰而放荡,是皮肤与皮肤在交合处碰撞时特有的粘腻而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碰撞溅出的少量液体飞散在空气中。
凛夜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产生了一波剧烈的颤动。
那对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裸露巨乳在每一下的冲击中都跟着做出了大幅度的弹跳晃动,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按照与抽送频率完全同步的节奏在她胸前上下翻涌着,乳肉在弹跳的最高点时几乎要拍打到她的下巴,在落回的最低点时又重重地砸在她的胸口上方,发出一声柔软的肉击声响。
贴在乳首上的两张封印符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中几乎快要被甩脱,只是凭借着封印力量本身的粘附性才勉强挂在那两颗肿胀充血的粉嫩蓓蕾上面。
她的腰肢在金属腰带的限制下做着本能的、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
每当萧衍庸向前挺入时,她的腰部便会微微向前弓起几分,将自己的下体送向了他的方向。
这不是她的意志在指挥,而是刻印重塑后的生理本能在驱动着她的身体做出\"迎合主人\"的反应。
她的意识对此完全无力阻止,只能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体做出一个又一个违背她心意的动作。
\"嗯 ... 嗯...嗯啊...噢...\"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
每一次被深深顶入时,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便从她被撑开的唇间喷出来,音色婉转而淫靡,尾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绝望的颤抖。
她的银色瞳仁已经彻底翻了上去,只露出了下半截银色的虹膜和大片的眼白,长长的睫毛颤动如蝶翼,面颊上的潮红已经深到了近乎赤色的程度,汗珠从她额角和鬓发间渗出,沿着精致的面容轮廓向下滑落。
她那双架在萧衍庸肩头的黑丝美腿在每一次冲击中都跟着做出了剧烈的反应。
丰盈的大腿在渔网袜中痉挛性地夹紧又松开着,菱形网格中的白嫩腿肉因为肌肉的频繁绷紧松弛而此起彼伏地鼓胀跳动着,那种肉感在丝线的勒束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小腿在他背后不受控制地蜷曲弯折着,有时猛然绷直到脚尖,有时又无力地垂落下来,渔网袜在她腿部的各种动作中被拉伸又回弹着,丝线在肌肤表面滑动着摩擦着,带来了一层又一层的触感刺激。
而她那十个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姣美脚趾则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一刻松开过,蜷曲紧扣得像是十颗即将陷入掌心的小圆石,每一次被深深顶入的瞬间便会猛地再扣紧几分,伴随着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那处甬道内部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初始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消退,新的快感波浪便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在刻印的作用下形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层层递进的快感风暴。
柔嫩的内壁在每一次被碾压开又合拢时都会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那些透明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