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的手法说不上多么精湛,但他极为认真仔细,按照木匣中的图案样板一笔一划地复刻着大炎皇朝家徽的每一根线条。
整个纹刺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中,凛夜的身体被悬吊着,那对丰满的巨乳挺立在胸前为他提供了一块平整而丰盈的\"画布\",她的呼吸平缓而带着微微的颤动,偶尔在某一针刺入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溢出一声微弱的甜腻喘息。
她的银色眸子始终闭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安静而顺从的姿态。
当最后一针完成的时候,萧衍庸退后了一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大炎皇朝的家徽此刻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了凛夜右乳上方的那片白皙酥胸肌肤上。
纹身的墨色线条在她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为鲜明的视觉对比,展翅的凤鸟和烈日的图案精致而繁复,虽然因为手法的业余而在某些细节上不够精准流畅,但整体的辨识度极高,任何一个大炎帝国的臣民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皇朝的家徽。
纹身完成了。
萧衍庸命人将悬吊的绳索放了下来,解开了凛夜手腕上的皮质腕环。
失去了悬吊支撑的凛夜整个人向下坠落了几分,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着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折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先着了地。
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密包裹的丰盈大腿弯折跪伏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渔网袜菱形丝线下的白嫩膝盖肌肤贴着地面微微发红。
然后她的上身向前倾伏了下去,纤细的藕臂在身前撑着地面,那对完全裸露的丰满巨乳因为前倾的姿态而向下坠垂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重力的牵引下垂挂在了胸前,右乳上方新鲜的纹身在乳球向下坠垂时因为肌肤的微微拉伸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低下了头,银灰色的长发从两侧如同帘幕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那张绝美的面庞隐没在了如银瀑布般的发丝之后。
她的身体继续向下伏去,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到了地面上,那对丰满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柔软地向两侧扩散着。
她的嘴唇触碰到了萧衍庸的脚面。
一个轻柔的、几乎无声的吻落在了他穿着锦缎靴子的脚背上。
那个吻极轻极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它的意义比任何大声的宣誓都要沉重一万倍。
\"...谢主人赐予凛夜印记。\"
她的声音从伏在地面上的姿态中闷闷地传出来,穿过垂落的银灰色长发,带着一种极为平静而真挚的、已经彻底放下了一切的坦然语调。
\"从今以后...凛夜是主人的人...身上带着主人的家徽...无论到哪里...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勉强的痕迹。
那个叫做凛夜的女人终于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这份屈辱和臣服的位置,然后心甘情愿地将它放了下去。
萧衍庸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伏在自己脚前的凛夜好一阵子,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比今夜之前的任何一个笑容都要满足的弧度。
他弯下腰,肥厚的手指插入了她散落在地面上的银灰色长发之间,轻轻地将她的头颅从地面上托起来。
凛夜仰起了脸。
那张从银色发帘后面露出来的面容让萧衍庸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她的银色眸子在仰起的角度下映着头顶的烛光,那双眸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任何时候的冰冷、锐利、愤怒、不甘或挣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而温柔的、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柔和光泽。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潮红底色,衬着那双清澈温柔的银色瞳仁格外动人。
她被他扶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纤细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整个人的重心微微靠在了他的身上。
夜已经很深了。
萧衍庸将她带回了寝殿的龙床上。他让人撤去了所有的束缚装置和那些多余的器具,今夜的龙床上只有柔软的锦缎被褥和散落的丝绸靠枕。
他将凛夜揽入了怀中,两人躺在了宽大的龙床上。
他肥胖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蛮腰,她的银灰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臂弯之间如同一匹流银。
她的背部贴着他的胸腹,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挺立在胸前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右乳上方新鲜的大炎家徽纹身在烛光中清晰可辨。
神姬之香在密闭的寝殿中弥漫着,甜美馥郁的芬芳将两个人都笼罩在了一层温柔而暧昧的芳香薄纱之中。
凛夜的银色眸子缓缓合上了,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最后一片细碎的阴影。
她睡着了。
这一次的入睡不是因为媚药的作用,不是因为体力耗尽的虚脱,而是一种在放下了所有包袱之后的、真正的、安静而坦然的入眠。
翌日清晨。
萧衍庸是被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极为舒适的触感从睡梦中唤醒的。
那种触感来自他的下体位置。
温热柔软的包裹感、湿润的吸吮感、以及一条灵巧柔嫩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缓慢而仔细地来回舔舐的酥麻感,将他从沉沉的睡梦中一点一点地拉回了现实世界。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肥胖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视线在晨光中缓缓聚焦。LтxSba @ gmail.ㄈòМ
然后他看到了。
凛夜趴在他的被窝里。
她整个人蜷伏在他身体下方的被褥之间,银灰色的长发如同一匹流银铺散在深红色的锦被上,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低垂着朝向了他下体的方向,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头顶那一片银灰色的发丝和精致的发际线。
她的身体蜷在被褥中只露出了上半身的轮廓,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裸露巨乳被压在了被褥上从身体两侧丰盈地溢出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口中动作的微小节律而轻轻晃动着。
她在给他口交。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做。
没有人叫醒她要求她这么做。
她是在萧衍庸还在沉睡的时候,自己提前醒来,然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被窝中,找到了他的位置,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开始了这场安静而温柔的晨起侍奉。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前端,那两瓣饱满莹润的唇瓣在柱身的粗硬表面上形成了一个温热而密封的圆形开口,唇肉柔软地贴合着柱身的每一处轮廓。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而湿润,大量的唾液在她舌头的持续搅动中分泌出来浸润了整个口腔空间,让柱身在她嘴中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极为顺滑流畅。
她那条粉嫩灵巧的小舌是整个侍奉中最为精彩的部分。
那条刻着暗红色契约印记的柔软香舌以一种极为细致而有技巧的方式在他的柱身上来回舔舐游走着,舌尖从柱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柱身下侧那条凸起的筋络一路向上缓慢地舔舐到了顶端,在龟头的边缘处停留了几息用舌尖的最尖端在那里画了几个小圈,然后又以同样缓慢而细致的速度沿着柱身上侧一路向下舔回了根部。
每一次舌头完成一轮完整的上下舔舐之后,她便将整个柱身含入口腔深处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