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脑海里,全是她的脸——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现在却蒙上了一层罪恶的阴影。
回到家,父亲高汉胜正坐在客厅看报纸,母亲端着热腾腾的早餐走出来。
他们的眼神如常,温暖而关切。“圣翔,怎么这么早回来?在姐姐那里玩得开心?”母亲笑着问,声音里满是宠溺。
高圣翔勉强挤出个笑容,点点头:“嗯,玩累了。”他不敢多说,怕眼神泄露秘密。
父亲抬起头,目光锐利却温和:“学校快开学了,好好休息。”
高圣翔应了一声,逃也似的上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梦魇。
他试图忘记,却忘不掉。
补习班上,女同学的偶尔投来的羞涩目光,让他想起玉珊的身体,那份柔软和温暖。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又会惊醒,胸口如压着巨石。
玉珊姐姐……玉珊姐姐……她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他打过她的号码,总是无人接听。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十八年的空白,现在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爱她吗?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这种矛盾,让他夜不能寐。
就这样,一个多月过去了。
暑假在不知不觉中溜走,高圣翔站在镜子前,笨拙地系着校服的领带。
深蓝色的制服贴在身上,宽大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让它显得有些紧绷。
他转了个身,镜中的自己高大而陌生,眉宇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沧桑。
十九岁的身体,本该是青涩的年纪,却在那个夜晚,跨越了某种界限。
摆脱处男的枷锁,本该是男生间的骄傲话题,可对象是她……可能真的是亲生母亲。
这念头如影随形,让他手指微微颤抖。
“成熟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抚平领口的褶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镜子里的眼睛,深邃而疲惫。
或许是多了些什么——那些纠缠的梦境,那些无法言说的罪恶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行进在去学校的路上,秋风卷起落叶,拂过他的脸颊。
黑龙江的九月,空气清冽,路边的银杏树已泛黄。
他低头走着,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溯:一切从玉珊姐姐出现那天开始。
高家客厅的灯光下,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笑容如春花绽放。
“我是你的姐姐哦。”她当时说,声音甜腻得像蜜,让他心跳加速。
那几天,他们一起逛街、野餐,她的笑声如铃铛般清脆,身材火辣的曲线在阳光下摇曳,让他暗生情愫。
“儿子国王”游戏,更是点燃了导火索。
他叫她“玉珊姐姐”,命令她洗澡,那浴室里的蒸汽,单薄的居家服下她的触碰……他的身体本能地回应,坚硬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阴户处。
她推开他时,那眼神的复杂,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夜晚,她陪睡,却因他的冒失而保持距离。
第二天,买衣服,酒会……一切如梦,梦醒时,却在二楼房间听到她的秘密。ltx`sdz.x`yz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她的声音,带着十八年的痛楚和渴望。
那一刻,世界崩塌。
他推开她,狂奔,迷路,她找到他,带回别墅。
然后,上楼收拾,她阻止,拉扯中,她的衣服撕裂,露出雪白的乳房。
那失控的一瞬,他强奸了她,粗鲁而绝望。
她的哭喊,“我是你玉珊姐姐”,却没能停下他的疯狂。
高圣翔的脚步慢了下来,胸口如被重锤击中。
路人匆匆,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罪恶感如潮水涌来,世俗的枷锁——乱伦,这个词如枷锁般沉重。
他明明听到她承认了,却不愿相信。
进入她时,她的身体紧致而痛苦,那不是简单的痛,而是心碎的反应。
如果她真是母亲,他就是恶魔,将她拖入地狱。
可为什么,每每想起她的身影,那妩媚的曲线、脸庞的泪痕,他的心仍会悸动?
用爱恋异性的方式,想起她……这痛苦,让他脚步踉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41章:看来我妈妈很喜欢你喔!
正当内心矛盾交加,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在他身旁停下。
引擎的低鸣拉回他的思绪,他抬起头,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一个美艳的中年女人转过头来,大卷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沿着颈项和肩头,轻柔地荡漾。
她的耳边垂着圆形宽大的耳环,闪烁着金光,脸上浓艳的妆容勾勒出线条分明的唇型,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成熟的魅惑。
白色洋装包裹着她丰盈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优雅弧线。
她看上去像个有钱的贵妇,气质高雅却又带着一丝妖娆。
高圣翔的心微微一沉,本能地以为是妈妈,可那张脸陌生而熟悉。
“妈妈!?”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
女人笑了笑,声音柔和如丝:“圣翔,上学去呀?要不要搭便车?”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睫毛浓密,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高圣翔愣在原地,这女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一脸愕然地打量她:皮肤白皙细腻,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如三十许人,唇角的笑意隐隐散发着中年女人的独特韵味。
“我是杨妈妈啊!你以前常来我家玩的,不记得了吗?”她眨眨眼,声音里满是亲切。
高圣翔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社团的杨烙学长,时常去他家玩,那些热闹的饭局……但眼前这个女人,性感而华丽,跟记忆中温柔的杨妈妈差得太远。
他摇了摇头,困惑地喃喃:“你……你是……”车子的另一扇窗突然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杨烙,高三的学长,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
“杨烙?你怎么在这……这车上?”
杨烙耸耸肩,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你只会读书一点也没错,你竟连我妈妈都认不出来!”
高圣翔再次望向驾驶座的女人,这么一说,倒真的有点像……眉眼的轮廓,温柔的眼神。
只是,她变了太多:从前是贤淑的主妇,现在是风情万种的贵妇。
杨家是大族,父亲是电台领导,母亲总在厨房忙碌,温柔却朴实。
可现在,杨烙家搬到市郊,听说出了事……高圣翔的思绪飘忽,杨妈妈掩嘴轻笑,双肩微微抖动,那笑意如涟漪般扩散,胸前的饱满随着颤动而微微起伏,洋装的布料紧贴着曲线,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回神时,他脸一红:“对不起!”
“傻瓜,别站在那儿猛说对不起,赶快上车,上学快迟到了。”
杨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眼睛从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