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深处,与他的心遥遥呼应。
他能感觉到她在吞咽他——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生理性的吞咽。
她的宫颈口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的中心,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像嘴唇一样轻轻地、无意识地含着他。
陆川睁开眼睛。目光越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越过她肩头那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的线条优美而挺拔,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她的脸颊染着一种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淡粉,不是羞涩的红,不是情欲的红,而是身体在经历了漫长一夜的适应后、血液重新开始正常循环时呈现的那种健康的、温润的淡粉。
陆川没有忍住腰向前轻轻一顶,那动作是极轻的、极慢的,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深呼吸,却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向前推进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寸距离很小,但对她而言却像整个世界都移动了“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气音,手指猛地抓住了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疼——”夏未央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柔软,和她平时那冷静的、高高在上的语调截然不同。
陆川立刻停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轻轻环住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感受那里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那片光滑温热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不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是血液在他器官里奔流的感觉,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交错叠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放松,又缓缓收紧。
夏未央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疼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满胀感,那满胀感不是疼痛。发布页LtXsfB点¢○㎡ }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被完全占据的知觉,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后又重新种回土里,所有的根须都被土壤紧密地包裹着,密不透风,却又温暖而安全。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转而覆在他环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几根细细的玉簪。
她没有说话,但她将臀部向后轻轻挪了半寸。她将身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陆川的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樱瓣。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唇间微微发颤。她的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他知道。
昨夜在黑暗中,他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当他第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从那个强硬冷静的女王变成了一汪颤抖的春水。
他的唇刚含住那片柔软的肉,她的呼吸便立刻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将更多的耳朵和颈侧暴露给他。
那是一个微小的、本能的臣服姿态,从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做出来,格外动人心魄。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甲,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不放过。
她的耳朵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滚烫,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像被火烧过的玉石。
陆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从肋骨到胸腔,从胸腔到乳房的下缘。
她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垂着,柔软而饱满,像两只装满花蜜的囊袋。
他的手复上去时,整个手掌都被那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填满了。手指微微张开,便可以将那片丰盈握在掌心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是鼻腔里溢出的、带着些许不满又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
陆川的拇指自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绕着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却又比珍珠更柔软、更温热。
他感觉到它在拇指下微微跳动,当他揉弄她的乳尖时,她的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他开始有节律地揉弄。整个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轻轻向上推挤,同时拇指在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改变手势时弹回原状。
那弹性是惊人的——34d的尺寸在她的体型上显得格外丰盈,却又因为她之前未经人事,乳房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即使侧躺着也没有过分下垂。
夏未央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在他的揉弄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他指腹的摩擦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他们相连的地方。
“陆川——”她叫他的名字。那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带着柔软的无助。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是昨夜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和他身体的气味,是汗水和花蜜交融的气息;
是温热的皮肤在晨光里散发出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在外漂泊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故乡。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动。说是抽动,其实更像是身体的自然起伏。他的腰向后撤,退出她体内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退出的过程中,陆川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那些柔软的褶皱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拉扯,不愿他离开。
退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从他的顶端一路传递到根部,再从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骨盆。
陆川推进的动作比退出更慢,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用身体记忆她的形状。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前进中依次展开又依次合拢,像一朵花在他面前层层绽放。更多精彩
他推进到最深处时,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圆形结构——那是她的宫颈口。
昨夜他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此刻在晨光里再次触碰到它,那感觉仍然让他头皮发麻。
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唔——”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脊柱从腰到颈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后脑勺抵住了他的锁骨。
她的手抓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陆川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近乎静止的抽动。退出,推进,退出,推进。
每一次的幅度都很小,小到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微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