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我的.......”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像被晚霞完全浸染的云朵。
他继续撞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那宫颈口在高潮中变得柔软而松弛,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雨水中完全绽放的花。
他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嵌进那道缝隙里,将那个小口撑得更开。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夏未央手向后伸,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陆川的抽动的幅度从刚才的整根进出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撞击,顶端集中碾磨她宫颈口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区域。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在那个充血的凸起上快速揉动,配合着腰部的节奏,形成一个致命的双重刺激。
夏未央开始摇头。头在枕上来回摆动,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连串听不清字句的声音,那声音是破碎的、颤抖的,像一面被敲响的钟,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陆川自己的极限也在逼近。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推进都被她内壁热情含吮的感觉,那种她的宫颈口含住他顶端的感觉。
所有这些感觉在他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像岩浆在地底积聚力量,等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陆川猛地向前一顶,将他整根器官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顶端紧紧抵住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的压迫下完全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
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剧烈地、有节律地搏动,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整条器官的管道,从他顶端的小口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呀啊——”那股喷射的力量让夏未央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温热、有力、持续的冲击,像一道微型的喷泉在她体内爆发。
那液体是热的,比她的体温更热,像熔岩一样涌入她。
她被那股灼热的喷射顶着,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从核心向外扩散,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脚尖。
她的脚趾蜷曲又伸直,手指在他手臂上留下新的抓痕。
她的内壁在他的喷射中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弱一些,像远去的雷声。
她的呻吟也渐渐低了下去,从连续的颤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陆川伏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而紊乱。他的身体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是射精后残余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但不再揉弄,只是轻轻握着,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从疯狂渐渐归于平稳。
他们就这样不动了很久。
巨龙还留在她体内,没有软下去。这就是合欢的强悍之处
——即使在射过之后,那巨大的器官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依然将她撑得满满的。
夏未央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被他的大头堵在深处,无法流出。
那种满胀感比之前更甚,不止是被他撑满,还有那些液体,温热的、丰沛的液体,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饱胀。
她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头发,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均匀的吐纳。
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晨光在窗帘上缓缓移动,金色的光斑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侧,又从她的腰侧移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窗外的世界正在醒来——有鸟鸣,有远处的车声,有风吹过树叶时沙沙的声响。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未央的臀部向后轻轻晃了一下。
极其轻,极其犹豫,像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她感觉体内那些被堵住的液体因为这微小的晃动而产生了轻微的流动,温热的感觉从深处向外蔓延。
疼痛已经不太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钝钝的酸胀感,和一种隐秘的、正在重新燃起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
即使他的尺寸对任何女性而言都是不可能的挑战,即使昨夜第一次交合时她疼得几乎流泪,即使此刻她仍然能感觉到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但她确实已经开始适应了。
那些肌肉和黏膜在经历了整夜的适应和刚才的高潮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他的庞大体量面前放松,学会了如何在承受中汲取快感。
陆川感觉到了她内壁的蠕动。那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蠕动——她在用身体无声地说话。
不是用嘴唇,不是用声音,而是用她柔软的内壁,轻轻地、有节奏地含吮着他。
那含吮从她的宫颈口开始,像一道波浪缓缓向前推进,一直到入口处那圈紧致的肌肉,然后再退回深处,周而复始。
陆川明白了她的意思。
重新扶住她的腰侧。陆川开始缓缓抽插,他们重新开始了一场沉默的、深沉的律动。
这一次比早晨更流畅,更默契,更热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那些花瓣不再紧闭,而是舒展开来,将他完全接纳。
她的花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每一次他的抽动都伴随着湿润的水声,那声音是极轻极细微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辨。
陆川突然停下。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的大腿。
夏未央正困惑地想要回头,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动
他向后翻身,仰躺在床上,同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仰躺在他的身上。
姿势的变换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大截。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在移动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撞到了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酥麻的压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为之一颤。
夏未央仰躺在他的身上,头靠在他的肩窝,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双腿被他用双腿从内侧撑开——他的双腿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仰躺着。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脆弱感——她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晨光里,毫无遮拦,毫无保留。
而他在她体内,从下方深深地、牢固地嵌入她,像一根楔子将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双腿被他的腿撑着无法并拢,只能这样敞开着,任凭他在她体内任意进出。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与侧卧时完全不同。他的器官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从下方斜斜地向上顶入,顶端撞击的位置也因此改变了。
他撞到的是她阴道前壁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区域受到极大的压力。
夏未央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撑在她腿侧的大腿,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搔抓的感觉,酥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