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突然传来的尖叫吵醒,陆川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手掌撑到的是温热柔软的地板,红光依旧氤氲,墙壁依旧在缓慢起伏
“这什么地方?!”
“谁摸我——滚开!”
“别挤!别挤了!”
“我的衣服呢?我衣服呢?!”
“啊——你踩到我了!”
陆川回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身体。
是女人。
是几十个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这间驾驶室里一个接一个地醒来,挣扎着坐起,或者试图站起来却滑倒在血肉地板上,手臂和腿缠在一起,头发散落在彼此的肩膀和脊背上,场面混乱得像是被掀翻的蚁巢。
一个刚坐起来的姑娘有着圆润流畅的肩线,锁骨下方是饱满而自然垂坠的弧度,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双手茫然地撑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正在试图站起来的女人,肩膀和腰肢相对纤细,大腿和臀部的线条像饱满的梨腹,她在湿滑的地板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旁边另一个女人的怀里,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呼,四条白生生的手臂在空中乱抓一气,最终还是双双跌坐回去。
靠王座更近的那个女人,胸前沉甸甸地垂着,形如古钟,乳首在红光里投下深色的阴影。
她正双臂死死环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下巴,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
纤细的,丰腴的,高挑的,娇小的,皮肤从奶白到蜜色到小麦色铺了一地,黑的发棕的发红的发缠在一起,几十具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挤挤挨挨,慌乱地滚动,互相碰撞着。
陆川脑子懵掉了。哪来这么多人?我不是结合绑定了吗?这不是我的车吗?!
“你他妈谁啊——”一个短发女人猛地从人堆里挣出来,胳膊肘不小心顶到了旁边人的肋骨,被顶的那个尖叫一声反手就推了回去。
两边立刻有人被波及,骂声像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
“别碰我!”更多精彩
“是你在挤!”
“谁在后面——”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振的陆川头皮发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的上帝我这是到天堂了吗?桀桀,美人们我来了”
众多白花花的躯体中一个黑哥显得格外醒目,他正欲扑倒身旁一个的美女。
胯下那足足有成人小臂长的阴茎正翘着头摇晃。
陆川怒了:妈的你显摆什么呢,别打扰劳资看美女!
心念一动,球球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粗大触手,啪地一下将黑人小哥扇出列车。
众多女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夸张的像挂了两个西瓜在胸前的美女,还在惊魂未定地闭眼推拒着。
一个身材丰腴,眉眼分外柔和的成熟女人走到被她面前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那个黑鬼不见了。”
见她没那么激动,林婉晴才扶住她的胳膊:“别怕,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叫林婉晴,是一名大学老师,你呢?”
巨乳美女感激地看向林婉晴,拍着自己胸脯,呼了口气:“谢谢,我叫洛倾城。没有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妇”
旁边一个身材高挑胸前却平平无奇的女孩诧异道:“洛倾城?你就是那个丈夫全家车祸,继承百亿遗产,掌握半个陈家的洛倾城?”
洛倾城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前夫的亲戚,甚至她家的亲戚朋友,背地里都叫她丧门星。ltx sba @g ma il.c o m但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如此口无遮拦地叫她。
女孩察觉到言语不礼貌,弱弱道:“对…对不起我是您女儿洛霏烟的同学,我叫柳淼淼。非常抱歉,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没等洛倾城回话,另一女人走过来伸出手道:“商锦瑟,我是洛霏烟的商业合作伙伴,全资控股锦瑟集团。”
名叫商锦瑟的女人很是镇定,没有在乎自己裸着身子,也上前安慰着洛倾城。
车厢里一时闹个不停。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试图撬开墙壁找出口,有人蹲在地上哭完了开始发呆,有人则反复说着“这一定是梦”……
陆川脑子乱乱的,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散,他靠在椅背上努力恢复着,懒得去管这些女人,反正真要惹恼他一念之下都可以拍飞出去。 ltxsbǎ@GMAIL.com?com
所以当那个小姑娘晃悠到驾驶舱这边的时候,他只是从眼皮缝里扫了一眼。
十几岁的样子,身形还没完全长开,怯生生的,大概是迷了路才走到这里。
他没在意,重新合上眼。
“啊——”
“怎么了,唐果儿?”一群女人闻声赶来,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最先赶到,一把把小姑娘揽到身后。
“这……这里还有个人”唐果儿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驾驶位。
来的人越来越多,刚才散落在各处的女人像被磁铁吸过来一样,在驾驶舱入口处围成了一道弧。
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几十具不着寸缕的身体挤在一起,在氤氲的红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大剌剌地半躺在血肉王座上,表情写满了“别烦我”。
躺在阴影里的陆川不耐烦睁开了眼看向围过来的女人们。
虽然头依旧隐隐作痛,但是小头又不受大头控制,
胯下巨龙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使出一招失传已久的龙抬头。
那是一根尺寸夸张到足以让在场每一位成年女性瞳孔地震的巨物,正以违背重力的姿态缓缓昂首,青筋盘绕,柱身粗如儿臂,顶端的冠头饱满圆润,在红光的映照下投下一道长长的、落在小腹上的阴影。
“啊——”
陆川烦不胜烦,“闭嘴”两个字,从他喉咙里低沉地滚出来。整个车厢震颤,回音甚至传了两分半才停。
原来是球球自动调整了车厢墙壁的表面结构,把原本吸音的肉膜调成了高反射率,让那两个字反复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
“谁再叫,”陆川从王座上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就把她扔出去。”
他起身的动作毫无遮掩,那根一柱擎天的阴茎随着他站直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他没有遮挡的意思,也懒得遮挡。发;布页LtXsfB点¢○㎡反正从她们醒来的那一刻起,大家就坦诚相见了,现在再遮遮掩掩毫无意义。
女人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一个站在左手边的短发女人双手捂住了眼睛,十指却张得大大的,从指缝间露出两只瞪圆的眼睛。
她旁边那个身材丰腴的少妇呆呆地张着嘴,下巴像是脱了臼,半晌合不拢。
还有个扎马尾的姑娘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像是探险者在无人岛上发现了宝藏。
陆川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手忙脚乱遮掩娇躯的女人,沉声开口:“各位,我们穿越了,这是一个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