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虽然时间久了酒液可能变质,但是用来当燃料或是直接拿去换食物还是不错的,这种求生世界中烟和酒可是稀缺品。
镇子不大。从岔路口往东,一条土路歪歪斜斜地延伸出去,两侧的房屋越来越稀疏。陆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最东边。
面前是一栋比其他房屋稍大一些的宅子,石头院墙还算完整,门楣上挂着一块破烂的木制门牌。门牌上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但让他停下来的不是这块门牌。而是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从那院子里传出来。
从那扇虚掩的铁门后面,从院子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很轻,断断续续,像指甲划过石板的沙沙声。
陆川握紧了在之前屋子里顺手拿的铁锹,放轻脚步,侧着身子慢慢摸到铁门边,肩膀贴住冰冷的石墙,猫下腰,从门缝里往里看。
院子比他想象的大。地面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文。院子的一角,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炉子靠墙立着,有一人高,炉门半开,里面黑洞洞的。
炉子旁边,一大堆腐烂的家具残骸和枯枝堆成了小山。
桌椅的断腿、抽屉的碎片,和干透的树枝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最底下的已经烂成了黑褐色的泥状物。
堆积如山的家具底部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大约只能容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进去,那淅淅漱漱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什么东西?是活物?还是气流吹出的声音?”更多精彩
陆川不能确定,但是他知道在这求生游戏中,每多一分物资,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况且危险和机遇往往并存。
下定决心推开铁门,年久生锈的门吱嘎吱嘎作响,每响一声陆川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快了一分。
不对!
陆川推门的手猛的一僵。
那个声音不见了!
一个活物不会因为一扇门的响声就停止所有动作,除非它听得见。除非它在警惕。
陆川站在原地,后背微微发凉,同时大脑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下车后搜集到的所有物资。
三个装满水的水缸,十几只破碗,几个破麻布袋,十七坛黄泥封口的酒——还有两个黄铜打火机。
打火机。
他修好了两个打火机。
一个大致计划在脑海中浮现了轮廓。他一手提起地上一只酒坛,另一只手继续握紧铁锹,脚步极轻极慢地朝那座家具残骸堆积的小山靠近。
五米。
四米。
三米。
他离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越来越近,空气里开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洞口黑影一闪。陆川的铁锹几乎同时举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又硬生生收住了力。那是一只老鼠从洞口蹿了出来。
一只普通的、只有巴掌大的灰毛老鼠,慌慌张张地从他脚边跑过去,钻进了院子另一端的枯枝堆里。
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老鼠。
下一秒,一个黑影直奔他面门铺了过来。
来不及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陆川整个人猛地往下一蹲,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膝盖,那东西带着一股腥臭的风从他头顶掠过,后肢擦着他的头皮蹭过去,几根粗硬的毛发从他脸颊上扫过。
躲过致命一击陆川反击迅速,他抄起铁锹转身、起立、上撩,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铁锹的刃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那东西的胯下。
正中那东西胯下“嗷嗷嗷嗷”惨叫瞬间响起,
“嗷嗷嗷嗷——”
惨叫声瞬间炸裂开来。陆川趁这个机会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只老鼠,一只和他差不多体型的老鼠。
灰褐色的皮毛脏兮兮地纠结成一团一团,尾巴有他手腕那么粗
妈的,这耗子居然有智慧。lt#xsdz?com?com先放一只小鼠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偷袭。他差一点就被阴了。
趁你病要你命!
陆川直接把铁锹当斧子用了,垫步上前举锹便砍,正中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大鼠背部。
锈钝的锹刃砸在大鼠的背部,发出一声闷响,大鼠又是一声惨叫,四条腿在地上乱蹬了一气,翻过身来开始没命地逃跑。
陆川紧追不舍。
先不说这类求生游戏杀怪可能能爆经验爆装备,万一这家伙还有同伴就遭了。
要知道他们这队伍可只有他一个男人,他都解决不了那些女人更够呛。
这东西明显智慧不低,稍有不慎他们下车这一批人全要交代在这!
而且现在离他下车最多只过了几十分钟,搜索到的物资绝不够四十号人生存。必须清掉这个隐患争取更多的搜寻时间。
思索间大鼠已经撞破正房的那扇被铁链锁上的门。
陆川脚下不敢停,追着大鼠闯进房中。
脚步刚踏进房门,难以形容的臭味扑面而来,而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汗毛直立。
遍地的白骨,铺满了地面,在密密麻麻的骨头中,几个牛头骨和人颅骨异常醒目,骨头之间还有数不清的老鼠在缝隙中钻来钻去。
但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那只大鼠的去向。它没有继续跑,而是缩到了一只更庞大的老鼠身后。
那只巨鼠懒洋洋地躺在白骨堆积成的小斜坡上,侧身而卧,肚皮鼓胀发白,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还没有消化。
大鼠躲在巨鼠身后,发出吱吱吱的尖细叫声,那声音急促而高亢,像被欺负了的孩子跑回家向大人告状。
巨鼠抬起了一颗比牛头还大的脑袋。
两只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全是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它看了看面前这个手持铁锹的两脚生物,然后慢吞吞地支撑起身体。
光是趴着的时候就已经像一辆小轿车,等它完全站起来,陆川才真正看清它的体型竟然比suv还大一圈。
脊背几乎顶到房梁,四只爪子底下各压着一小片被碾成粉末的骨头渣。
陆川人麻了。
来不及多想,陆川把手环空间中的酒坛一股脑扔了出去。
泥封的坛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砸在巨鼠身上和它周围的白骨堆上,陶片碎裂,醇厚的酒液四溅开来,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恶臭。
掏出那个刚修好不到几分钟的黄铜打火机,大拇指狠狠搓过滚轮,然后狠狠丢出。
酒气遇到明火,灼热的空气瞬间炸开。
火焰像活物一样从地面上的酒液蔓延开来,顺着白骨堆往上爬,舔过巨鼠沾满酒液的皮毛,在它的肚皮上烧成一片橘红色的火海。
空气瞬间灼热起来,陆川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身后嗷嗷叫声不绝于耳,零星有砰砰的爆炸声响起,那是摔出裂纹的酒坛里,残余的酒精被高温汽化,在陶片内部爆燃,把整个坛子炸开的声音。
还有……
[叮…击败老鼠,经验+1]
[叮…+1]
[……+1]
[叮…恭喜您成功升级lv2]
[叮…+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