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大声喊出来,同时双腿用力夹紧你的腰,腹肌剧烈收缩,把自己从马桶盖上弹起来一点,然后落回去,最后吐出舌头喘几声粗气。
内射后你抽出来,她腿间立刻淌出一大摊混合液体,流在马桶盖板上,顺着盖板边缘滴进马桶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拨了一下那条黏稠的白线,说了句“好多”,然后用马桶旁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垫在下面。
你把她拉起来,从背后搂着她走回客厅。
沙发上的陈雪影已经缓过来,坐起身子揉着自己的后腰。
地板上的张苗梦也翻身躺平了,看着天花板做深呼吸。
三个人现在排在客厅中间,穿着被扯歪的情趣内衣,腿间都在往下淌精液,流在大腿内侧拉出深浅不一的白痕。
陈雪影身上的精液最稀,流得最快,已经到了膝盖。
张苗梦的量最少,集中在阴道口附近,因为她刚才趴着时地心引力让精液没能深入。
刘香静最多,屁股下面垫了那团卫生纸依然湿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的腥甜、新皮革的气味和她们各自身上的味道——陈雪影有股好闻的洗发水味,张苗梦是洗衣粉的清香,刘香静身上还有点汗味,像烘干机里刚取出来的热衣服。
接下来是清洁口交。
顺序反了过来——刘香静先来,然后是张苗梦,最后是陈雪影。
这个顺序是两个月前她们自己商定的,理由是“按高潮次数排,少的先来”。
刘香静跪在防滑垫上,手扶好你的鸡巴,先从根部舔起。
她的舌头宽而厚,舌面压下来时覆盖面大,温度高。
她沿着茎身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在冠状沟处绕了一圈,然后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温度在三个人里最高,含进去时有种被热毛巾包裹的感觉。
她含到最深时嘴唇碰到茎身根部,喉头自主吞咽一下,用咽部的蠕动按摩龟头。
这个技巧是她用吸管喝珍珠奶茶时偶然学会的——咽珍珠的动作和深喉吞咽使用的肌肉一模一样。
她的口腔含着鸡巴时还能哼出一个上扬的尾音,因为她在咽完之后习惯吸一下,把龟头顶在上颚,用口腔后部的负压吸出残留在里面的任何液体。
她完成后轮到张苗梦。
她的方式完全不同——她不舔,先用手指按住尿道口两侧,往外轻轻挤压,检查有没有残留分泌物在里面。
确认没有后,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前三分之一,只含不吞,然后嘴唇慢慢往前推,像是一个精确的机械套,从龟头滑到冠状沟再滑回龟头,来回三次。
她的嘴唇薄,包住时触感更紧,像被一个温和的橡胶圈夹住。
她最后一步是用舌尖伸进尿道口挑一下,然后收工。
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沙发上起身时腿还有些软,走过来时手扶了一下墙。
在跪下来后没有马上开始,而是抬头看你一眼。
她的眼睛在高潮之后显得很润,睫毛还是湿的。
她用手指把垂到前面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把脸凑近,从龟头顶端亲下去。
不是舔,是亲——嘴唇轻轻碰触龟头最敏感的顶部,然后慢慢张开,让龟头滑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全程让舌头垫在下牙床上,不让牙齿碰到任何部位。
她含到底时鼻子贴在你的小腹前,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扑在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时再含回去。
往返三次后,她用嘴唇抿住龟头边缘,往里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
她嘴里退出来时没有声音,只是嘴唇上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液和你的分泌物,她用拇指轻轻擦掉。
最后亲一下龟头,起身。
三人清洁完毕,你扶着她们依次走进浴室。
淋浴区很小,站着三个人已经很挤。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蒸汽立刻充满了整个狭小空间。
陈雪影站在水流正下方,仰头让热水冲过脸和脖子,手指顺着头发往后梳理。
白色蕾丝内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珍珠在肚脐位置被水冲得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站在那里冲了很久,享受热水的热度。
刘香静靠在她旁边,用手接了水往胸口泼,然后转头看向你。
她的红色连体衣拉链还没拉上,水从胸口敞开的缝隙流进去,又在腿间流出来。
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掌抹了抹脸,把额头上的刘海全推上去,露出整张脸。
她咧嘴一笑:“一起洗。”
张苗梦站在最边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
深蓝色绑带被水浸湿后变紧了,勒在她胸口上,解扣时需要多花些力气。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摸索搭扣,你从旁边帮她解开了。
绑带松开时在她皮肤上留下几条交叉的浅印,她用湿手指摸了摸那些印子,确认不会留痕后才松口气。
你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先给张苗梦搓背。
她的肩膀窄而瘦,肩胛骨突出,手掌滑过去时能清楚摸到每一块骨头的轮廓。
然后给刘香静搓——她的背部线条更利落,肌肉在皮肤下随你的揉搓动作轻微移动,不是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健康有弹力的平滑线条,抹泡沫时她舒服得半趴在墙上,把身体重量全压在墙壁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最后是陈雪影。
她从水流下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上。
你搓出更多泡沫,从她肩膀开始按,顺着脊背往下到后腰,在昨天留下指印的那块皮肤上额外放轻了力道。
她感受到你的力度变化,在热水的冲刷下闭眼垂头,手掌撑在瓷砖墙上,无声地承接你的双手顺着她身体曲线的轨迹。
花洒继续喷洒热水,蒸汽淹没了整个卫生间。
小巷藏在秘密小屋后门出去左拐三十米的地方。
两栋旧居民楼之间的夹缝,宽不到一米五,头顶是被两边阳台切割成细长条的天空。
巷子深处堆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轮胎瘪了,车筐里积着去年秋天的枯叶。
地面是粗粝的水泥,有些地方裂了缝,缝里长出几株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空气里有股阴凉的潮气,混着隔壁早餐店飘过来的油条味。
你站在巷口,身后是三个全裸的女孩。
陈雪影站在最前面。
黑色的镜框遮住了她半张脸,镜片是纯黑的,不透光,她自己从镜片后面看出去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手腕上那根细绳绕过她的腕骨,打了个活结,绳头垂下来刚好落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结,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碰到绳头,但她没碰。
她只是站着,让自己适应这种被暂时束缚的感觉。
赤裸的身体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白了,锁骨窝里有昨天睡觉时凉席压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她没用手去遮。
刘香静在她右后方半步。
她戴眼镜的方式和陈雪影不一样——陈雪影是把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