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进口超市拿的。”陈雪影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浅金色包装盒,上面印着外文。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拿东西——从冷藏层拿出三明治、切好的水果拼盘,从冷冻层拿出一盒冰淇淋,最后从常温柜拿出一只密封保温袋,打开后里面是四个保温箱来的双层牛肉汉堡。
张苗梦这时候会负责摆盘。
她搬出那块专门用来铺床的小折叠桌板,架在水床上。
然后按照她的分类方式——a区放主食(汉堡和三明治和补充蛋白质的牛肉棒),b区放甜点(巧克力、冰淇淋),c区放饮品。
每个区域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隙防止串味。
她的强迫症体现在别的地方。
“过来吃。”陈雪影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仍然是命令式的,但语气里的冰冷已经完全没有了。
她这一个月来发现了一个她此前从未想到过的事实——给你投喂食物的时候你会说“好吃”,会说“谢谢雪影”,会说“这个是在哪买的我也想买”——这些简单的反馈让她在物质供给之外获得了一种新的满足感。
她依然是用金钱在维持关系,但被维持对象对你的正面反馈,让她感觉这笔“投资”是有回报的。
刘香静在你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总要黏得最近,理由是帮你递东西。
你吃汉堡的间隙她会剥一颗巧克力塞进你嘴里,你喝饮料的时候她会帮忙把纸巾递到你手边。
她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她说你腮帮子鼓鼓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可怕——这是她一个月前不敢说的话,但现在她敢了。
张苗梦吃东西最慢。
她会把汉堡拆开来吃——先吃上层面包,再吃生菜,再吃肉饼,最后把下层面包蘸着融化的芝士吃掉。
她的理由是“分解食用能更精确感知每种食材的风味层次”。
但刘香静说她只是在贪玩。
你吃着东西,看着这三个女孩在水床边围坐成小半圈,一边吃一边聊着她们今天的作业和下周的单元测试。
刘香静抱怨数学太难想让苗梦帮她补习,陈雪影说可以用她家的线上家教账号,张苗梦默默点头然后继续拆她的汉堡。
窗帘仍然拉着,灯仍然是暖黄色的。
空调的风轻轻吹动墙角的香薰蜡烛小火苗,摇曳的光影投在深蓝色床面上像是水波。
空气里食物的香气渐渐盖过了性爱的腥甜,变成了汉堡肉饼的焦香、冰淇淋的甜腻和运动饮料的果酸味。
这里是她们的秘密基地。一个月前,这里是她们逃离成人世界的堡垒。现在,堡垒里住进了一个成年人。
但她们似乎——至少身体和一部分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傍晚的街道,住宅区深处那条窄窄的双车道。
路灯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水泥路面上铺开,把电线杆和垃圾桶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谁家炒菜的滋啦声,空气里有油烟味和夜来香的混合味道。
你们站在人行道边上。
背后是一排停着的电动车,再往后是关着门的杂货铺,卷帘门拉了一半。
路灯的光照在三个光裸的身体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陈雪影站在最左边。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这个动作维持起来比在小屋里困难多了——有风从路口吹过来,带着凉意擦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内收。
她的头发披在背后,被风吹起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肉,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羞耻感。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珠子。<>http://www.LtxsdZ.com<>
她不敢抬头看街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尽管她知道你说了“他们不会注意到这边”——这是你说的,她相信。
但相信和被看见是两回事。
她用余光扫到了二十米外一个牵狗路过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毫无反应地继续逗他的狗。
她肩膀才松下来一点点。
刘香静站在她旁边。
她的站姿很自然,手臂垂着,肩膀放松,像是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至少表面上是。
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小腿肌肉是绷紧的,脚趾在地面上轻微蜷缩,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弹跳起来的预备状态。
她把马尾扎得很高,露出后颈,路灯照在她小麦色的背上,看得见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椎骨浅浅的凹陷。
她抬起眼睛扫了一圈街道,然后小声说:“那边那个人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又说,“然后他就转去看墙上的广告了,好神奇。”她的语气里有真实的惊叹,没有恐惧。
她已经亲眼看到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些路人确实不会在意。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里的紧张感逐渐转化为兴奋。
她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不是恐惧,是觉得刺激。
张苗梦蹲在人行道边上。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但其实是她在通过坐姿保护自己的腹部和胸口——那是下意识的防御。
她低头看着地面的砖缝,用手指摸着那些缝隙,嘴里在默念什么。
她大概率在数周围一共出现过几个路人,以及他们的视线方向是否有交叉数据。
她的短发被风吹乱了,遮住一半的脸,露出的那半张脸表情平淡,只是嘴唇抿得比平时紧。
你靠过去,手搭上刘香静的后脑勺。她立刻仰起头看你,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里面是跃跃欲试的情绪。她说:“在这里做吗?现在?”
你没说话,只是按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
她顺着你的力道转过去,双手扶住停在路边的电动车坐垫。
那个坐垫是皮革的,上面有夜间的凉意,碰到她手心时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她踮起脚尖把臀部抬高,腰往下塌,两条腿微微分开。
路灯斜照在她背上,顺着脊椎线往下,照出臀部的轮廓和腿间的阴影。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被摸湿的,是她自己在等待的过程中湿的。
那个湿润很明显——阴唇内侧泛着水光,在路灯下有反光,几滴透亮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细细的水痕。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白天做爱时残留在皮肤上的微量润滑液气味,还有夜来香的甜腥。
这个气味在户外反而更清晰,被风送到她鼻子里,让她脸红了。
你扶好已经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的开口处。
那里已经在往外吐液了,碰到龟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的水声。
她没有催你,但她踮着的脚尖开始微微颤抖。
你把龟头推进了一点,撑开阴唇卡在阴道口,她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外面……比屋里更……嗯……更明显——啊!”
你没让她说完,直接插到了底。
一次性穿透全部湿润的通道,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
那个小小的凹陷被撞得张开,然后在略微疼痛的刺激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