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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沉默了两息。
……你过来。她说。
陆恒上前一步,站到了她面前。
高脚凳让她坐着时视线与他平齐,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
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淡粉色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连鼻尖都是粉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暖玉丹那种甜丝丝的药香,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下巴上。
把手给我。她伸出右手。
陆恒把左手递过去。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脖颈左侧。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摸上去滚烫细腻,像捂热了的白玉。
他的指腹刚碰到她颈侧的皮肤,柳如烟的身体就是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脖子向一侧偏去,像是想躲又没舍得躲。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紊乱,你的手……温度很明显……比平时烫很多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边的感知被放大了……
还要继续测吗?
当然。测试要完整。
陆恒的手掌从她的脖颈向下滑去。指尖划过锁骨的弧线,碰到了青色道袍的领口。
那这个得解开。
柳如烟低头看着他停在领口的手指,桃花眼里的水雾又浓了一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自己抬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青色道袍一层一层松开。
她的手指比上次更不稳,每一颗扣子都要试两三下才能解开。
道袍敞开后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因为体温的升高而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潮红从脖颈蔓延到了胸口以上的大片肌肤,月白色的亵衣下隐约透出粉色。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这次没有折叠,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药材架上。然后她的双手交叉在身前,捏住亵衣的下摆,犹豫了一息。
上次脱的时候挺利索。陆恒说。
上次没吃药。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瞪人的目光在水雾蒙蒙的桃花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现在浑身皮肤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衣服擦过去跟砂纸似的,脱的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她咬了一下下唇,没说完那个字,一把将亵衣向上扯掉了。
布料擦过乳房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e罩杯的饱满乳房从亵衣下弹出,弹跳的幅度比上次更大,乳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息才停下。
在暖玉丹的药效作用下,她整个上半身的肌肤都变成了均匀的淡粉色,乳房上的肤色尤其明显,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嫩粉变成了近乎嫣红的深粉,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比预想的反应更强烈。她喘着气说,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遮挡了一下,然后又放下来,不行,遮住了影响观察。
你还真把自己当实验品了。
我本来就是实验品。你是实验器材。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在潮红的脸上扯出一个努力维持的弧度,器材不用说话。干活。
陆恒低头看了一眼炼丹炉。
铜制的炉壁宽厚结实,炉台的上沿是一圈平整的铜面,宽约一尺,足够一个人坐上去。
他伸手摸了摸炉壁,温度低于体温但高于室温,是那种贴在皮肤上会觉得舒适暖和的程度。
上去。他说。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炼丹炉台,眉毛挑了一下。坐炉台上?
余温刚好……比药材台舒服。
她没有反对。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炼丹炉台的铜面上。
柳如烟的臀部接触到温热铜面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把亵裤脱掉,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铜面上,暖融融的金属温度透过布料传进被药效放大了数倍感知的皮肤里,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嗯……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炉台边缘,指尖抓着铜面的边沿,这个温度……配合药效……确实……有研究价值……
还在做笔记呢?
职业习惯。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她瞪他。
他帮她褪下了亵裤。
暖玉丹的药效让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嫩粉色的穴口充血涨开,蜜液沾湿了亵裤的裆部,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
光裸的臀部贴上炼丹炉台的铜面后,她的反应更加剧烈,腰身不停地轻轻扭动,像是坐在一块烧热的暖玉上。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
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两天前的记忆带来的本能紧张,又有药效催化下身体的急切渴望。
我上面。她突然说。
骑乘位。我自己控制节奏。她朝他伸出手,上次你太快了,我什么都来不及感受。这次我要自己来,才能准确评估药效对感受的影响幅度。
陆恒忍着笑坐上了炉台。
铜面的温度确实舒适,宽度足够他背靠炉壁半坐半躺。
柳如烟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翻身骑坐在他的腰腹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淡粉色潮红覆盖了从脸颊到小腹的全部肌肤,e罩杯的乳房从这个角度看显得更加饱满丰盈,像两座柔软的小丘,乳尖嫣红挺立。
腰间那根药草香囊的细绳还系在她腰侧,垂下来的香囊在她身体的微小动作中轻轻摇晃。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将龟头对准穴口。
我自己来。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十根手指深深掐进了他的肩膀。
在暖玉丹的药效下,阴道内壁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龟头冠状沟擦过穴肉的触感清晰得惊人,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被一根灼热的铁棒缓慢贯穿。
啊……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呻吟。
上次的呻吟是被逼出来的、抗拒的、不甘愿的;这次的呻吟是从身体深处自发涌出的、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坐,直到整根没入。臀部贴上他腰腹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桃花眼半闭半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药效太强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太清楚了……
那你还能动吗?
别催。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律动。
她的节奏和陆恒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四寸的幅度内,腰身像柳枝一样柔韧地前后摆动,臀部画着小幅的圆圈研磨。
这种慢节奏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药效放大后的每一分触觉,也让她的桃花眼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