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能行?
试了才知道。
那也不能怪我嘛……要是装不下也不是我的问题……她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开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带了。
二十来天的相处让她清楚地知道,陆恒说需要的时候就是需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拒绝。
突破筑基中期意味着他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跟着他能获得的资源只会更多,这笔买卖她不亏。
外袍落地,亵衣褪去。
她娇小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中露出来,b罩杯的小巧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小翘臀,和二十天前第一次脱衣时相比,多了几分被滋润过的水润光泽。
师兄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光着多不好意思。
陆恒解开亵衣。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师兄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半蹲下来凑近了看,伸手比了比粗度,我两只手都圈不住了!!
之前还能勉强摸到指尖,现在差了一截!!
你这是突破修为还是突破尺寸啊?
一起突破的。修士的肉身在每次进阶时都会全面强化,包括这个。
可是你之前已经够大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焦虑,我的身体就这么大,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承受方的感受?
灵气会在交合过程中自动润滑和扩张。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筑基中期的灵气控制力比之前更精细,你不会受伤的。
你说不受伤就不受伤啊?
你又不是被捅的那个。
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站起来走向床铺。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好吧……来就来吧……最多疼一会儿……
上床。趴着。
不准一上来就用全力啊师兄。
她爬上床铺,趴在被褥上,回头认真地叮嘱道,先慢慢的,让我适应一下,你要是跟上次树林里那样一上来就全插进去,我真的会哭的。
知道了。
陆恒上了床,跪在她身后。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阳具,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即使在这个角度也能看出她的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过大异物的防御反应。
他缓慢地推入。
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张欣悦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不是她平时的呻吟,不是娇嗔,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娇式叫床。
那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尖叫。
短促、尖锐、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
师兄!!太大了!!等一下!!等一下!!
他停住了。只进去了龟头的部分。
放松。
我在放松了啊!!她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可是真的太粗了……比之前粗了好多……里面被撑得……嗯……好胀……
你的穴道会自动适应的。深呼吸。
你说得好轻松……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调子,但还是照做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在她呼气的瞬间,穴道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点,陆恒抓住这个窗口又推入了两寸。
嗯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好深……师兄你慢点……求你了……
已经很慢了。
那就更慢一点嘛……
他花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将阳具完全推入。
每推进一寸,张欣悦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当柱身完全没入、他的胯部贴上她臀部的时候,她已经满头大汗,趴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进去了……终于进去了……她虚弱地说,师兄……你这个尺寸……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死活吗……
适应了吗?
大概……大概吧……里面胀得发麻……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等……
他没有等。
第一下抽插用的不是全速,但即便是筑基中期正常速度的抽送,对张欣悦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粗壮的柱身在她被撑到接近极限的穴道中快速进出,穴肉被碾过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寮房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师兄!!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
这已经是慢的了。
这叫慢?!!
你之前的快都没这么……嗯啊!!
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
他调整了角度,龟头擦过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敏感区域,张欣悦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那里!!别碰那里!!会死的!!
不会死。他又碾了一下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大腿上,也溅湿了身下的床褥。
潮吹。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从来没有这么快,也从来没有这么猛。
师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刚才那个……我整个人都麻了……
这才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你还要?
他没有回答,开始提速。
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在张欣悦的穴道中掀起了风暴。
柱身高速进出带起的摩擦力让穴肉内壁充血肿胀,敏感度成倍提升,原本需要长时间蓄积才能爆发的高潮在这种强度下变得轻而易举。
不到二十息,张欣悦的身体又猛地绷紧,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师兄……
第三波。
停……停一下……让我缓缓……嗯啊!!
第四波。
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呜咽。
身下的床褥从她被叫来时的干燥到现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交合过程中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被褥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瘫趴在湿透的被褥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有臀部还被他的手固定在半空中,穴道里仍然含着那根粗壮的阳具,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轻微地前后晃动。
师兄……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一下。
他将阳具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撞击力让张欣悦的身体向前滑了半尺。
他扣住她的腰拉回来,在最深处射了出去。
热流灌入的感觉让张欣悦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陆恒退出来,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