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样。
大量精液注入她狭小的子宫。
炼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了筑基期修士的射精量,子宫几乎瞬间就被撑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陆恒缓缓退出来,将她的亵裤拉回原位,道袍下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痕迹。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弟子采完了灌木底下的果子准备起身的样子。
张欣悦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维持着蹲姿喘了很长时间,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了血珠,嘴唇也被咬破了,下唇的一角渗出一点殷红。
你疯了。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你不也到了吗?
我……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道袍内侧下摆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她的脸更红了。
走路会不会漏出来?
亵裤兜着,外面是道袍。只要你不跑步,不会漏。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子的常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她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状况。
灰色道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大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裤和道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看出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
被灌木枝条刮的。紫雾灌木的枝干有倒刺,刮破皮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口,是不是出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过一遍了?
差不多。
张欣悦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很复杂。有恼怒,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做的,对吧?她低声说,你一大早就知道今天轮值采药,你提前就计划好了。
你提前告诉了我灌木丛的特性。
我那是……她顿住了。
好吧。她确实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
走吧。陆恒转身往灌木丛外面走,去中间区域补几颗凝神果交差,别最后一名回去登记,太显眼。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步子也小了一些。
精液在道袍的遮掩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