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精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交道。
从筑基到元婴都有。
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人留余地的凶。她抬头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
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八次性事中,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那是一个精明商人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
她享受他的身体,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
可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跟她的人格面具一起碎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余悸,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还没有成形,没有名字,只是一颗种子,刚刚被种进了她桃花眼底最深的地方。
是对能让她失控的力量的迷恋。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被掌控之后产生的、无法自拔的依赖。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日的漫不经心,但那点残余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价我的表现了?
他没有接话。
走出丹药阁的时候,暮色已经将灵虚宗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恒踩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
可进一步利用的情感依赖。
他在心中给这个变化贴上了标签,然后将它收进了那张不断扩大的棋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