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人走了没有?陆恒的声音稳稳的,气息不乱,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做这种事。
我……我不……啊……我不知道……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师兄……慢一点……求你……
你确定要我慢?
……不……不确定……
陆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了她道袍里面的一只小巧乳房。
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指尖正好夹住了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没捂住。
张欣悦浑身一僵,两只手瞬间重新捂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恐惧与快感在瞳孔中交替闪过。
她扭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别怕。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隔音结界在。陆恒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坏人……
叫我什么?
……师兄。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陆恒换了一个角度,阳具的柱身向上倾斜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地带。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行……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
是……啊……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每一次阳具碾过那个点,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像是在拼命地吸吮。
蜜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凳的表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木凳的吱嘎声越来越响。
师兄……我要……我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了……呜……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处溢出的蜜液混着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沾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她的指甲在木凳的表面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那就到吧。
陆恒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抽插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
张欣悦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终于捂不住嘴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穴内的蜜液在剧烈的高潮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木凳表面的纹理,顺着凳面的缝隙往下滴。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阳具。
陆恒闷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在下一个呼吸间射入了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将穴内仅剩的空间填满。
张欣悦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处传来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
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和木凳最后几声微弱的吱嘎。
陆恒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木凳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在三息之内就恢复了平稳,而张欣悦还趴在木凳上大口喘气,全身上下泛着一层薄汗,粉嫩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周寒。陆恒开口了。
……什么?张欣悦的声音还在发颤,脑子里一片浆糊。
周寒。跟我说说他。
你……现在问这个?
趁你还清醒。说。
张欣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被高潮炸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拼凑回来。
周寒……筑基后期……在外门待了八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他……他擅长冰系法术……
冰系。陆恒重复了一遍。
嗯……冰锥术和寒冰壁是他的主战法术……远程压制能力很强……但是……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因为陆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近战能力弱……身体素质在筑基后期里算中等偏下……如果能突破他的冰系防线贴近身,他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近战弱。确定?
确定。我……我跟他同期入门的……看过他很多次比斗……他每次遇到近战型对手都会拼命拉开距离……一旦被贴身就手忙脚乱……
冰系法术的施法速度呢?
冰锥术大概一息半一发……寒冰壁要两息……比他的灵藤术慢一点……啊……师兄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没有什么底牌?秘技之类的?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他这个人很低调,除了选拔赛平时很少跟人比斗……
够了。
陆恒终于退了出来。
阳具从穴内抽离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更衣室的石板地面上。
他抬手在张欣悦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分明。
白皙的臀肉在拍击下颤了一颤,表面浮起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干得不错。
……你说的是哪个?张欣悦有气无力地问。
都算。
他从铜盆架上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随手擦了擦,整理好衣物。然后打开门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欣悦趴在木凳上没动。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侧贴着木凳粗糙的表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木凳坐起来,拉好亵裤,理了理道袍。
她从袖袋深处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擦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痕,又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血色消退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伸进另一只袖袋,碰了碰那枚青色的传讯玉简。
指腹在玉简表面停留了一息。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推开门,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木凳上残留的水痕在阳光中慢慢蒸发。
精液从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几滴白浊,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