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声和穴口搅动体液的水声。
我……我快不行了……张欣悦的腿在发抖,臀部不自主地往后迎合,穴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柳师姐呢?陆恒问。
柳如烟把脸埋在张欣悦的肩窝里,没有说话。
但她的穴在说话。
每一次阳具退出的时候,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挽留,不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混着汗水,在火光中泛着粘稠的光。
陆恒加快了轮换的节奏。
不再是严格的三十下一换,而是根据两个穴道的反应来切换。
张欣悦的穴绞得太紧了就拔出来,插进柳如烟的穴里缓一缓;柳如烟的穴吸得太热了就退出来,换到张欣悦的穴里降降温。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那种对比本身就是一种加倍的快感。
你……到底更喜欢谁的?张欣悦在喘息间问了一句,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
都喜欢。陆恒说,张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你的紧。她的热。
哼。张欣悦嘟了嘟嘴,因为又一轮插入而把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柳如烟始终没有加入这段对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抓着褥子不放,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了。
每一次阳具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压,迎合着那个节奏,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频率,并且渴望更多。
这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几次,她在床上是有保留的。
享受归享受,但始终留着三分清醒,提醒自己这是交易,是利益交换的一部分。
可是今晚,从她主动脱下道袍的那一刻起,那三分清醒就开始松动了。
周寒被淘汰的快意,主角连赢两轮的强势,还有火光中三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温暖和放纵,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把她精心维护的理性防线冲出了一个口子。
她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正在从交易滑向另一种东西。一种更危险的、更难以控制的东西。
但她控制不住了。
要射了。陆恒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
阳具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了她的子宫。
那种充盈感是灵气和精液混合的双重冲击,从小腹的最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往一个空杯里注入了满满的温水。
啊……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是刻意发出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只射了一半。
陆恒在精液还在涌出的时候就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柳如烟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张欣悦的臀缝上。
然后他下移一寸,将仍在射精的阳具插入了张欣悦的穴里。
呀!!张欣悦的惊叫声比所有之前的都要高。
剩余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
她的穴道太小了,容量远不如柳如烟的金丹期身体,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粉嫩的穴唇向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线条。
陆恒保持插入的姿势停了几息,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拔了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兽皮褥子上,身体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风雨淋湿后黏在一起的花瓣。
柳如烟在上面,张欣悦在下面。
两人的私处都微微张开着,从穴口向外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
柳如烟的穴口流出的量少一些,一小股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张欣悦的臀肉上;张欣悦的穴口溢出的量更多,小穴被撑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汇在一起淌成一小滩,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色情的、湿润的光泽。
洞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两个女人残余的喘息。
墨渊。柳如烟的声音闷闷地从张欣悦的肩窝里传出来。
你明天最终轮……要赢。
她没有说你能赢吗,也没有说你有把握吗。
她说的是要赢。
那个语气不像是一个合作伙伴在叮嘱利益相关方。更像是一个女人在嘱咐一个她在意的男人。
陆恒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会赢。他说。
柳如烟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指松开了抓皱的褥子,指尖无意识地摸到了张欣悦的手背,搭了上去,没有握,就是搭着。
张欣悦也没有动。
两个女人穴口溢出的精液在火光中慢慢冷却,从白色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薄薄的一层液膜,映着跳跃的火焰,在两具叠放的女体上画出一幅色情到令人窒息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