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张欣悦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瘫在被褥里,脸埋在枕头上,只有圆润白嫩的屁股翘在那里。
陆恒双手掐住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插入。
不……不要了……师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不是说了让你放开吗。
我已经放开了呀……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整个前端挤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空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具。
这么紧。陆恒低声说,你的子宫口被顶开了,知道吗?
知、知道……能感觉到……好涨……师兄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还能说话,说明还没到极限。
你疯了吧……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潮吹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半炷香到数十息再到十几息。
张欣悦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她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撕出了好几条口子,整个人在高浓度灵气和剧烈性交的双重刺激下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层一层地融化。
第七次潮吹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线涎水。
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之前六次的蜜汁,把整张床单彻底浸透了。
从臀下到膝弯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灵木大床的被褥已经吸到了极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床沿往地面滴。
七次。陆恒把她的身体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破纪录了。
张欣悦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息才挤出几个字:你……要不要……射了……
催我?
求你了……我真的……一下都撑不住了……
陆恒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粉嫩的皮肤泛着潮红,稚嫩的面容上写满了被欲望碾压到极限的溃败。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拉到了最快。
张欣悦的身体在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完全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喘气声和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射精的瞬间,陆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以常人十倍的量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张欣悦的身体最后弹了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被精液撑得胀满。
多余的精液沿着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湿透的床单上。
陆恒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欣悦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布偶,瘫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回来。
嘴巴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粉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从额头到锁骨到乳房到小腹,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这张床……合格。
陆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终于拔了出来。
阳具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混着蜜汁拉出了一条银丝,断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张欣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外溢,在她的臀下聚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陆恒坐到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刚才那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操张欣悦一次能汲取的阴元大概相当于他独自修炼两天的进度。
但在内门这间寮房里,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对象、同样的方式,汲取量足足翻了三倍以上。
那些阴元精华此刻正沿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温润绵长,在丹田中央旋转凝聚。
他的筑基巅峰修为在这股庞大的阴元滋养下微微涨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快要装满的水缸又被倒了半桶水进去。
内门的灵气浓度果然是双修的最佳催化剂。
他睁开眼睛,一边维持着体内灵气的运转,一边放出了神识。
筑基巅峰的神识范围大约覆盖方圆三百丈。从甲十七号寮房向外扩散,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了翠竹坡上大大小小的建筑。
甲十五号,林若谷。正在打坐修炼,气息平稳。
甲十二号,空的。
甲十号,一个他不认识的内门弟子,在看书。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内门低阶弟子的聚居地,大约有二十间寮房,目前住了十二个人。
这些人的气息都是筑基期到金丹初期的水平,没有他要找的目标。
苏御是金丹期修士,苏瑶姬的独子,按理说不会住在甲字区这种低阶弟子的片区。他应该住在更高处。
陆恒收回神识,转头看了一眼床上。
张欣悦已经睡着了,侧躺着缩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弧度。
精液和蜜汁在她的大腿之间慢慢凝固,把皮肤黏得亮晶晶的。
欣悦。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欣悦。又叫了一声,稍微大了点。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干嘛……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不是叫你再来一轮。我问你,内门弟子里,苏御住在哪个区?
苏御?
她的脑子转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含糊地说,苏御是苏长老的儿子……金丹期弟子住丙字区……在翠竹坡上面的凝云台……再往上是丁字区,那是元婴期弟子住的……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他在内门什么风评?
不好呗。
张欣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仗着他娘是合体期长老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训斥同阶的弟子。
修为也就那样,金丹中期,和他的年龄比起来算不上天才,全靠他娘喂丹药堆上去的。
人缘差得很,但没人敢得罪他。
他的寮房具体是丙字几号,知道吗?
不知道……你去丙字区逛一圈就能打听到吧……师兄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睡吧。
张欣悦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陆恒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夜风从竹林吹来,带着灵草和竹叶混合的清香。
翠竹坡的灵灯在黑暗中星星点点,更高处的凝云台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长明灯的光芒标示着那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