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悦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撑着石台边缘趴了上去,臀部对着他微微翘起。
她的臀部和她的身材一样小巧但圆润,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从背后看过去,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得像一柄精心打磨的玉如意。
他解开裤腰,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第一种体位:背入。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引导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花缝被龟头的前端轻轻顶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粉红的嫩肉。
公子……慢一点……
他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甬道窄小紧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阳具用力撑开柔软的内壁。
她的身体在入侵的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的兽皮褥,指节发白。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热度和湿度都在快速攀升,蜜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好大……
推进到五寸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呜咽。
他的尺寸对她的身体来说始终是过分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开辟一条甬道。
龟头顶到深处时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抽动。
背入式的角度让每一次挺入都能精确地摩擦过她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龟头在甬道深处来回碾压,激起一波又一波令她全身发颤的快感。
她的b罩杯小乳房在石台上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兽皮褥,摩擦带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公子……太快了……欣悦受不了……
这才刚开始。
第二种体位: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台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挺入都能顶到宫口。
张欣悦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稚嫩的面容上满是被快感侵蚀的潮红。
第三种体位:他坐在石台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需要她自己上下起伏,但她炼气期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到三十息她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腰上下提拉。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和涎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第一次射精发生在第一个时辰结束时。
他将她按在石台上,龟头顶开宫口,阳具深埋到底,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筑基巅峰的射精量让她的小腹在短短几息之内微微鼓起,温热的白色液体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处缝隙。
张欣悦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弓起了整个身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痉挛,高潮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平复。
公子……够了吧……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欣悦……真的……
还有两个时辰。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第四种体位出现在第二个时辰:侧卧式。
他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阳具从后方贯入。
这个姿势的节奏相对舒缓,但每一次抽送都在甬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制造新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他只是轻轻一顶,她都会浑身一颤,发出猫叫一样的细碎呻吟。
第二次射精就是在这个体位下完成的。
精液再次灌入已经满溢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兽皮褥上洇出一片黏腻的痕迹。
第五种体位出现在最后一个时辰: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最大,但他筑基巅峰的臂力可以轻松将她娇小的身体举在半空中持续抽插。
重力的作用让阳具每一次下沉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宫口。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射精。
两次射精之间的间隔不到一刻钟。
每一次精液灌入都让张欣悦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但到了后面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气音和不断滚落的泪水。
她的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风暴反复冲刷过的小船,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第四次射精结束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
眼皮一合,头一歪,整个人彻底昏厥了过去。
陆恒将她轻轻放到石台上的兽皮褥上。
她的身体蜷缩着,粉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小巧的乳房上留着他揉捏过的红指印,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汇成一条缓缓流淌的细线。
她的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沉入了深度昏睡。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坐在石台边缘,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丹田。
三个时辰的高强度荤双修所汲取的阴元精华正在丹田中汇聚。
四次射精注入的阳气换回了四倍份量的阴元,这些纯净的阴元像一条条银色的细流,自动涌向那枚旋转的金丹雏形,被雏形表面的灵光吞噬、吸收、融合。
他能感觉到金丹雏形的密度在增加,旋转的速度在加快,表面的灵光从忽明忽暗变成了持续稳定的亮。
加上凝丹丸的药力,他的阴元积累已经达到了冲击金丹的临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