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被打开,苏雪惊慌地抬起头,看见秦烈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漆黑的眼眸盛满了令她恐惧的情绪。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ltx sba @g ma il.c o m
他手中的镣铐看上去更可怕。
“想逃?”
将试图从他腿边逃跑的人抓回来,秦烈微微摇头。还好现在麻药未过,否则可能真的会让她逃出这扇门。不过没有关系,外头还有一道。
秦烈没有立刻给她戴上脚铐,因为苏雪紧抿着唇,浑身颤抖,好似戴上就会崩溃一样。
她刚刚看见了,外头仍然是一个房间,虽然堆满了杂物,但她能认出来这是别墅的地下室。
只有一条道能出去,连窗户都没有。
逃跑可能性无限接近于地震,陨石。
“乖了?”伸出舌头舔着她牙龈流下来的血,有些涩甜味。秦烈感觉到她发抖得象是个死刑犯,低声笑道:“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唔……”面部肌肉很僵硬,空荡的口腔更是发不出什么字音。苏雪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张开嘴,又将手抬起来些,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
秦烈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胸脯,“只是觉得你适合这个样子。雪,乖乖的不好吗?我对你不够好?”
他是真的生气了……苏雪泛起绝望,努力抬头看着秦烈,凑上去碰着她的唇。
僵硬的舌头并不灵活,她努力地去碰触他的薄唇,虽然不能亲吻。
“勾引我?卖乖?”手指用力地掐住她的乳尖,秦烈微微后仰,看着她那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冷笑,“晚了。苏雪,我对你好不要,现在你只能呆在这里当个性爱玩具。满意吗?”
苏雪害怕地直摇头。
会疯掉的。将任何一个人,不,只要稍微有灵性的生物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都会疯掉。甚至不用很久的时间,至少比她剩下的几个月寿命短。
她看见秦烈微微蹙起的眉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连连点头,发出嗯嗯的声调。
“现在很乖。”
秦烈很满意。命令她坐在那里,伸直手臂拉出藏在墙面里的暗柜,从冰箱里拿了盒冰块。
三块冰块被喂进苏雪的口腔,因为拔牙而出的血很快就止住。秦烈看着手心中微微融化的东西,捻起,伸到苏雪的身下。
“呜呜?”竟然想要塞进去?苏雪努力地摇头摆手,又不敢说话,生怕口中的冰块掉出去。
“你下边刚被楚然干过。”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她,秦烈开口,低沉得骇人,“现在不能洗澡。用冰块清洗一下。还是你想一直带着他的东西,嗯?”
花穴立刻收缩挤压,一股白浊流出来,落在冰块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秦烈顺势将冰块推了进去。
“呜……”
好凉!好冷!还很痛!
柔嫩火热的内壁被这种低温刺激着,甚至还有些粘连的痛意。苏雪呜呜啊啊地哭泣起来,秦烈倒是很是受用,又拿起冰块沾了她的泪水往里塞。
“不……”
刚开口,口中化了大半的冰块掉了出来,亮晶晶的挂着血。秦烈皱起眉头,将那三个冰块拾起,推进了苏雪的后穴。
几乎是痉挛似的抽痛着,苏雪只能弯下腰,缩成一团,努力收缩着身体让冰块快点化掉。
“雪,舒服吗?还想要吗?”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秦烈笑容更冷,“特意为你准备那么多,你就吐出来糟蹋?下次让你流血不止才好?”
不是的,不是的!苏雪想大声喊叫,却只有破碎的字音。她低下脑袋,靠近秦烈,蹭着他的胸口。
她真的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否则剩下来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惨。
说不定一怒之下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是很喜欢。”看着她双腿乖顺地打开,不断颤着,秦烈满意地又塞了几颗。确定苏雪实在吃不住后才停下。
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画着圈轻揉。
“会不会暖和一点?”秦烈舔弄着她的耳朵,待苏雪的脸变得红润些许后,他才用手指沾了点苏雪口中的津液,缓缓地揉搓着她的阴蒂。www.ltx?sdz.xyz
疼痛混着快感翻涌,苏雪难耐地哼出声,不敢抬头看秦烈此时的表情。
她搞不懂,秦烈忽然又这么温柔,到底是想玩得凶一些还是玩坏掉?
如果是前者就好了,心里开始祈祷。
反正她只剩下几个月好活,熬过秦烈这段时间的暴虐,以后就会好了。
至少会死得不那么惨。
秦烈不像秦恒。
虽然玩的凶,收手也很快。
平时不虐她的时候,还是很好的。
秦恒只会不间断地找人训练她,甚至亲自监工。
苏雪想到这忽然委屈,咕哝了一声,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着秦烈。
想要他的亲吻。lтxSb a.Me可是现在不能。
平生第一次感到后悔的味道。
很苦很涩。
可是选择是自己做的,苏雪又缩回头去,靠在秦烈的胸口,听着他沉静的心音。
快感就象是小水珠聚集,越来越多,最后化为一道溪流不断往外溢着春水。
“乖,泄出来。”手指忽然戳进她的花穴里,秦烈低声命令道。
“啊……”
温热的水液就这么从花穴中四溢而出,弄湿了秦烈的整只手。苏雪眯着眼睛,不断地抽着身体,害羞地埋在秦烈的胸膛里。
“太简单了呢。”
秦烈忽然开口,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戳进口腔,捏住苏雪的舌头来回搅弄,“这种方式让你泄身还是太便宜了,不是吗?”
“唔?”
努力地卷动着舌头去讨好秦烈,苏雪疑惑地看着他那渐渐勾起的嘴角,害怕地颤了颤。
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屏幕打开,苏雪抬头后脸色顿时煞白。
嗯嗯啊啊的喘息和白肉交合的声音萦绕在房间里,音响效果极佳。
望着屏幕里或赤裸或半露的人影,苏雪僵住了身子,赶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成了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
“张开眼睛。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挨操的。”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臀瓣上,秦烈甚至好心地讲解起来,“这段,还记得吗?是你十几岁的时候。”
“不……不要说了……”
极度的惊慌和恐惧甚至让她吐出了模糊的字音,苏雪不断摇着脑袋,泪水直掉,“不要看!”
“这段,是你被楚然调教的时候。三个男人操着你,是不是很爽?”扼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秦烈按了下一段,“这是你破处的时候呢。雪,第一次被干就能吃下那么粗的肉棒,我真的很惊讶呢。”
为什么会有这段录像!?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苏雪有了许许多多恐惧的东西。
原本单纯的人生也变得灰暗不堪。
分明录像里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秦烈到底为什么还会生她的气?
果然,他还是站在他母亲那边的吧。苏雪想起他母亲的那句话,感觉碎成了一片一片。
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