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没有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坐在床沿,左手搁在膝盖上,右手垂在身侧。
肉棒上的精液和血丝已经半干了,龟头表面的皮肤发紧,是从湿润到干燥中间那一层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然后伸手从矮几上拿起毛巾。
毛巾是苏氏用过的,还潮着,叠得四四方方。
他抖开,擦了手,擦了小腹,最后才擦到下体。
动作不快。
擦到龟头时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捏了一下,按压,不是摩擦,确认上面没有残留。
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放回矮几上。毛巾叠成原来的一半大小。棉布的粗经纬上沾着浅红色的水渍。
殿门推开。
这次开得比刚才大,两扇全开,门轴在石臼里碾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冷风灌进来,烛火整齐地往殿内偏了一排。
矮几上那三朵绒花被风推出去小半寸,最边上那朵滚到了银盘子边缘,碰了一下盘沿,停下来。
柳氏走进来。
她走路的方式和前面三个完全不同。
苏氏三人进殿时是低着头、收着下巴、目光钉在脚尖前一尺,膝盖以上的身体几乎不动,只有小腿在裙子底下迈。
柳氏不是。
她进门之后没有低头,头是正的,下巴平,视线水平线略微向下,刚好落在从殿门到龙床中间那条过道的三分之二处。
她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实在,但不是重。
裙摆从脚踝位置往前荡一下,收回来,再荡一下。
纱裙是深绯色,和进御宫女那种浅青不一样。
深绯色在烛火里变得更暗,像凝固了的血。
她在殿中央停下。停的位置正好是刚才吴氏膝盖磕在砖上的那个地方。然后她跪下去。
跪下去的动作是一气呵成的,双膝同时落砖,腰保持垂直,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提起来,交叠放在膝盖前。
额头叩到手背。
每个关节打开和闭合的顺序清晰可辨。
民女柳氏,叩见皇上。
声线偏低。
不是后宫女人那种往上提的、飘着的调子,是从胸腔里发出的,穿过喉咙时没有被恐惧收紧,完整地落到空气中。
四个字的节奏是均匀的。
抬头。
柳氏抬起头。
她的脸比前三张脸多了一层东西,妆容。
不是内侍省统一的胭脂水粉画法。
她的眉是用青黛描过的,眉尾收得尖细,但不往上挑,平着收,像一笔写到最后自然提起的余墨。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颜色介于朱砂和豆沙之间,上下唇厚度均匀。
眼角没有画,不画也微微往上走,天生的。
颧骨以下没有软肉了,二十六岁的脸上,皮下脂肪已经退到了该到的位置,露出颧骨的轮廓和下颚的线条。
她的眼睛没有躲。烛火在她瞳孔里有两个极小的亮点,她在看他。没有笑,没有低头,没有在做任何表情。只是在看。
赵珩从床沿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她跪着的高度刚好到他腰际。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正好被侧面过来的烛光照亮。
颧骨上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略深,是常年练习时被窗外光照留下的印记。
你多大进教坊司。
十三。
教了什么。
琴、箫、琵琶、胡旋舞、南朝清商曲。以及,她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找精准的词,房中术。从十几岁起习,三年。
里面的东西,学到什么程度。
学到可以控制,她把一个词在嘴里转了一下,改了口,可以分辨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在享受,以及他在哪里卡住了。
殿里安静了片刻。烛火爆一朵花。她的眼睛还对着他。
赵珩弯下腰。
他的右手伸出去,捏住她的下巴,食指和拇指分别压在下颚骨的两侧。
手指收紧,把她的脸往上抬起半寸。
她的下颌骨在他的手指间,骨感,没有多余的肉。
那你现在分辨一下朕。
柳氏的下巴被捏着,嘴微微张开。
她的眼睛往下移,从与他对视降到他的颈部。
然后到胸口。
再到小腹。
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下滑到肚脐,停住了。
皇上小腹的肌肉在跳,不是在收缩,是跳,不规律的。
盆底肌群还在刚才的余势中,没有完全放松。
您的呼吸,从鼻子的出气比进气长。
这说明刚才您做完了,但没有到。
她的声音很平。不是在讨好。是在报告。
赵珩松开她的下巴。手指离开时在她下颌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浅白的指印,又迅速充血变红。
你从头到尾在外面听着。
听了。
听见了什么。
第一个,背得太熟了,动作里没有她自己。
第二个,手指太小,解不开扣子,急了。
第三个,她还没准备好就进去了。
三个人都跪在砖上,膝盖磕砖的声音各有不同,苏氏的磕法是重的,膝盖骨硬,她练过跪。
吴氏的磕法是抖的,骨头在砖上打颤。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
民女斗胆,皇上刚才那三个人,都不是皇上想要的。
殿角的张成停止了写字。笔尖停在纸上,他抬头看了柳氏一眼,又低下头去。
赵珩没说话。他转身走回床沿,坐下。这个转身比平时慢,脚步在砖上多拖了半寸。
起来。
柳氏站起来。膝盖离开砖面时没有发出声响,她跪下去和站起来都不会磕到骨头。
宽衣。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和前三个人不同,她没有先从腰带开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先取下了耳坠。
两枚银丁香,拧开后面的塞子,放在矮几上,和那三朵绒花并排。
然后她把手伸到脑后,发髻上插着一根银簪。
簪子的头是如意形,不大,一寸宽。
她拔出来,头发从髻里散开,落到肩膀上,再滑到腰际。
头发是黑色的,但不是纯黑,在烛火下能看到极深极深的茶色,光泽从头顶一直流到发尾。
她把银簪放在耳坠旁边。然后才解腰带。
腰带的结在左侧胯骨上方,一个活扣,一拉就开。
深绯色纱裙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然后是上衣,对襟,扣子是盘扣,五颗。
她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拇指和食指捏住盘扣的钮头,往外一旋,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
一颗。
两颗。更多精彩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