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进入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饱满、扎实!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深深地捣进了拉芙希妮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蜜穴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柔韧性与包容度,竟然将接近半根巨物完全吞没,紧密包裹。
“嗯… ”拉芙希妮发出了一声与其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压抑而绵长的闷哼。
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了墙壁上,那对怪物级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下,随着博士的插入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但乳尖却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立刻喷出乳汁。
博士开始抽送,“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
拉芙希妮的臀部承受着猛烈冲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臀缝随着抽插不断开合,露出内部被撑开的粉嫩媚肉。
但她的反应,却让旁观的三位姐姐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难以置信。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放浪尖叫,也没有像蕾缪安那样温柔引诱,更没有像爱布拉娜那样瞬间崩溃。
她只是咬着下唇,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嗯…哈啊… ”声,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但那对巨乳尽管晃动幅度惊人,乳尖却始终只是硬挺着,渗出一星半点晶莹的液体,却没有失控地喷奶!
她的表情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种…深藏的、近乎享受的沉溺。
博士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一边大力肏干着这具堪称极品的肉体,感受着蜜穴那异常紧致温顺却又深不见底的包裹感,一边伸手绕到前方,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狠狠掐住深红的乳尖。
“唔…!”拉芙希妮身体一颤,眉头蹙起,显然感到了强烈的刺激。
乳尖在她自己的抑制和博士的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甚至泌出了更多透明的先走液般的汁水,但依旧没有乳汁喷出!
“姐姐…你的奶子…为什么不喷奶呢?”博士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好奇地问,肉棒“啪啪啪啪”地重重捣进她身体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花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因…因为… ”拉芙希妮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依旧柔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可以…控制… …不能…随便浪费…博士的…礼物… ”
她竟然能在这种强度的侵犯下,控制住自己乳汁的喷发!这意味着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对快感的耐受度,远超旁人!
“礼物?”博士更兴奋了,撞击得越发凶狠,“是说弟弟的精液吗?姐姐想要?”
“想…”拉芙希妮终于吐露心声,她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间,那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清晰的、灼热的渴望,“…全部…都给…我… …子宫…想要… ”
三位旁观的姐姐彻底惊呆了。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看着那具在猛烈肏干下依旧没有“失态”、甚至能开口索求的肉体,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她们拼尽全力都无法承受的,这个看似最弱的妹妹,竟然游刃有余?
爱布拉娜更是目眦欲裂,她看着妹妹那对碾压自己的巨乳和肥臀,看着她在博士身下承欢却依旧“清醒”甚至“讨要”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被半个龟头就弄得丑态百出、还被写上耻辱字眼的惨状…一种混合着极致嫉恨、屈辱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她才是深池的领袖,德拉克的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博士本来是她的,她的!
博士大笑着,更加卖力地肏干着这具“宝藏”般的身体。“好!那就全部给姐姐!用姐姐的子宫,接好了!”
“咕叽!噗嗤!啪啪啪!!”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
拉芙希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巨乳狂甩,肥臀荡漾,但她始终咬着唇,努力控制着呼吸和身体反应,只有蜜穴越来越湿滑紧致,爱液如泉涌,准备迎接那最终的“礼物”。
那双眼睛里,怯懦逐渐被深沉的欲望和一抹得逞般的暗光取代。
三位“无能”的姐姐,只能作为最惨淡的背景板,眼睁睁看着这场颠覆她们所有认知的侵犯,看着那个一直被她们轻视的妹妹,如何真正地…“占有”博士。
博士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这具“宝藏”肉体,感受着苇草蜜穴那异乎寻常的包容度与紧致缠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床上瘫软的两具萨科塔肉体,以及跪在自己脚边、依旧耻辱颤抖的德拉克女王。
他的肉棒在苇草湿滑紧致的深处“咕叽咕叽”地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肥硕的雪白臀肉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苇草压抑的“嗯…哈啊…”喘息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与她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交织。
“喂。”博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与他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形成鲜明对比,“那边床上装死的两个,还有地上跪着的那个…”他顿了顿,腰部猛地一挺,一下将肉棒深深捣进苇草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啊!”,才继续说道:“——不过,爱布拉娜姐姐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爱布拉娜最后的自尊心。
她猛地抬起头,紫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敢置信。
然而博士甚至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你太杂鱼了,连舔蛋蛋的资格都没有。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学学你妹妹是怎么做的。还有,别忘了你奶子上写的字。”
“你——!!!” 爱布拉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那对写着“超级大杂鱼”和“爱嘴硬的骚姐姐”的巨乳随之晃动,墨迹在汗湿和乳汁的浸润下更加刺眼。
她想站起来,想扑过去,但刚才那半个龟头带来的毁灭性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撑起一点身体,又狼狈地跌坐回去,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小股。
博士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目光转向床上。
“阿尔图罗,蕾缪安,”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天真的命令口吻,“别装死了。过来,给弟弟舔蛋蛋。要好好舔,让弟弟舒服了,说不定…等下也能分你们一点‘礼物’。”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
床上,阿尔图罗那涣散的眸子猛地聚焦,尽管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对“礼物”的狂热渴望瞬间压倒了高潮后的虚脱和自尊的碎裂。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对z杯爆乳上还沾满自己的乳汁和汗水,随着动作晃动。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卑微地,朝着博士和苇草的方向爬了过来。
蕾缪安的动作同样艰难,但显得更加“优雅”一些。
她喘息着,努力挪动身体到床边,然后慢慢地、尽量保持着姿态,让自己从床上滑坐到地毯上。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直接爬行,而是用双臂和臀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挪动靠近,但眼中的渴望和急切丝毫不逊色。
很快,两人一左一右,跪趴在了博士的脚边,就在爱布拉娜的侧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