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噗嗤”的声响,留下两道显眼的白色痕迹。
紧接着,乳汁开始持续不断地、大量地从双乳顶端涌出、流淌,将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瞬间染成一片奶白色。
其次是她一直紧致缠吮的蜜穴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如同吸尘器一般的强烈收缩,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痉挛、吸咬,紧紧箍住了博士那抵在宫颈口的龟头!
内部媚肉疯狂地绞紧、蠕动,爱液如同泉涌般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
她高潮了,在主动结束克制、坦承博士“厉害”的瞬间,这具压抑许久的肉体,便以最诚实、最剧烈的方式,回应了主人的强大。
博士感受着龟头被那火热痉挛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吸吮的绝妙触感,以及身下这具肉体终于彻底绽放的淫靡反应,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才对嘛,苇草姐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更深地嵌进那痉挛的甬道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直接闯入孕育的宫殿。
然后,射精开始。
“嗯咕哦——” 博士自己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粗大的肉棒在苇草的体内剧烈脉动、膨胀!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纯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灌入苇草那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苇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填满、被灌醉般的吞咽呻吟,尽管精液是射入子宫,但那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却让她仿佛在吞咽琼浆玉液,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脉动喷射而剧烈颤抖,乳汁持续喷射,爱液混合着少许被挤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外溢。
博士射了很久。
量大得超乎想象,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猛烈喷射后,他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还在滴滴答答溢着残精的肉棒,从苇草那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的蜜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黏稠水流,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咕噜”一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博士似乎还不满足。
他握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走到瘫软在地、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恐怖内射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的苇草身边。
然后,他像个顽皮的孩子涂抹颜料一样,开始将自己肉棒中还在不断流出的大量精液,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苇草的身上,涂抹在她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巨乳乳尖和乳晕上,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承载了最多精液的子宫位置,涂抹在她肥硕的臀瓣和腿根…很快,苇草那具白皙的肉体上,便布满了斑斑点点的、半干未干的浓白精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混合着她自己的乳汁和汗水,散发出更加浓郁腥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博士肉棒里的精液还没射完。
他转身,看向脚边一直卖力舔舐着蛋袋、此刻已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残渍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
“张嘴。”两人如同听到天谕,立刻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大大张开了嘴。
博士握着肉棒,对着两人的嘴巴,又挤射了几股虽然量不如给苇草的多、但依旧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神情,精液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
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虚弱的她们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蜜穴再次痉挛,爱液涌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后,博士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极致嫉恨、屈辱、渴望和绝望的爱布拉娜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爱布拉娜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手中那根依旧狰狞、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身体本能地后缩,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渴望钉在原地。
博士没有多言,只是将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的、喘息着的嘴,以及她沾满自己乳汁和泪水的脸颊、脖颈,还有那对写着耻辱字迹的巨乳,随意地、像是发泄多余库存般,滋滋地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胸口和乳沟里。
“唔…!咳咳…!”爱布拉娜被呛到,精液流进眼睛和嘴巴,那腥膻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如此“施舍”般的对待,让她最后的精神防线也彻底崩溃。
她眼前一黑,身体向后软倒,在精液的覆盖下,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除了博士粗重的喘息,一时间只剩下各种体液滴落的声音,以及另外三位姐姐昏迷或半昏迷中无意识的呻吟。
博士甩了甩有些疲软的肉棒,看向房间中央。
那里,拉芙希妮缓缓地、用有些颤抖却异常稳定的手臂,撑起了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精斑、乳汁和汗水,小腹微微隆起,蜜穴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静,她看也没看旁边瘫倒的姐姐们,只是默默地、艰难地,从地上那堆被撕碎的衣物中,找出相对完整紧身衣部分,然后,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将它们重新穿回身上。
这个动作异常艰难,因为紧身衣要包裹住她那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巨乳,以及同样泥泞的臀部和鼓起的小腹。
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将弹性极佳的布料拉上去,将那些淫靡的痕迹、承载着博士“礼物”的腹部,都紧紧地、严实地包裹进了衣物之下。
很快,除了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未干的白浊,她看起来几乎和刚进门时那个怯懦保守的“苇草”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材曲线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母性意味的弧度。
“你…!” 就在这时,爱布拉娜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点,她勉强撑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妹妹这镇定自若地“整理仪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你怎么…还能动?!还穿上衣服?!”
这和她认知中的,被博士如此内射灌精后理应彻底瘫软、失神、甚至昏厥的反应,完全不同!
博士闻言,一边随意地用床单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边瞥了爱布拉娜一眼,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香蕉姐。”
他走到苇草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紧身衣包裹、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每次都被肏晕,是因为你太杂鱼了。” 博士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而苇草姐姐嘛…”他看向已经穿好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仿佛又变回那个怯懦妹妹的苇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我的霜星,outcast,凯尔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在了爱布拉娜的心上。
她看着妹妹那副“乖巧”模样下微微隆起的、承载了最多“恩宠”的爆乳肥臀,再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瘫软和脸上身上的污秽,一股混合着无尽屈辱、挫败和某种诡异明悟的黑暗情绪,彻底将她吞噬。
她喉头一甜,眼前彻底一黑,终于完全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