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最后、用袖子半遮着脸的令,似乎觉得这是个展现大姐威严,或者说,试图找回一点面子的好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红潮,放下袖子,露出一张强装镇定却眼神乱飘的脸。
“均…均妹说得对!”令的声音有点发虚,但努力挺直了腰板——这个动作让她那对z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黍妹,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岁家姐妹,应当…应当礼让有序,怎可…怎可利用权能,贪图一时之快…呃啊?!”
她的大道理还没说完,一直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她们的博士,突然伸出了手。
那只刚刚还深埋在黍体内、沾满各种体液的大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隔着令那身飘逸却单薄的诗衫,直接覆在了她左胸那团绵软肥硕的乳肉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啊?!?!”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股经过剧烈摩擦后依旧滚烫的掌心温度,以及手指陷入乳肉时清晰无比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试图摆出的那点“大姐”架子瞬间崩塌,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潮“轰”地一下再次爆开,比之前更甚,连耳朵尖和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手忙脚乱地想后退,想捂住胸口,却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只能夹紧颤抖的大腿,用带着哭腔的羞臊声音控诉:“博、博士!你…你怎么能…当着妹妹们的面…!”
博士只是笑了笑,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绵软和弹性的触感。
他什么都没说,但效果已经达到了——令彻底缩了回去,重新用袖子捂住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羞愤欲绝的眼睛,再也不敢“说教”半个字。
“啰嗦死了!”就在这短暂的混乱间隙,一个火红的身影已经按捺不住了。
年“哈”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刚吃完特辣火锅,嘴唇红艳微肿,额头甚至渗出细汗。
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点急需“降温”的焦躁。
“什么条例规范大姐风范的!辣死我了!借来用用!”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般扑了上去!
根本不在乎博士身上和肉棒上还沾着黍留下的混合体液,她直接跪倒在博士双腿间,双手一把抓住那根粗长狰狞、热气腾腾的肉棒,入手处一片湿滑黏腻。
“嘶——倒是正好用来降温!”年嘟囔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因为辣意而格外红润滚烫的嘴唇,一口将紫红色、沾满白浊的龟头吞了进去!
“咕啾!滋——呲溜 !”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同样灼热的龟头。
年的舌头异常灵活有力,带着麻辣余韵的舌尖先是贪婪地舔舐掉龟头棱角和马眼处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合物,发出“啾噗…呲呲…”的吮吸声,然后便开始了狂暴的进攻!
她根本不像是在进行舒缓的口交服务,更像是在用这根肉棒给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灭火”!
她的头开始高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喉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粗大的茎身猛烈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和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挤压声。
她的唾液分泌极其旺盛,混合着之前的辣味和现在的淫靡味道,形成大量透明的津液,沿着肉棒根部和她嘴角不断流淌、拉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
“哈啊…哈啊…咕啾!滋溜~!”年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抬起眼,目光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衣衫、面带微笑的黍,嘴里还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却得意洋洋地说道:
“看到了吗黍姐!你那慢悠悠的舔法…呲溜…根本不够劲!要这样…咕噜!这样才够爽!才是真正的…口交服务!啾噗噜噜噜 !!”
说着,她再次深深吞入,喉咙发出被巨大异物撑开的声音,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近乎狂暴的频率和深度,开始对博士的肉棒进行全方位的“口腔镇压”和“喉穴清理”。
战术指挥室里,顿时充满了激的烈水声,以及年粗重而满足的鼻息。
其余四姐妹,均一脸“有伤风化但好像很厉害”的纠结表情;令从指缝里偷看,身体微微发抖;颉目光温和,若有所思;夕则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了自己爆满的胸口,跃跃欲试。
而博士,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年被辣意灼热的口腔和喉咙那近乎粗暴却异常刺激的服侍,喉间发出了舒爽的低哼。
年的“口腔镇压”还在继续,她那被辣意灼烧得滚烫的口腔和喉咙,对博士的肉棒来说既是刺激的享受,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熔炉锻打”。
“咕啾!滋溜~”激烈的水声和吞咽声不绝于耳。
她的头疯狂起伏,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甩动,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先前精液和爱液的黏丝,滴落在她紧绷的制服前襟和傲人的乳沟上。
看着年如此“独占”地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口腔侍奉,另外两位可没打算只是旁观。
“年姐这样…太急躁了,会忽略基础的。”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剔,她早已蹲下身,凑到了博士双腿的另一侧。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扫到地面。
没有半分犹豫,她伸出舌尖,精准地、如同描绘细腻笔触般,舔上了博士那对沉甸甸、因为情欲而紧缩的硕大睾丸。
“哧溜~ ”温软湿滑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阴囊表面紧绷的皮肤,带走些许汗水和体液。
然后,她张开嘴,将其中小半颗睾丸近乎完整地含入口中!
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以及舌尖灵活地绕着球体打转、舔舐沟壑的触感,让博士的腰眼微微一麻。
“唔…夕妹妹的舌头…很会找地方呢。”博士喘息着评价道。
“当然,作画要对整体结构有精准把握。”夕含糊地回应,嘴唇吮吸着囊袋,发出“啾~呲溜…”的轻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柔地抚弄、按摩着未被照顾到的睾丸部分,手法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