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点睛’之笔。”
“而均司律,”颉看向努力含吮另一颗睾丸、表情严肃却动作生涩的均,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恪守‘规范’,身体力行。虽技法略显稚嫩,然其态度之端正,学习之专注,亦在笨拙吞吐间,另有一番‘严谨求索’的风味。二人一巧一拙,相映成趣。”
最后,她的视线投向博士怀中。
“至于令家大姐,” 颉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某种玩味,“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身似扶柳,心乱如麻。此刻正将那对丰盈硕果,亲手奉于掌中,任那登徒子博士揉圆捏扁。诸君请看,那薄衫之下,乳肉如何从指缝溢出,乳尖如何硬挺成形…虽未闻其声,然观其睫颤如蝶,唇抿似忍,偶尔泄出一丝呻吟,便知这‘羞怯奉献’,内里煎熬与快慰交织,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这番宛如亲临其境又超然物外的“解说”,将正在进行中的淫戏描绘得活色生香,又平添了几分荒诞的文雅。
正在被描述的几人反应各异:年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吞吐得更卖力了;夕百忙中抬眼瞥了颉一下,舌尖挑衅般在龟头下端狠狠一刮;均则听得身体一僵,随即埋头舔得更“规范”了;而令…令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耳朵红得滴血,身体在博士的揉捏下抖得更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包容的气息悄然靠近。
黍已经整理好衣衫——至少表面上看去如此,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步履平稳地绕到了博士的座椅后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能让万物生长的柔荑,轻轻按在了博士紧绷的肩膀和颈后。
她的按摩手法与众不同,指尖带着奇异的暖流和生命气息,仿佛能化解最深层的疲劳。
不是简单的揉捏,更像是“梳理”和“滋养”博士的肌肉与神经。
她的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悄然融入这淫靡的氛围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微微俯身时,那对z罩杯的巨乳不可避免地轻轻压在了博士的后脑,带来柔软温暖的触感,以及淡淡的、混合了乳汁、精液和她自身体香的复杂气味。
颉的“说书”恰到好处地在此处顿了顿,目光扫过默默提供着事后抚慰的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但并未出声点评,仿佛黍的加入是这场“演出”中理所应当的和谐部分。
然后,颉动了。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绕过年激烈起伏的头顶,避开夕和均专注的侧脸,来到了博士的左侧。
她微微弯下腰,将那丰腴的身段靠近,几乎贴着博士的耳朵。
温热的、带着书卷清雅气息的吐息,拂过博士的耳廓。
颉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开口,那声音不再是说书的腔调,而是带着一种知性的、隐含诱惑的沙哑:
“博士,您看…年妹的口技虽狂野,却失之章法;夕妹的舔舐虽精巧,稍欠力道;均妹恪守成规,灵动不足;令姐…呵,令姐更是早已意乱情迷,任您施为。”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博士的耳垂,“而黍姐,此刻只顾着安抚您的事后疲劳…那么,谁来为您‘记录’此刻的欢愉,‘点评’众妹的得失,并…”
她的话音未落——博士那只空着的左手,突然闪电般抬起,在颉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五指如钳,隔着那身质料考究的衣裙,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揪住了颉左胸顶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的、硬邦邦的乳头!
“呃啊…?!”颉身体猛地一僵,那从容不迫的说书人姿态瞬间破裂,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股混合着刺痛与强烈快感的电流,从被狠狠揪住的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博士揪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甚至恶意地拧了半圈,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加坚硬滚烫。
他侧过头,对着颉近在咫尺的、因惊愕和骤然袭来的情欲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笑容:“颉老师,‘点评’得很到位。”博士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这幅‘置身事外’的史官模样,我看腻了。”
他揪着乳头的指尖又施加了一分力。
“要不,接下来…” 博士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颉那因为被突然袭击而剧烈起伏的z罩杯爆乳,以及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变得急促的呼吸,“换你来‘描写’一下你自己?比如…被这样揪住乳头时,是什么感觉?或者,你下面那张更会说话的‘嘴’,现在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正等着被‘实地考察’?”
颉的呼吸彻底乱了,先前的从容、温和、指导者的面具,在乳尖被如此粗暴对待和直白质问下,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张了张嘴,试图维持镇定,却只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嗬…”。
博士的手指,如同最熟练的琴师,同时拨弄着两张截然不同的“琴弦”。
右手依旧覆盖在令的右乳上,但揉捏的力道和方式已然变化。
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欲的抓握和揉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如脂膏的乳肉,指缝间溢出大片的雪白,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每当令试图咬紧牙关忍耐那过分的刺激时,博士的拇指便会恶劣地按压、碾磨她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如何变得更加坚硬、如何可怜地颤抖。
“呜…啊…博、博士…轻…轻一点…太…太…”令的哀求断断续续,带着泣音。
她身体酥软,几乎全靠博士手臂的支撑和胸前那只大手的“固定”才勉强站立。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博士的手腕,却根本无力阻止,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腿心处传来更加汹涌的湿热,她知道自己的下面肯定已经一塌糊涂。
而博士的左手,则更加专注于“惩罚”或者说“教育”颉。
他并没有松开那被揪住的乳头,反而变本加厉,时而用力向外拉扯,将那粒硬挺的乳尖连带着一小片乳晕都扯得变形,让颉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压抑的痛吟;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击那颗敏感的小点,带来一阵阵尖锐酥麻的刺激。
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这粗暴的玩弄,呼吸彻底乱了套。
但即便如此,她似乎还试图维持那种“观察与记录”的视角,喘息着开口,声音因身体的反应而断断续续:
“呃…现、现在…被博士…如此对待的…是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语言描述自身感受,“乳尖被…揪扯的痛感…清晰…尖锐…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哈啊…!”
博士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她的乳尖!
“咿——!”颉的话被打断,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又被博士揪着乳头拉了回来。
她喘息了几秒,乳尖传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让她眼神涣散,但还是坚持着继续,仿佛这是一种另类的“学术操守”:“…是更强烈的…酸麻…和…深处被勾起的…空虚…这种感觉…如同…呃啊!”
这一次,是博士猛地将她的整个左乳用力抓握、挤压!惊人的乳量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满溢。
“啊嗯…!!”颉的讲述再次中断,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全靠博士揪着乳头才没倒下。
“…如同…史笔…刺破…虚伪的表象…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