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周一,下午3:47。>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白马沙龙·兰亭阁。
小爱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大概用了三十秒。
她仰面瘫在浅金色抱枕堆里,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allen掰开的姿势,黑丝裆部的蕾丝花边被拨到一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动一下。
高潮后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暖黄灯光下像涂了薄薄一层高光。
她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回正常,但每次吐气都还带着一点微微的颤音。
“憋了一周……一次就缓过来了。”她闭着眼自言自语,嘴角勾着满足的弧度。
allen坐在她旁边——裤子拉链还没拉上,白衬衫敞到第三颗扣——用湿纸巾慢条斯理擦手指。
擦完手指又抽了一张,俯身帮小爱擦掉臀瓣上的精液。
动作很熟练,但没有敷衍感,擦得仔细但不碰不该碰的地方。
擦完后他把脏纸巾扔进矮几下的垃圾桶,转过脸来,用询问的语气轻声问:“姐,还要继续吗?”
小爱睁开一只眼,从睫毛缝隙里看他。“废话。才一次就想收工?”她从沙发上半撑起身子,手撑在抱枕上,偏头看向包厢另一端——看向我。
我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打开微信看一眼,关闭,打开微博看一眼,关闭,又打开手机相册翻了翻上周拍的照片——那张午后阳光下阳台上绿萝投在墙上的影子。
翻到第三张时划不下去了。
小爱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不用抬头都感觉得到,带着那种刚被满足后慵懒又探究的笑意。
“熙悦。”她的声音哑哑的,“你手机看半天了什么都没看进去吧。”
“我在看微博热搜。”我头也不抬。
“现在热搜是什么?”
“……猫。有一只猫会开门。”
小爱噗嗤笑出声。
然后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她正把腿重新跨回allen膝上。
酒红色缎面裙又被卷到腰际,这次她连整理都懒得整理,任由裙子皱成一团。
她一只手环住allen的后颈,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被揉搓了两下又迅速充血胀大,龟头从虎口处涨红地顶出来。
allen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下巴微扬,喉结在灯光阴影里滚动。
“这次从后面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小爱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小,“刚才那个姿势顶太深了,差点被操晕——缓一缓再换深的。”
allen低笑了一声。“姐你刚才自己说‘快点再快点’的。”
“那是刚才。现在温柔点。”
她正说着话,刚爬上allen的腿还没坐稳,矮几上响起一串嗡嗡嗡的震动声——不是我的手机,是我的。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两个大字:
**老公**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弹,核心发力弹起来的那种。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接住从腿上滑落的抱枕,抓起手机,原地转了半圈,往包厢门口快走了几步才按下接听。
“喂——老公!”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又尖又脆。
说完立刻意识到这个语调不正常——太兴奋——赶紧降下来,用更平稳的声线补了一句,“怎么啦?你开完会了?”
杨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温柔、带着一点会后疲惫的沙哑:“刚结束。老板临时加了两个议题,拖到现在。你在逛街吗?我听到背景音有点奇怪。”
背景音——包厢里还放着那首钢琴曲。
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能听到——我快步往包厢门口又挪了几步,把手机听筒压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指堵住另一只耳朵,压低声音:“逛街呢,背景音是店里放的歌。我和小爱在银星步行街逛,试了几件衣服还没买。”
“买了什么?”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日常,没有试探意味,但听到“买了什么”四个字时我的心脏还是猛跳了一下。
“还没买呢,就是随便逛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倒是买了条裙——裙子。”说“裙子”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因为余光瞥见小爱的酒红色缎面裙正皱在腰上,她和allen还保持着跨坐的预备姿势——小爱正咬住allen的肩膀不出声,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
allen很配合地没有动,但他的阴茎还硬着,杵在小爱腿间,离我的视线距离不到两米。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沙发方向,额头几乎贴上包厢墙壁。
壁纸是深灰色的绒面,凑近看能看出细密的菱形压纹。
我盯着那道压纹,手指在冰冷的墙面上轻轻点着。
“那你呢?试了什么?”杨辉还在问。
“衬衫裙。白色衬衫裙。试了没买——太贵了。打完折还要两千多。”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演了——说出“衬衫裙”三个字时想起自己出门前在衣帽间确实试过那条白衬衫裙,只是当时觉得太保守没穿。
这个细节让谎言突然有了真实感,语速也正常下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两千多还好啊,你喜欢就买。”
“不值得。面料一般,贝壳扣的缝线也歪歪扭扭的。老公你今天几点能到家?晚饭我给你留。阿鸳做了红烧排骨,我出门前看到的。”开始转移话题,语气越来越接近正常通话。
“大概七点。排骨你不用留太多,中午吃撑了还在消化。”杨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那一下停顿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他说:“你声音听起来有点喘。走路走太多了?”
“嗯,走了一下午了。现在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老公我不跟你说了,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哦。”我把语速放快,用撒娇的尾音收尾。
“好,早——”
挂断。没等他说完“早去早回”。
通话结束的屏幕画面亮了一秒然后熄灭。
我靠着包厢墙壁站了三秒,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一字肩针织衫的后背贴在肩胛骨上,潮潮的。
刚想转身就听到小爱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你刚才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
小爱终于不再憋了,整个人从allen身上滚下来,仰躺在沙发上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allen也跟着低声笑,但笑得很克制,大概觉得作为服务人员不该太失礼。
他伸手扶住了小爱的腰防止她从沙发上滑下去,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气泡水给她倒了半杯。
“你——你还笑!”我快步走回沙发,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抱枕砸过去。
抱枕在空中翻了半圈,正中小爱的脸。
她一把抓住,放在膝盖上,冲我露出一个标准的一排整齐小白牙笑容。
“真的很刺激。你知道吗你刚才说‘信号不好’的时候,那个声音——我差点以为你在床上说这句话。杨辉真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