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从打圈变成上下摩挲再变成按压揉搓,另一只攥着裙摆的手松开了,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往上摸到乳房。
黑色蕾丝胸罩的薄杯罩裹着发胀的乳肉,乳尖已经硬到能把杯罩顶出两个凸点。
托起乳房的下缘,揉,同时指腹在阴蒂上加速。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往上涌——胸口和小腹——在中间某处交汇。
腰挺起来,呼吸越来越乱。
小爱那边刚好迎来第二次高潮。
她抱着allen的脖子尖叫出声,那声尖叫在包厢墙壁之间回荡——很快被钢琴曲吞掉一部分,但在音轨间隙里清清楚楚传到我的耳朵里。
“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
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手指按到了那个临界点。
全身收紧。
脚趾死死蜷进沙发垫,足弓的弧度拉到了极限。
然后颤抖着从头皮开始往下蔓延,一瞬间视野里五彩斑斓,像有人在暗房里突然开了闪光灯。
没有分开——小爱还在叫,allen还在喘,钢琴曲还在继续,空调出风口还在轻啸。
但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像隔着水。
只有身体内部的收缩是清晰的,一下、两下、三下,小穴深处的肌肉按自己的节奏抽紧再松弛。
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指尖黏糊糊的。
瘫在沙发上喘气。
头发贴着脸颊,一字肩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内裤湿透了,牛仔裙的裙摆卷在腰际。
两条腿从沙发沿上滑下来,软软地吊着。
小爱那边也结束了。
allen拔出阴茎,在外面射了——射在小爱的黑丝大腿上,和上一次臀瓣上的混在一起,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小爱慢慢从allen身上滑下来,脚着地时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倒,allen一把扶住她的腰。
她站稳了,转头看向包厢最暗的那个角落。
我正瘫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裙摆没整理,腿没合拢,手指上还有一层透明的水光在暗光里泛着极淡的湿意。
小爱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幸灾乐祸的笑,是更软的、更温柔的那种。
被操得嗓子都哑了还在笑。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一片狼藉,又指了指角落里我的手指,最后指着空气比了个“ok?”的口型。
我没力气回答,就冲她摆了摆手——那个手势的意思是“待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