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构的东西撑过。
手指在柱身根部套弄的节奏慢了一拍。
空着的右手从杨辉大腿根部移开,滑到自己腿间。
真丝吊带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手指从下摆边缘钻进去,摸到内裤裆部。
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意在指腹下蔓延。
隔着内裤按上阴蒂,指尖抵住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硬核,开始跟着嘴唇吞吐的节拍揉。
隔着一层棉布,压感刚好——不会太直接,但每一次按下去,电流感都从阴蒂窜到下腹深处。
嘴唇同步收紧。
舌面贴在柱身腹侧用力刮,从龟头刮到根部再收回。
脑子里幻想自己嘴里这个是那根黑色硅胶阳具——龟头撑开口腔内壁,柱身的仿生血管在舌面上摩擦,马眼开口处渗出一丝模拟精液的润滑液。
手指隔着内裤在阴蒂上加速,从画圈变成来回摩擦,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紧。
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腮帮子陷得更深,喉管吸出低沉的咕噜声。
杨辉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揪紧了一点发根。他以为我只是格外投入。
我的手指从内裤侧面伸进去了。
中指滑进已经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指腹直接贴在阴蒂上——刚才隔着棉布是按压,现在是揉搓。
滑得几乎按不住,指腹不停地在阴蒂头上打滑,只能更用力地压住。
腰在床沿上弓起来,真丝吊带衫从腰际滑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小腹。
小腹在晨光下微微起伏,腹直肌的轮廓在皮下若隐若现。
嘴唇在龟头上发出一声闷哼。
高潮来得比平时快——阴蒂高潮,整个盆腔猛地抽紧,小穴深处不自主地连续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两下。
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足弓拉得笔直。
唇间还含着他的龟头,闷哼声被堵回去大半,漏出来的那一丝听起来像是被顶到了喉咙。
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时指腹上全是透明亮滑的淫液,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继续帮他口,节奏没有断,嘴唇收得更紧了。
三下深喉,最后一次吞到最深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喉管肌肉挤压龟头。
他的手指在我后脑勺猛揪了一把,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我舌根上绽开。
咽下去。咸的,微腥。把嘴唇从他龟头上松开时拉出一条淡白色的细丝,在晨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渍。
抬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冲他露出一个弯弯的笑。“舒服不?”
杨辉还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睑上的青色已经彻底被高潮后的潮红盖掉。
他伸手摸我的脸,指腹碰了一下我的嘴角,声音还在抖:“你……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歪头。
“这么投入。”他选了这两个字。
卧蚕鼓起来。“因为你明晚就一个人了呀。让你带个美好的回忆出差,省得你在酒店被什么女客户勾走。”
“我哪有什么女客户。”杨辉把我从床沿拉起来,我顺着他的力道爬到他胸口,趴在那里。
他的心跳在我耳边从剧烈慢慢平稳,节拍器又回来了。
他的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揉着刚被他抓过的发根。
我在他胸口闭上眼。
嘴角那抹笑还在,但弧度很微妙——刚才那个高潮,有一半是给他的口交,有一半是给脑子里那根黑色硅胶阳具的幻影。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收缩后的湿意,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潮了。
而储物柜底层那根东西还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