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盘底座吸住白色床单时发出一声比吸瓷砖更沉闷的闷响——布料被吸进橡胶边缘的密封圈里,吸盘周围一圈床单被紧紧压在床垫上形成放射状的褶皱。
22厘米的黑色柱身笔直竖立在白色床单上,像某种扭曲的巨型蘑菇。
龟头朝上,边缘肉脊在散射光下投出淡灰色阴影线。
柱身微微晃动了两下——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完全静止。
纹丝不动。
它立在那里,等我自己爬上去。
我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它。
枕头落在地板上的那只离脚边只有三十厘米,窗外又响了一声车喇叭。
乳胶床垫的边缘在我大腿外侧轻轻蹭过,床垫内部的乳胶芯散发极淡的乳香味。
脚趾在木地板上不自觉地蜷了两下——艳红色的趾甲刮过木纹。
深呼吸,胸腔起伏,奶白色睡裙下摆在大腿上方轻轻飘动。
下午一点三十八分的阳光把床单照得很白很亮。
整栋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
伸手去床头柜拉开抽屉——润滑液瓶放在里头,纸巾盒在旁边,手机屏幕朝下搁在枕头上。
然后双手撑在床垫边缘,右膝先跪上去,乳胶芯在膝盖的压力下微微下陷。
柱身就在正前方四十厘米处立着,马眼开口正对腹部,而腹部的皮肤隔着一层薄真丝正在细微地收缩——肚脐下面的位置,子宫上方的腹壁,已经提前知道今天下午会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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