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脚背上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透出很淡的青色。
公交车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转弯,离心力让我的上半身往他那边倾斜,开衫右边衣襟从肩膀滑下去一大截,露出整根右肩吊带和锁骨。
乳头在白色棉麻布料下微微凸起,蹭过他卫衣的袖口。
他看到了。
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从鼻子里往外呼气的频率加快了。
喉结在脖子上又滚了一轮。
双肩包从怀里滑下去,他弯腰去捡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被染色。龙腾小说.coM
“你脸好红。”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很小声的,刚好到他能听到的音量,语气不是调侃,更像是像在陈述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小秘密。
然后伸手把自己滑下的开衫拉回肩膀,拉得很慢,手指在衣襟边缘停顿了一下才松开。
他没接话。
但电子表后面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
双肩包捡起来后没再抱在身前,而是放在了大腿上——恰好挡住了某个不方便被旁人看到的位置。
车又停了一站。
电子报站器念了一个我没听清的站名,前排一个阿姨拎着装满菜的塑料袋下车了。
我和他还并排坐着。
大腿之间的距离从最初的十五厘米缩到只剩一两厘米,偶尔随着车身晃动轻轻贴在一起再分开。
“我快到了。”我转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离对上——他瞳孔微微放大,隔着不到三十厘米,能看到他鼻梁上几点很浅的晒斑,鼻尖有点出油。
抿了抿嘴唇,唇角残留着之前蜂蜜柠檬水的甜味。
他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喉结滚到第三轮时泄了气,变成了一个沉默的点头。
站起身来。
下车铃按下后扶手杆上的红色按钮亮起一圈光环。
我站起来后没直接往车门走——先站在他前面,手扶着前排座椅靠背,臀和大腿就在他视线平行的位置停了两秒。
然后转身往车门口走,帆布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和来时相同的脆响。
下车前停了一下。
不是停,是擦着他肩膀侧身而过时,借着车厢的晃动,右手自然垂落在他的裤裆前方——只用指节轻轻碰了碰。
不是抓,不是握,是像不经意走过狭窄过道时手背擦过旁边座椅扶手一样的轻碰。
但这一碰,指尖隔着牛仔裤摸到了硬热的轮廓。
体积比想象中的要大——他清秀稚嫩的脸上挂着的害羞和紧张不是装的,但裤裆里的东西不害羞。
指节从龟头边缘轻轻划过,布料下面的热度透过棉布传到我的指背上,硬了,软中带硬的年轻鸡巴被牛仔裤束缚着往上翘,长度和粗度大概有十七八厘米。
他在坐椅上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双肩包从膝盖上滑到地上,电子表在他手腕上随着脉搏跳。
我收回手。在车门踏板边回头。
“加个微信吧?”语气平淡,刚才摸过他裤裆的手拿起手机朝他晃了晃二维码。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包掏出手机,解锁时指纹识别错了两次才打开,扫码镜头晃了好几下才对准。
微信滴一声加上,头像是他养的虎斑猫。
“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备注一下~”声音软回港式甜品店服务员的调子,好像刚刚摸过他裤裆的是另一个人。
“……周……周宇。”
“好。我是星瑶。”我用的是笔名,习惯了。
真名只给丈夫。
点了保存后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抬起右腿跨下车门台阶,脚掌踩在站台的水泥地上,鞋底刚接触到地面时能感到地面被午后的太阳烤得微温。
下车后没回头。
但能感觉到他隔着公交车玻璃看我走了多远。
帆布鞋踩在小区入口的鹅卵石路上,拐进鸳阁所在的街道,快走到家门口时才掏出手机。
拨通杨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接通音——嘟……嘟……嘟。
电话接通。杨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办公室打印机在远处吐纸的机械节奏。
“喂?老婆。”
“老公~”声音比平时黏了两级。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左手摸进口袋里,指尖碰在钥匙上但没掏出来。
“怎么了?嗓子怎么又哑了?”
“没哑,就是……想你了。”压低声量,靠在鸳阁门口那棵银杏树的树干上。
树皮粗糙的纹路透过开衫薄料子硌在肩胛骨上,凉丝丝的。
“我今天出去了取材了。”
“去哪了?”
“世纪公园。然后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有几个人看我。”声音说得很轻,重音落在“看”字上,像是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触感的记忆——刚才那几道从腿弯爬到裙摆边缘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跳得比平时快一点。
杨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是那种她很熟悉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的笑。“好好好,注意安全就好。”
“知道了啦~”把这句话拉得很长,尾音拖成上扬的软钩。
然后迅速换了话题,跟他聊他公司那个跨服服务器今天下午出的bug,聊杰克今天请假没来上班小爱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聊他晚饭准备吃什么——聊的都是日常,但她每说一句话,大腿内侧那条从公交站淌到小区门口的细细湿痕就在提醒她:刚才在公交车上,有个大学生因为她而脸红,被她无意中摸到时硬了。
快挂电话时又加了一句:“老公你周二一定准时回来哦。”
“一定。”
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反光里看到自己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兴奋。
然后才推开院子门,阿鸳已经站在玄关,仿生手里拿着消毒湿巾和一双洗干净的家居拖鞋。
“熙悦,欢迎回家。是否需要在泡澡水里额外添加薰衣草精油?您今天在外暴露时长三小时四十二分钟,暴露行为密度评估为高。外阴分泌物湿度传感器读数比出门前增加了百分之四百。”
“阿鸳你闭嘴。”
弧线眼闪了一下。
这次闪的频率是匀速的舒舒服服的一点都不急。
她把拖鞋放在我脚边的石砖上转身往浴室走去时,轮子在室内门槛上抬起来又落下,伺服电机平稳得几乎没有噪音。
换下帆布鞋,左脚脚趾在拖鞋上舒展了两下。裙子下摆确实湿了。不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