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加最大注液量的储液仓还在预热,还没开始喷。
第一次高潮在骑乘到第七分钟时撞上来的。
不是慢慢爬升,是龟头伸缩突然和震动频率发生了某种共振——伸缩碾过g点的瞬间震动模式恰好处于低频波峰,两个刺激叠在一起像电压突然跳到峰值。
阴道壁整圈同时痉挛,盆底肌群剧烈收缩,穴口死死箍住柱身中段,小阴唇往外翻贴在两侧。
腿开始剧烈颤抖,从膝盖一路抖到脚踝,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极弯的弓形。
“去了去了去了——!”
这一声尖叫从喉咙里炸出来,音量比前天最大声时还要高半阶,嗓子像被撕开了一道小口。
身体往前倾,双手从膝盖滑到床垫上,上半身趴在柱身前方,屁股还在原地被痉挛钉在柱身上。
阴道内部的高频收缩让整根柱身的震动显得更猛烈——因为阴道壁一收紧,震动从硅胶传到肌肉的效率就更高。
卢比孔河在体内炸开,脑袋空白了大概五秒钟,能做的只有张着嘴喘,口水滴在枕头上。
第二次高潮在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时又撞上来了。
只隔了大概三十秒——还趴在枕头上喘第一次的余韵,还在发抖,还在“哈……哈……”地换气。
伸缩又来了,龟头颈部的仿生肉脊碾过g点——那个还在高潮后过度敏感的g点,碰一下就跳一下。
阴道猛地又缩了一圈,这次收缩比第一次更猛,因为盆底肌已经在痉挛状态里了,再加一次刺激就等于直接在伤口上按。
“不行……还要……怎么还……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呜……”
话开始乱。
不要了是嘴说的,但腰没有抬。
屁股还在往下压——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
震动和伸缩的叠加刺激让下半身的运动皮层进入自动巡航模式,腰在自主做骑乘动作,大腿在自主发力,甚至臀大肌都在不受控制地一紧一松配合柱身进出。
交合处传来极密集的咕啾水声,淫水已经不再是黏液状了,彻底稀释成接近尿液的稀薄液体,从穴口边缘以喷射式溅出来,溅在柱身根部、溅在床单上、溅在枕头边缘。
“鸡巴……啊啊……鸡巴……好大……还在……还在动……呜……”
第三次高潮时失语了。
不是我不想说话,是话到嘴边就被震动撞碎。
能发出的只有单音节——是、要、不、鸡、鸡巴、鸡巴、鸡巴。
最后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唔唔闷哼。
腹壁上的凸起还在疯狂颤抖,振幅比之前更大——因为震动让柱身在阴道里发生了轻微的位置偏移,龟头现在直接顶在宫颈口正中央,每震动一下就撞一次宫颈口。
那种撞击不是痛,是酸——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出来的极度酸胀感,让人想吐又吐不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枕头又湿了一片,这次不是汗,是口水混着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高潮叠了三层后我已经分不清哪次算哪次了。
第四次和第五次的间隙大概只有十五秒,或者根本没有间隙——上一个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下一个高潮的收缩已经叠上去。
阴道变成一台自动痉挛机器,盆底肌的肌电信号大概已经被高频刺激逼到了不应期,但震动还在,伸缩还在,每三秒一次的g点碾磨像打桩机反复撞在同一个位置。
“够了……真的够了……不行了……停……停一下……”
伸手想摸遥控器。
枕头上没有。
床单上扫了一圈——没有。
歪过头想了想——那个白色的遥控器给阿鸳了。
撑着手想往床沿爬。
但身体往前一倾,柱身在阴道里的角度变了,龟头从宫颈口滑到前穹窿,在震动下碾过那个位置——小腹深处炸开一道极强的酸软感,上半身直接塌下去,手肘打在床垫上,整个人瘫成趴在枕头上的姿势。
“怎么……怎么掉下去的……啊啊……阿……阿鸳……”
喊阿鸳,但声音被自己的喘息完全盖住了。
嗓子里挤出来的那个“阿”字沙哑又干瘪,主卧隔音门关着,画室里阿鸳在擦架子,拖把规律地蹭着木地板,频率和刚才一模一样——她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按我之前的指令不进来。
现在只能继续颠着。
腿已经没力气支撑半蹲的骑乘姿势了,改成跪在床垫上臀碰脚后跟,身体前趴,屁股还在被柱身的伸缩顶得自动往上弹又下落。
脚趾在床单上踩出放射状的深沟皱纹,脚趾甲上那层艳色美甲在床单的白色衬托下格外扎眼。
足弓抽搐式地反复绷紧再松开,高潮间隙里脚趾会短暂地舒展几秒,然后下一个高潮一来,立刻又蜷成两只僵硬的爪子。
腹壁上的凸起轮廓比前天更深更明显。
震动让柱身在体内持续产生微小位移,腹部皮肤下的阴影在日光下不断微微颤抖,像皮下面有活物在蠕动。
子宫颈被连续撞击后开始分泌黏稠的宫颈黏液,混着润滑液和淫水从穴口边缘挤出来,在柱身根部拉出一道道白浆。
那些白浆顺着柱身流到吸盘底座上,又沿着床头板的胡桃木贴面往下淌,在木纹表面画出极细的透明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