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只能夹着一根正在迅速变软的鸡巴,痉挛慢慢变成偶尔的抽动,活像高潮未遂后无力的抗议。
他在我背上趴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拔出去。
变软的鸡巴从阴道口滑出来时发出闷闷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淌出来,沿着大阴唇外沿流到大腿内侧,凉得我抖了一下。
浴室门开了。
水声。
关门。
他连一句话都没多说不是冷漠,是射完就自动切换到事后模式的那种男人的无意识行为。
我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躺。
胸口还在小幅度起伏,被操得歪到一边的白t恤下摆皱成一团夹在腋窝里。
窗帘拉了大半,傍晚的天光透过帘布缝隙斜斜打在床单上,照在刚才自己躺过的位置,那片汗渍混着各种液体在白色床单上染出一小块浅灰。
天花板上的智能镜面穹顶还是磨砂状态,映出我摊在床上凌乱不堪的身影。
“……我还没到呢。”
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怕他听见,是这事儿小得连抱怨都不配说大声。
我翻身侧过去把被子卷成一团夹在两腿之间,闭眼。
心里那团火还在烧,但没用。
这会儿再热也没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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