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摸得挺开心的?”
他语调里的下流笑意更明显了,眼睛往下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我还堆在腰际的裙摆和光裸的下体上。
大阴唇还没完全合拢,穴口周围湿漉漉的反着水光,阴蒂还半探着头。
我条件反射地把裙摆往下拽,但布料刚盖住阴阜,耻骨的凸起在裙摆下还是很明显,湿掉的裙摆边缘沾到皮肤上,印出一圈深色湿痕。
“我、我没…”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哑。
喉咙因为刚才的喘息还没完全恢复,尾音抖了一下。
我本来想说“我没有”,但说不下去。
因为我确实摸了。
而且还被他看到了。
而且他说“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细节,他站在我后面看了多久?
是从我分开大阴唇的时候,还是从我撩裙摆的时候,还是更早?
从我拐进这条巷子的时候就已经跟在我后面了?
这个念头让阴道又狠狠收了一下,盆底肌这次不是收缩,是咬。
宫颈口往下坠了一下,小腹开始发酸,那种高潮前才出现的酸胀感又回来了,但现在他还没碰我。
“没?”他把嘴里叼的烟取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烟嘴那头还有他咬过的牙印。
“老子从你拐进这条巷子就看到了。穿成这样往这种破地方钻,还在人家铁门底下抠逼,你不是找操是什么?”
他说“找操”的时候两边嘴角都翘起来了,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虎牙。
不是恶狠狠的,是那种猫抓到老鼠后还不想吃先玩玩的表情。
我贴着铁门,帆布鞋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呼吸快得像刚跑完五十米,但手指手指没推他。
手乖乖垂在身体两侧,右手腕上他刚才攥过的地方还留着五个红指印,指印边缘开始泛青。
我想怼他。但嘴巴张开后只吐出一句软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话:“你、你别乱来??…我有老公的…”
他笑出声。
不是哈哈大笑,是鼻子里哼出来的两声短促气流,烟从鼻孔里喷出来两股极淡的白气。
“有老公还穿成这样出来抠?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他把烟重新叼回嘴角,然后两手撑在我头两侧的铁门上,把我整个人框在他和铁门之间。
我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陈旧的臭汗,是今天出过力后的新鲜汗味,混着洗衣粉残留的廉价清香和牛仔裤上老城厢下水道的淡淡潮味。
然后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
他的裤裆还是鼓着,而且比刚才更鼓了。
柱身的弧度现在更清楚根部很粗,龟头的位置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小帐篷尖,从裤裆侧面能看到它轻微跳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我的眼睛捕捉到后,我的身体给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诚实反馈,阴蒂自己跳了一下。
不是在手指刺激下的跳,是没被触碰时阴蒂头在包皮里自己抽搐了一下,像它自己在主动回应那根隔着牛仔裤还看不清全貌的鸡巴。
完了。
嘴上还在说“你别乱来我有老公”,身体已经在说“有老公也不耽误你操我”。
这他妈,我心里骂到这停了,因为不知道该骂谁。
骂他?
他确实是在胁迫。
骂自己?
身体又不听话。
骂杨辉?
虽然昨晚确实是他欠的债……但这不是出轨的理由。
骂完了发现只有一个人能骂自己。
行吧,就当是取、材 ( ̄e ̄)
他已经开始解皮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