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深喉。
喉咙的括约肌在异物闯入时条件反射地痉挛——食道紧紧裹住龟头,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咕噜声,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推龟头反而埋得越深。шщш.LтxSdz.соm
干呕了第一次,喉咙的痉挛从食道上段一路传递到咽部,眼泪同时从眼眶涌出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混进口水里。
他没有停,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捅进来,这次更深——整张脸贴在他的耻骨上,鼻尖埋进他剃过毛的毛茬里,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汗味的混合气味。
干呕第二次。
这次不是喉咙的条件反射——是鸡巴退出食道时,龟头背面刮过气管后壁,引发了短暂窒息感。
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他牛仔裤前裆上留下几点深色湿痕。
唾液拉成丝,从嘴唇和柱身之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半空,左右荡了两下才断开落在我膝盖之间。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做统计分析:“深喉角度——正面扣后脑勺最快插入食道,男主三号的分镜可以把镜头放在侧面,画出喉咙部位的凸起。”这个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但画了这么多年成人漫画,身体早就在任何条件下自动切换成取材模式。
包括被胁迫。
包括跪在巷子里。
包括被拽着头发捅喉咙 (′-w-`) 反正等会回家也是要画的。
他把我从他鸡巴上拉开。
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落,有几根断发飘在空气里,头皮的闷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持续。
我仰头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液体——嘴角一圈被鸡巴撑开太久,嘴唇暂时合不拢,微张着,唇釉早就被他蹭干净了,只剩被磨得发红的唇肉。
下巴尖上挂着一条还没断的口水丝,鼻尖也红了一块,眼泪把眼线晕开了点,卧蚕的位置有一小团灰色残妆。
额头碎发被汗粘在眉骨上,整个人跪在水泥地上,吊带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光裸的下体还在往下淌水不是口水,是自己一直在流没停过的淫水。
他说:“行,嘴活不错。”但其实他说的是“操,这嘴真会吸”我的记忆在还原他的原话,因为脑子现在的状态只能做收录,来不及加工。
他的声音还是骂骂咧咧的底色,但底色上多了一层遮不住的生理反应喘息的间隙变短了,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加快了,握着自己鸡巴根部的手指还在小幅震动。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水蹭在手背上,没说话。
心里翻了一圈想说的话,从“你放开我”到“你再捅一次试试”到“深喉部分你再慢一点会比较持久”到“能不能别攥头发改成压后颈那样我干呕概率会低一点”最后一个念头把前三个全压死了。
沈熙悦你在想什么。
你居然在给他做深喉技巧指导。
你他妈没救了 (屮゜Д゜)屮
但阴道湿透了。
是真的湿透。
从含进去的第一秒开始一直都在往外流,小穴里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在刚才跪的位置积了极小一摊,混着膝盖硌破皮渗出的血迹,在地面染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
刚才扣自己的时候水就很多,现在更多被威胁的恐惧和深喉的快感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恐惧让阴蒂更鼓,快感让宫颈口一直挂在半张半合的状态,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进来。
甚至不用他开口,身体已经在求操了。
嘴上说的放开全是假话,身体每一个反应都是真话 (。-`w′-)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往下一压嘴唇被他拇指扒开,露出里面微微发抖的舌头和两排沾满口水的牙齿。
他眯着眼看了我两秒,从鼻子里又嗤笑了一声,然后把拇指伸进我嘴里,指腹压在舌根上轻轻往下按,测试我还会不会干呕。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像是做过很多次,他在其他巷子里也可能对其他女孩子做过同样的事。
这个念头让阴道又收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其他巷子”反而更湿了。
“还想不想继续?”他问。
语调是疑问句,脸上的表情是陈述句,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的拇指还压在我舌根上,眼睛盯着我的喉咙看,等着自己想要的回答。
我把他的手推开,手腕还在抖,力气小得像推一堵墙。
声音从红肿的嘴唇中间挤出来~“你干脆操完得了。”七个字说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是拒绝还是邀请?
字面上是拒绝,语气上是认命,潜台词是“我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不操我也是浪费”潜台词他全听懂了。
他把拇指从我嘴里拔出去,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口水蹭干净,然后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这一次不是按头发,是拉手腕右手攥着我的左腕骨,拉的时候力道粗鲁,但比之前那一捏轻了一点。
约等于没有安慰,但至少不是故意弄疼。
“转过去。手撑着墙。”他说。然后弯腰把他刚才吐掉的那根烟捡起来扔到墙角,补了句:“妈的还得买新的打火机。”
我转过身面对那扇生锈的铁门,两手撑在冰凉粗糙的铁皮上,掌心里全是汗。
裙摆还被塞在腰上,屁股全露在外面,帆布鞋分开站在水泥地上,膝盖微微弯着,臀尖撅出去。
巷子又安静下来了。
头顶不知道哪扇窗户后面还开着电视,午间新闻已经换成了广告。
空气里的烟味还没散,混着铁锈味和刚才自己流的一地淫水的淡淡甜腥。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在震,盆底肌还在收,大腿根内侧那块皮肤已经湿得黏手,一道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弯弯曲曲往下爬。
他要操了。我这句话不是害怕,是期待的转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