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蹭到大腿根内侧更深处——那里离小穴很近,只差了几厘米。
突然觉得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他笔尖下变得比任何性器官都更敏感——不是阴蒂那种尖锐的快感,是像被人用羽毛轻抚腋下或膝窝的痒麻感,从皮肤表面钻进筋膜层,再顺着股神经分支往上爬到盆底肌。
盆底肌收缩的幅度小到我自己都差点没察觉,但阴道口已经湿润了——不是洪水泛滥,是那种刚好的潮湿,润滑液的量只够让穴口内壁微微发亮。
笔尖在接近穴口边缘时停住了,然后收回。他拔回笔帽,起身扶我坐起来,两人一起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大腿内侧画着三道标记线——标记线旁边皮肤因马克笔笔墨挥发而微凉,凉意和皮肤下的热感形成反差,反差让大脑更清晰地感知到即将被勒紧的位置。
被绑的手腕在背后动弹不得,脚踝的绳结让双腿无法合拢,m字开腿的角度被锁死在镜面反射里。
转到侧面时臀肌绷紧牵动大腿内侧标记线,旁边绳结勒出来的红痕深浅交错。
最宽的那条标记线在股薄肌正上方——股薄肌是全身最长的内收肌,起于耻骨联合终于胫骨上端,被勒紧时整条肌肉会往内收缩。
看到这条线时终于明白分镜稿缺的是什么——不是绳结的形状,是肌肉被迫位移后对抗绳结的张力。
“别动。我拍几张参考。”杨辉拿起手机,后置镜头对准镜子里的大腿内侧。
快门声连响好几下,每一张都精准捕捉到被绑的勒痕角度和肌肉轮廓。
拍完后他放下手机走过来解绳结。
手指绕到背后摸到绳头,解开手腕——棉绳松开时血液回流,手腕内侧勒痕颜色加深了一层。
然后是脚踝的绳结,最后是大腿内侧的棉绳。
绳结从大腿内侧滑落,被勒红的皮肤暴露出绳股纤维压出的细密纹理。
他看到那条极浅的印痕时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手指无意中蹭过。
“嘶——”不是夸张,不是逢场作戏。
是绳结松开后血液回流那一瞬间的刺麻感,从手腕内侧的浅筋膜层往上窜,经过前臂内侧皮神经分支呼地涌进大脑——比刚才勒紧时还敏感,他指腹蹭过皮肤时,快感比疼痛更快抵达神经末梢。
收手时拇指不自觉地揉了揉被蹭红的位置,抬眼偷偷看他——他低头卷着棉绳,动作慢条斯理,手指在绳股间穿梭,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那双手刚才在我大腿内侧画了六条标记线,愣住的时间加起来能赶上高潮时的短暂失神。
在他把绳圈绕着手指卷成规整的圆时,我凑过去把脸贴在他后背,嘴唇隔着灰色棉布蹭到他肩胛骨中央。
“老公。”鼻尖按在他脊椎沟上端,“下次能绑得更好吗?不是今天这种——是真正的龟甲缚。就像电视里那样——连手臂都动不了的那种。”
他把窗帘系绳卷好搁在床头柜上,转身看了我一眼。沉默半秒,然后叹气,然后点头。
“有。”
“有就行啦!”
我扑进他怀里,大腿内侧的马克笔还没擦掉,蹭在他运动短裤上印出三道极淡的黑痕。
他摸了摸我后脑勺,手指插进还没完全干的头发里,语气带着加班后再加班才有的一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