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马克笔标记线还残留着极淡的黑痕,今天洗澡时又刻意没搓那里,被水冲过后线条边缘变得更模糊了但痕迹还在。
指腹沿着第一条标记线描上去,从股薄肌中段描到内收肌群上方。
明天这里的皮肤会被真正的绳结勒进去——不是棉绳系带那种留两指空隙的温柔绑法,是拉紧到刚好勒进皮肉但不发紫的专业力道。
勒痕会比昨晚深多少?
皮肤鼓起的弧度会比视频里更明显吗?
这些幻想碎片跳得太快,快到大脑来不及分类,全灌进脑干的边缘系统。
盆底肌又收了一下,这次幅度比刚才大,大腿内侧互相蹭了蹭,卫衣下摆在大腿根部堆出一小片皱褶。
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翻身坐起来。
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出事了。
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杨辉发了条消息:“老公,找到了一个专业的绳缚师。明天下午两点去她工作室。已经约好了。”消息发出去后想了想,补了一条:“绑完回来给你看录像?_?。”
杨辉没立刻回。大概在开会。
晚上九点,主卧。
床头的暖灯调到了最暗的那档,橘黄色光影把整个房间泡成蜂蜜水的颜色。
我靠在床头,把ipad举到杨辉面前,戳开绳姐那条播放量最高的视频——采集#12,悬吊时长三十分钟,模特初体验。更多精彩
杨辉靠在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视频播放了三十秒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一分钟后他把手机从床头柜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但没看手机,眼睛还在屏幕上。
一分半钟后画面切到大腿内侧绳结特写,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绳结的勒痕深度……应该有四毫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是那种工程师看到精密图纸时的客观赞叹,但尾音多停留了半拍。
“对吧?比昨晚深了整整一倍。”我把视频暂停在大腿特写那帧,手指在绳结位置画了个圈。
“明天下午要去被专业的人绑。绑完回来给你看录像。”
他终于转过来看我。
眼神复杂——眉心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又闭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右手抬起,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拇指在耳后轻轻揉了揉。
沉默了好几秒。
“安全吗?”
“简介写了有安全词机制。喊停就松。”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出一口气,很轻,轻到只有肺部气体通过鼻腔时的嘶嘶声。手指在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摩挲了两下。
“把地址发给我。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我把脸往他怀里扑了一下,鼻梁撞上他的锁骨,檀香水的后调从锁骨窝散发出来。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背,手掌覆在肩胛骨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棉t恤传进皮肤。
“谢谢老公。”声音闷在他锁骨窝里,嘴唇蹭过他的皮肤。
然后从他怀里仰起脸,冲他眨了一下眼。
“如果绑得好——回来让你照着绑第二次。不用搜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