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的十字结勒进皮肤的深度比刚才翻了一倍,呼吸被迫切成极浅极快的节奏,每次吸气只能让锁骨上抬一两厘米,肋骨笼被绳网箍得像一个正在被收紧的鸟笼。
手臂在背后被往上拉,上臂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夹角被拉到极限,肌肉在绳网限制下无意识地挣扎——不是我想挣扎,是身体自己开始扭动。
肩胛骨往后夹、脊椎反弓、腰往前顶——这些都是身体为了对抗悬吊角度的本能反应,但每一个挣扎动作都会让绳网在胸廓上收得更紧。
然后我理解了自己画不出来的那个弧度。
不是绳结本身的问题。
是被吊起来后肌肉本能的挣扎和绳网对抗时产生的线条——那种张力不在绳子上,在人身上。
在那些被绑住后还拼命想挣脱的肌肉纤维里,在脖子后仰时胸锁乳突肌凸起的筋里,在腰往前顶时腹直肌绷出的肌划里。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吊葫芦的挂钩,嘴唇张开,想说“我懂了”,但说出来的只有一声极轻的喘息——空气被浅呼吸限制到只够维持心跳和大脑运转。
绳姐绕到我正面蹲下。
狭裙绷在膝盖上方,她蹲下时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膝窝上方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
她把我脚踝上预留的绳结分别扣进地面上两个不锈钢锚点——钢圈固定在水泥地面里,平时被黑色橡胶盖遮住。
双腿被强制分开成m字,角度比昨晚更大,大腿内侧皮肤拉得发紧,股薄肌和长收肌的轮廓从皮肤下凸出来。
阴户正对前方。
内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清液浸湿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盆底肌因为腿张开的角度自动收紧,阴道口在收紧中变得更敏感——能感觉到内裤布料摩擦时每一根纤维的纹理。
绳姐直起身。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经过绳网覆盖的胸廓、m字打开的双腿,最后停在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上。
没有笑,没有评价,只是看——目光停留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矮桌前,手指在跳蛋那一排轻轻划过,勾起一颗粉色的。
不算太大,椭圆形,尾部连着细长的控制线。
她在指间转了转跳蛋,粉色硅胶表面反射出极淡的光泽,然后走回来,高跟鞋停在离我脚尖很近的地方。
俯身时锁骨链吊坠在我面前轻轻晃动。
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比初见时那抹恰到好处的笑纹深了大概半厘米。
“收费开始了哦。”
我的脚尖点在地上,大腿内侧因为那个跳蛋的出现肌肉狠狠绷了一下。抬头看她,声音发干但还是努力带上尾音上扬的软糯感,冲她眨了眨眼。
“不是给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