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叫杨辉救我?还是让杨辉醒来看我被人操到失禁?
“你别戳我痒处——啊啊啊——我老公在睡觉——他老婆在客厅被别的男人——还是悬空抱着的姿势——操得快尿了——呜呜呜——怎么在这种时候提他——”我一边哭腔喊一边眼泪真的开始往外涌,不是哭,是快感过载导致的泪腺失控,和刚才王昊第一次全根没入时翻白眼的机制类似——感官输入太强烈,大脑无法处理的过剩信号全都从眼泪和乱说话两个渠道往外泄。
“你要是——要是把他吵醒了——我就——我就没脸见他了——呜呜——不是——我就没脸?没力气见他了——你俩今天真的要把我操死在这沙发上——”
王昊在我哭腔碎碎念的时候加速了。
腰腹爆发力在每次往上顶时把我整个人往上抛半寸,体重在短时间内失重,然后重力又把我落回他胯部。
每一下抛落都让龟头在阴道后穹窿子宫底位置定点冲击的力道翻倍,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从钝痛变成麻木,再从麻木变成一种从盆骨深处往外扩散的发胀热感。
膀胱后壁被龟头隔着阴道前壁连续撞击——每次撞击都在一瞬间把膀胱容量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二,压力波从膀胱底部往上传递到膀胱颈,尿道括约肌在持续压力下开始松动。
最后一次龟头顶入时角度略为发生了变化。
他在向上顶的同时腹肌旋转了大概五度,龟头从子宫底位置偏滑向膀胱后壁方向,冠状沟肉棱在宫颈口和膀胱后壁之间精准地碾过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尿道括约肌在那一刻彻底失控。
失禁了。
是尿液,不是潮吹。
潮吹是从尿道旁腺挤出来的透明无味液体,尿是从膀胱经尿道括约肌漏出来的。
两者的神经反射通路完全不一样——潮吹是副交感神经兴奋导致的腺体分泌,尿液失控是膀胱内压超过尿道括约肌极限导致括约肌抑制性松弛。
淡黄色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初段是喷,中段变成流,沿着黑丝裂口边缘往下,尿在王昊还在抽送的阴茎茎身上。
尿液温度比淫水高大概两到三度,流到黑丝上时是热的。
黑丝纤维湿透后变得半透明,原本浅灰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尿液浸透位置变成深黑色,湿痕从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到膝盖位置,在丝袜上拉出一条宽幅的深色液痕。
尿液溅在抽送的阴茎茎身上,顺着茎身往下流到他睾丸和腹股沟,再往下溅到沙发边缘和地毯上。
沙发垫边缘的浅灰色布料在尿液浸透后变深,在地毯上印出硬币大小的不规则湿痕,短绒纤维被液体冲开露出底层的网格纹路。
然后高潮了。
不是先后发生,是同时——失禁导致的盆底肌失控和阴道平滑肌的节律性收缩在脊髓背角反射弧层面被同一个刺激触发,尿道括约肌的突然松弛触发了整个盆底神经丛的同步放电。
阴道壁平滑肌在宫颈口到穴口之间做八到十次规律波浪式收缩,每次收缩都把还在往里淌的精液和淫水从宫颈口位置往外挤。
穴口嫩肉在痉挛中死死箍住茎身根部,但这次因为尿液润滑,箍住的摩擦力比之前低,嫩肉在茎身表面滑动而不是锁死,触感是那种包裹住但又带着滑腻感的状态。
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夸张,是真的空白——感知过滤机制在高潮和失禁同时到来时彻底短路,丘脑腹后外侧核和内岛叶的放电频率达到峰值后进入不应期,前额叶和颞叶暂时离线。
我听到自己在叫但听不清在叫什么,感觉眼泪从眼角往外涌顺着颧骨往下流进耳朵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到沙发靠背绒面上。
黑丝足尖在高潮最剧烈的瞬间从乱晃变成完全静止——脚趾在丝袜里蜷成极紧的十个勾,足弓弧度在高潮痉挛下绷到极限,脚踝内侧骨感突出的皮肤在丝袜下被撑得近乎透明。
整个人在王昊手臂上不停痉挛了大概十秒,大腿内侧股薄肌在内收肌群痉挛下高频抽搐,臀部黑丝裂口上下五厘米范围的肌肉抽搐幅度大到肉眼清晰可见。
十秒后高潮从峰值往下退。大脑皮层重新上线时第一个收到的信号是听觉——王昊在我痉挛最剧烈时拔出来了。
阴茎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声响极湿。
“啵”一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清晰,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颜色从乳白到淡黄到透明分层,从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
穴口嫩肉在高潮痉挛后还在微微翕动,收缩频率从十秒前的高频规律痉挛变成不规律的轻微抽搐。
大阴唇外翻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阴道前壁充血的g点区域,小阴唇从平时内敛状态完全翻出来贴在两侧大阴唇内侧,嫩肉表面水光充足,颜色已经到了极限深红。
穴口被王昊5cm粗度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留着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形缺口——从缺口往里看,阴道前壁还在轻轻抽搐,宫颈口位置能隐约看到一个收缩中的肉孔,肉孔边缘还在往外缓缓渗精液。
精液、尿液、淫水混合液从穴口边缘往下淌,沿会阴流过肛门口再从臀缝滴到沙发垫上,在浅灰色布料上洇出新的深灰色湿痕。
王昊把我放回沙发上。
不是丢,是放——他一只手托住后背一只手托住膝窝,把我从悬空状态平稳地放到沙发垫上。
我侧躺蜷缩,膝盖往腹部缩了三分之二,黑丝大腿并在一起,小腿交叉叠在脚踝位置。
全身还在高潮余韵里轻微抽搐,腹直肌在肚脐眼位置有节律地跳,大腿内侧肌群每隔几秒抽搐一次。
脚趾在丝袜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艳红色趾甲在丝袜纤维下勾出十个小暗点然后松开再勾起来。
他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我身上。
灰色针织毯,平时是搭在沙发扶手上当装饰的,边缘有一排流苏。
毯子从肩膀盖到脚踝,流苏垂在我黑丝小腿外侧。
毯子有好闻的洗衣液味道,和他身上汗味混在一起。
冷气从头顶出风口拂下来,拂过毯子表面,拂过我露在毯子外面还在微微抽搐的黑丝足尖。
足尖在毯子边缘外一缩一张,艳红色趾甲在壁炉火光下反光。
茶几上第六罐冰啤还在冒水珠,铝罐外壁的冷凝水已经往下滑到杯垫边缘。
窗外魔都春夜街道车流稀疏,偶尔一声出租车引擎声从远处传来然后消失。
步行街霓虹灯带还在纱帘外面不知疲倦地变换颜色,这次换成了暗蓝加银白,在天花板上投出偏冷的光斑,和壁炉暖金色火光在毯子边缘位置交叠。
刘洋从茶几下面找到一包湿巾。蓝色包装,含芦荟精华,撕口已经开过。他抽了三张递过来,手伸到毯子边缘位置停了一下,等我伸手接。
我在毯子里没有动。
过了差不多半拍,我从毯子边缘伸出手,手指还在轻微发抖,接过湿巾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也有点抖。
抖的幅度不大。
我抽出一张擦了一把脸。
湿巾上的芦荟精华带着极淡的植物清香,抹过眼角、嘴角、下巴,把眼泪口水和干涸的唾液痕迹擦掉。
第二张湿巾我擦了手指,第三张攥在手心里攥着。
“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