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帮忙吗?”
“帮我放洗澡水——水温调高一点,比平时高两度。然后去衣帽间拿我那条灰色棉睡裙和内裤。然后——”我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区和地毯,“这里需要你清理。沙发垫和地毯上有——”顿了一下,“体液。用酶性清洁剂处理,别留味道。”
阿鸳的头部组件往沙发区转了四十五度,它的视觉传感器阵列在壁炉火光下闪烁着极淡的红外光,正在扫描沙发垫表面。
然后它把头转回来,屏幕上的颜文字变成了“ok”加上一个竖拇指的手势符号:“没问题。洗澡水大概需要八分钟加热到设定温度。清洁预计需要十五分钟,酶性清洁剂在储物间第二层架子上,我上个月补充过。”
“还有——”我在它转身前往前迈了一步,毯子下摆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声,“别跟杨辉说。”
阿鸳的颜文字闪了一下。^.^地^.^址 LтxS`ba.Мe
不是微笑,不是ok,是一个极简的“……”符号——三个点在屏幕上亮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变回微笑。
它什么都没问。
它的伦理程序里有一条:主人的隐私在主人不主动要求告知配偶时自动进入保密模式。
它没有评判权,只有执行权。
它转身往储物间方向走,步伐平稳,脚底传感器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亚麻衬衫从肩胛骨位置皱到衣摆,领口被扯歪了,右侧锁骨下方还有王昊揉奶子时虎口压出来的淡红色指痕。
黑丝裂口从会阴裂到阴阜,丝袜纤维在两边往外翻卷露出下面的皮肤。
大腿内侧半透明丝袜上尿液干涸后的鹅黄色痕迹从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在膝盖位置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
脚底涌泉穴被舔过的酸胀感在走路时还隐约能感觉到。
这一身状态,如果杨辉现在醒过来看到——我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删掉。
裹紧毯子,往书房方向走。
书房门虚掩着,门缝大概三厘米宽。
从门缝里透出极暗的暖色夜灯光——那是杨辉习惯开着的那盏床头小夜灯,光线暗到只能照清床头柜范围,不影响睡眠的那种。
把耳朵贴近门缝,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是深度睡眠的慢频率呼吸,偶尔夹一声极轻微的鼾声,然后是翻身时被子摩擦床单的窸窣声,再然后呼吸重新归于平稳。
他的手环还在床头柜上,蓝灯在以极低频闪动,和夜灯光在床头柜表面形成两个交叠的偏色光斑。
我攥着毯子边缘在门外站了十几秒,然后没推门。
这个状态下和他一起睡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愧疚——我们俩的约法是ntr必须汇报但不需要事前批准,这是两个人共同同意的规则,他没有不许我做,我也没背着他乱来,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不是愧疚,是身体层面的考量。
王昊和刘洋的精液在我体内还没完全流干净,宫颈口位置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温热肿胀感。
身上还残留着失禁后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淡黄色痕迹。
虽然阿鸳马上要帮我洗澡,但在它还没开始放洗澡水之前,这股混合体液的气味——唾液蒸发后的氯化物、淫水氧化后的微腥、精液干涸后的蛋白质分解味、尿液残留的极淡氨味——全部裹在毯子里,像一个看不见的物理标记贴在皮肤上。
如果我现在钻进杨辉的被窝,他有可能会在半梦半醒间闻到这些气味,然后问我“老婆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
我没精力编答案了。
我只是想洗个澡,躺进自己的床垫,把今晚的画面在脑子里像翻漫画稿一样重看一遍,然后睡觉。
我转身回二楼主卧。
脚踩在走廊楼梯地毯上,每一步脚底板落下去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的酸胀和盆底肌群的异物感。
毯子在走廊地毯上拖出极轻微的摩擦声,布边扫过地毯纤维的声音在深夜别墅里被放大了一点。
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伸手推开,门轴在铰链上转了半圈。
主卧里开着夜灯,亮度调到了最暗档。
智能镜面穹顶在夜间模式下呈现暗蓝色半透明,能看到天窗外真正的魔都春夜天空——不是纯黑,是深蓝偏灰,有几片极薄的云从月晕边缘飘过,被城市灯光染成淡橙色。
阳台落地窗的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吹拂下轻轻晃动。
床铺是早上阿鸳整理好的,白色床单上没有任何褶皱,枕头拍得蓬松,床头柜上放着充电线和一瓶水。
我去浴室——阿鸳已经放好洗澡水,浴缸边缘冒着极细的热气,水温比平时高两度,蒸汽里混了沐浴露的铃兰香。
灰色棉睡裙和内裤整齐地叠在置物架上。
关上浴室门,脱掉已经报废的衬衫和黑丝——脱黑丝时从脚踝卷到膝盖,丝袜裂口边缘的纤维在卷的时候又往上裂了两厘米,干脆从中间的裂口直接撕开——黑丝从大腿根部断开,裤腰那部分还在腰上但两条腿部分的丝袜已经各成独立片状。
卷成团,丢进垃圾桶。
坐进浴缸,水温包住小腿肚和盆骨的瞬间,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叹——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往外出气的长叹,尾音在浴室瓷砖上弹了好几个来回。
洗澡洗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中间加了两次热水。
用沐浴球搓大腿内侧时看到会阴位置还有一点淡红色摩擦痕,是王昊那根5cm粗度反复抽送时茎身摩擦大阴唇内侧留下的,不疼,但视觉上提醒。
仰头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没过锁骨,闭眼回想今晚——王昊第一次全根没入时我翻白眼的瞬间、刘洋后入时上弯弧度刮g点刮得叫到嗓子哑、悬空抱操失禁时尿液喷在王昊腹肌上溅到地毯——这三个画面轮流在脑子里播放,每次重播都让脚趾在水里蜷缩一次。
吹干头发,穿上灰色棉睡裙,光脚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时脚底涌泉穴被舔过的酸胀感还在——王昊深喉时手指在我脚心按压的位置太准了,涌泉穴上一点三寸位置,他指腹老茧刮过足弓筋膜边缘的触感现在闭眼还能复现。
膝盖外侧黑丝被地毯硌出的红印在关灯后黑暗中慢慢褪色,皮肤下的微血管正在把挤压溢出的血红素慢慢回收。
闭眼前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那根上弯弯到刚好刮g点的弧度,和那根直挺挺像擀面杖似的19cm粗度。
嘶,嗓子都哑了还在想这些,没救了。
窗外魔都春夜街道偶尔一辆出租车引擎声从银星步行街方向传来然后消失在霓虹灯带尽头。
智能镜面穹顶上的暗蓝色天空里,月亮从云层边缘露出来,把白纱帘外阳台上散尾葵的影子投射在落地窗内侧,叶影在中央空调送风口微风中轻轻晃动。
我蜷在被子下面,然后坠入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