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发来一连串震惊表情包。一个张大嘴巴的猫,一个问号砸头,一个趴在地上头顶冒烟的小黄人。
“你下次必须当面给我讲全过程沈熙悦你不要脸!!!”
“讲可以,但你先别急着骂我——杰克还在出差是吧?你不是无聊到长草嘛,今天天气这么好我请你吃西点,顺便跟你说说他俩的鸡巴多吓人??。”
“他俩??你说得我好想去……哪家西点??贵的那种!!”
“银泰那家法式西点坊,每次路过橱窗都流口水那家。发布页Ltxsdz…℃〇M”
“行。几点?你怎么过来?”
“开车呀~酒红色仰望u9,我来接你,两点。”
“ok别迟到。另外——你敢把昨晚细节给我漏掉任何一点我就不跟你好了。”
“漏不了,有些地方来回了三次呢??。”
小爱又发来一个张开的嘴巴往下滴汗的表情,然后消息框安静下来——她应该去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把手机翻过来放到枕头上,脸埋在枕头边,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看着窗外。
阳光在天花板上的淡金色条纹比十分钟前又往左移动了一点,春天上午的光线在空气里显形。
两条小腿在空气中换了个节奏晃,脚踝从交叉叠放换成并排,趾尖往天花板方向往上翘了一下又放松。
脚底涌泉穴被按压过的位置在今天早上还有一点隐约的酸胀感——王昊深喉时他手指在我足弓筋膜边缘反复按刮的精准程度,昨晚躺在床上时闭上眼睛都能复现那种触感,现在也一样。
专业按摩师和业余的区别真是一下就能显出来——他按的位置不是在涌泉穴正中,而是在涌泉穴偏上一寸三分的筋膜交接点,那个位置正是足弓纵弓筋膜和横弓筋膜交汇处的应力集中点。
他怎么连这个都懂,该不会平时在画室除了画漫画还自学解剖吧。
又赖了大概十分钟床。
不玩手机,就是那样趴在床上,脚丫晃着,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昨晚的素材。
不只是性方面的素材——虽然那个确实够画至少十页新篇——还有光影、肢体扭曲、衬衫布料褶皱在壁炉火光下的明暗关系、沙发垫深色湿痕在浅灰底色上的色块边界。
昨晚那两次射精的第三视角视觉构图位置已经在我脑子里成形了,连王昊腹肌在壁炉火光下的明暗切分线都可以直接用在分镜稿上。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腹直肌从肚脐往里收缩了一下,胃壁从里面往外压出第二声咕噜。
看了看手机,十点三十六了。
再不爬起来吃饭,阿鸳该要到二楼来敲我的主卧门了。
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卧室地毯上。
从床沿坐起来时腰骶位置又酸了一下,挺直背做了一个小幅度的猫式伸展——双手撑住床沿,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尾椎往上提——这个动作让阴道前后壁被撑了一整夜后残留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然后站起来,灰色棉睡裙从腰际往下滑到大腿中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脚底板踩在短绒地毯上,涌泉穴酸胀感比刚才趴着时更明显了——王昊昨晚按压的那个点今天还在散酸麻信号,往脚趾方向放射。
光着脚走向主卧门口,推开虚掩的木门,走廊地毯和昨天晚上的触感一模一样——短绒纤维在脚底板上摩擦。
从楼梯走到一楼。
客厅里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白纱帘外透进来,把昨晚沙发区和地毯的位置照得清清楚楚。
沙发垫上三处湿痕已经完全消失了,酶性清洁剂处理后痕迹全无,沙发垫坐上去还是软的,靠背扶手绒面上我被口水浸湿的那一大片也已经干了,绒布纤维用阿鸳的清洁程序梳理过,毛绒方向一致,没有结块。
地毯上尿液溅到的硬币大小斑点也被处理干净了,短绒纤维重新蓬松,底下网格纹路被底衬覆盖正常。
昨晚王昊把我放回沙发上时毯子蹭到地毯边缘留下的一根极细的丝线也已经被吸尘器吸走了。
客厅空气里没有残留氨味或精液气味,只有一种极淡的柠檬味——酶性清洁剂本身的天然香精余味,和从开放式厨房飘过来的牛油果清新味混在一起。
阿鸳正在厨房备早午餐。
它从冰箱保鲜层拿出半颗牛油果,左手掌部的食材固定夹夹住牛油果外皮,右手腕部换成料理刀附件,刀刃沿牛油果纵向划了一圈,再横着转九十度,双手握住果肉往外一扭,果核从果肉里干净地分离出来。
把它从果肉里挑出来丢进厨余垃圾桶,然后把果肉切成厚度均匀的薄片。
全麦面包已经在面包机里开始烘烤,麦芽焦香味慢慢散开。
灶台上平底锅里虾仁在橄榄油里轻轻翻动,虾青素受热后从灰色变成橙红色,锅底翻出极小油泡。
旁边玻璃壶里薏仁水已经煮好,薏仁沉淀在壶底,水面漂着两颗红枣。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大概五秒,然后走进去。
光脚踩在厨房防滑地砖上是偏凉的,和卧室地毯的温暖形成反差。
阿鸳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我——它面部屏幕上显示着微笑颜文字,胸腔扬声器发出温柔的声音:“熙悦姐早,现在是上午十点四十二分,您昨晚睡了大约九个小时,睡眠质量中等偏上,深度睡眠时长远超平时平均值。应该是身体比较需要休息……早饭和午饭合并成早午餐了。虾仁是我早上直接从生鲜app上下单的,三十分钟前送到。昨晚客厅沙发垫和地毯都清理好了,用酶性清洁剂处理过,不会留味道。”
“谢谢你阿鸳。”声音从嘴里出来还是哑的。
音量比平时低,尾音的上扬幅度也不够。
我清了清嗓子,又在厨房岛台旁边的吧椅上坐下来,手肘撑在台面上。
阿鸳转身把薏仁水倒进玻璃杯,杯子推到我面前。
然后它把切好的牛油果片从砧板上放入沙拉碗,和虾仁、芝麻菜、小番茄拌在一起,淋上柠檬汁和橄榄油。更多精彩
面包机弹起,全麦面包烤到两面微焦,被放在白色陶瓷盘边缘。
我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薏仁水。
水温刚好能入口。
薏仁淡甜的淀粉味在舌根化开,混着红枣的甜味顺食道往下,落到胃里暖了一下——胃壁在温热液体刺激下开始蠕动,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随后饥饿感跟着激活。
用叉子叉起一片牛油果送进嘴里,果肉在舌面上被上颚压扁的感觉是软糯油润的。
虾仁弹牙,芝麻菜微苦,小番茄咬破后果汁在舌侧炸开。
吃了两三口后停下来,盯着阿鸳的动作看——它正在把垃圾分类,昨晚王昊和刘洋收进垃圾桶的空啤酒罐被它用机械手指从垃圾桶里夹出来,铝罐在它指关节压力下被压扁成节省空间的铝饼,然后被它稳稳地投进回收桶分类格。
湿巾包装袋被投进塑料回收格。
昨晚刘洋在茶几下面翻出来的那张蓝色包装纸也被它从垃圾桶边缘捡起来一并分类。
“阿鸳,昨晚用的湿巾包装袋你也收进茶几底下去了吧?”
“是的,四张湿巾,包装在沙发左侧地面发现。另外沙发底下还捡到了您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撕成两个独立腿管了,请问要丢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