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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 第98章 面对面·温柔陷阱

第98章 面对面·温柔陷阱 发布页: www.wkzw.me

白色溪流,从根部一直淌到他睾丸上,把阴囊表面沾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阴囊皮上的皱褶被浸湿后聚成更密集的纹路。

我一边摇一边侧头亲他耳朵。

先含住耳垂,牙齿极轻地咬住耳垂肉最下面那一小粒,舌尖在耳垂内侧舔了半圈——那个位置是他耳朵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我舔这儿他的呼吸都会秒变调。

果然,他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快速滚了一圈,握住我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然后我把嘴从他耳垂上移开,沿着耳廓边缘一路舔上去,舔到耳轮最上面的软骨折角,再往回舔到耳垂,重新含住。

唾液的温度在他耳廓上留了一道湿痕,在壁炉火光下极淡地反了一下光。

“老公我快到了。你跟我一起,真的这次让你射。”我把嘴从他耳朵上移开,额头抵在他太阳穴上,鼻尖和他的鼻梁侧面只差一厘米。

瞳仁正视他侧脸,看到他眼睫毛在壁炉火光下在下眼睑上投出极细的扇形阴影。

“真的?”他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我骗过后的怀疑。

“真的。>ltxsba@gmail.com骗你是小狗。”我亲了一下他嘴角。

于是他又开始冲刺了。

不是从静止加速——是从我快速小幅度摇动的节奏上叠加他主动往上的顶撞。

我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龟头撞进后穹隆的深度比我自己摇时深了整整一大截,每次撞击都让我的呻吟断成两截——“啊……嗯……啊……哈……”——声音碎到连不成句。

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拍出的轻响频率从快变极快,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白沫从穴口溅到他耻骨上和小腹下缘,把他阴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脚踝铃铛在腿侧剧烈晃动,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节奏快到听不出单声。

我的大腿内侧在他身体两侧蹭来蹭去,黑丝纤维在连续摩擦下被蹭出极细微的细绒痕迹。更多精彩

e罩杯乳房被挤在他胸口和我胸口之间,乳头在衬衫棉布和黑丝的双重摩擦下硬成两颗小石子,每次撞击都在他胸肌上碾一下。

然后……叮铃…叮铃…叮铃铃~叮铃…叮铃…………

这次是面对面抱着他。

阴道痉挛夹紧他肉棒时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发抖从大腿内侧开始,往上沿着腹肌一路蔓延到肩膀和后背。

脚趾在沙发垫边缘蜷起来又极度张开,黑丝脚趾一根一根分开,脚踝铃铛在我小腿抽搐时叮铃叮铃狂响。

我把他抱得更紧,手指在他背后勾住衬衫,乳头隔着黑丝和衬衫棉布压在他胸口——乳头硬到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跳的每一下搏动。

我仰头高声叫喊:“老公别停……操我……用力捅我……”

这是今晚最完整的一句叫床。

不是碎片的呻吟,不是被撞断的单词,是一句完整的、从丹田冲上来的、失声前最后一嗓子淫语。

大脑在高潮最顶点的一瞬间短暂空白,听觉里能听到壁炉灯带的电流声、脚链铃铛停不下来、杨辉的粗喘、自己喉咙里最后挤出的长吟——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耳膜里搅成一片。

射了。

在我高潮最疯狂、阴道最紧、叫床最失控的这一瞬间。

龟头在我体内大力脉动,不是轻微跳动——是每一下都让茎身在阴道内整体膨胀的强力脉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阴道内壁上,热流从龟头尿道口喷出时我能感觉到精液打在穴壁上的具体位置——第一股打在宫颈正前方,第二股打在侧壁,第三股冲进后穹隆。

热意从那个位置往外扩散,烫得我小腹深处又一阵抽搐。

他的身体在我怀里从紧绷到痉挛再到完全松弛——肩胛骨在我手臂下急剧起伏了好几下之后终于缓缓平复。

额头压在我肩膀上,喷出的呼吸热到几乎烫伤我锁骨皮肤。

然后他整整一分钟没说话。

客厅里所有声音都沉下去了。

只剩下壁炉仿真火焰的电流嗡鸣、落地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红酒瓶壁上缓缓往下滑的一滴挂杯酒液,和我自己的呼吸——高潮后的一次次深呼吸,胸膛在他怀里起伏。

我拇指一直在他后颈凹陷位置轻轻揉按。

那个位置在发际线下方两指,脊柱顶端颅骨下缘,是人体最脆弱的位置之一。

我揉得极轻极慢,画小圈,节奏跟我自己还没平复的呼吸一样缓慢。

小爱说过的,男人的大脑在快射和射精后的余韵里理智门槛最低——不是失去理智,是理智变得很软,容易推。

我揉着他的后颈,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到最温柔——不是调皮,不是欠揍,不是狮子女王。

是沈熙悦对杨辉最原本的语气。

“老公。”

他嗯了一声,还在喘气。呼吸还没平复到正常。

“我前天晚上和两个人做了(*^▽^*)。”

龟头在我体内最后跳动了一下,残余的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

但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静止了——从后颈肌肉到握在我腰侧的手指,全部静止。

不是僵硬,是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那种静止。

我把他抱得更紧。

右手拇指继续揉他后颈,左手环在他背后沿着脊椎中段上下轻轻抚摸。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不再是水滴声,是真正的小雨,雨点打在落地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连续沙声。

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微弱气流中极轻微地晃动。

壁炉仿真火焰还在无声地跳着。

茶几下那块被他压在脚踝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还皱在那里,红酒瓶的液面已经降到瓶身下半段,草莓碟里还剩剩下的三颗草莓、半碟青提和两把银色小叉安安静静地待在白色陶瓷碟上。

“是两个陌生人。”我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声音压得比壁炉电流声还轻,“在你睡觉的时候。你喝醉了睡在书房,王昊和刘洋没走。我说不是你的下属——是假的。但实际上是。是真的。”

说到“是真的”三个字时,我感觉他后颈的肌肉在我拇指下极轻地抽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抽动,是那种听到某个重要信息时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像被人轻轻点在某个穴位上。

但他没说话,也没动。

呼吸还在我肩膀上,频率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每一次呼出的气流温度都比上一次低一点。

我继续说,拇指画圈的幅度更小更慢:“他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我刚才骗你是怕你生气。但小爱说得对——真话不能藏太久,藏久了会变成假的。我爱你。你永远是我老公。”

我右手从他后颈滑上去,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

窗外小雨打在落地玻璃上的沙沙声渐渐密了,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微弱气流里极轻微地晃动,壁炉仿真火焰还在无声地跳着,在深红色绒毯上投出的明暗波纹比三小时前更柔和。

他手臂收紧,箍在我后背上的力道大得几乎把我肺里的空气挤出来——不是惩罚的用力,是那种怕我跑掉的用力。

脚踝铃铛在我最后一次极轻地晃动时叮铃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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