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我在脑海里都能画出那个画面:她那个模特身材从沙发上弹起来,黑长直在肩后甩成一道弧线,泪痣周围的黑眼圈还没消但眼睛瞪得滚圆。
“他出差回来我就检查他——储量、硬度、喷射距离,三项指标,但凡有一项数据不达标当场审问。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的检查技术?他哪次偷撸没被我查出来过?”
“别别别!审问多伤感情——就问问嘛。你不是说给我留着吗?”我在沙发上笑得肩膀发抖,把脚链铃铛放在茶几上,在玻璃面上滚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小爱从炸毛状态慢慢收回来。
听筒里传出她深呼吸一次再慢慢吐出来的气声,然后是她撩长发的窸窣——长发发梢扫过衬衫领口的沙沙声,被手机麦克风精准捕捉。
“放心。全是你的。我从他回来开始每天都给他戴贞操锁。他现在连晨勃的自由都没有。”
我把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长已经快五分钟了。
小爱在那头顿了顿,又说:“对了,上次你说想要精液丝袜——真的可以。杰克撑一个多月之后第一次射,那个量能把整条丝袜从裆部到大腿根全泼满,不会只是一小滩,是整个手掌张开来都接不住的量。你到时候穿条黑丝试试,白色的太容易被看穿,黑的才能把反光拍出来。”
我的脸在壁炉暖金色火光下慢慢烫起来。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我脑子里又开始放分镜了。
黑丝上泼满白色精液的反光。
分镜视角从后上方俯拍。
女主趴在床单上表情失神。
大腿后侧的白浊沿着丝袜纹理往下淌。
这个构图可以放进漫画的番外。
“沈熙悦。”
“啊?嗯嗯嗯嗯我听着呢!”
“你刚才脑在画画对不对。”
“……没有啦。我在认真听。真的没画。”
“鬼信。”小爱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一声,“你每次沉默超过五秒就是在脑构图。我认识你八年了,你那点小脑回路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我没否认。
因为她说得对。
脚趾在真丝睡裙下摆里面一张一合,右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大腿侧面轻敲——那个节奏和画稿时用压感笔敲数位屏边缘的习惯一模一样。
“你快点定日子,五月一号之前。”
“知道啦——”
“别再拖了。”
“今晚。我保证今晚跟他说。”
挂断电话。
屏幕上通话时间停在六分三十七秒。
我把手机放低,仰面躺在沙发靠垫上,把手机放在胸口——金属边框隔着一层真丝绸料搁在胸骨中央,机身散热的微温透过绸料传到皮肤上。
壁炉仿真火焰在天花板漆面上投出暖金色的波动光带,客厅安静下来后能重新听到窗外远处低沉的闷雷声——比清晨更近了一点。
暴雨还没来,但空气里的闷湿度已经把栀子花的香气压成块状的固体感,粘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
我看着天花板,穹顶电致变色玻璃还设着磨砂白模式,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到让磨砂白变成哑光灰。
然后我开口,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软糯地回荡在沙发区,被壁炉灯烤得暖暖的。
自言自语——话痨系统启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
“今晚跟他说……怎么开口呢。昨晚刚坦白完现在马上说换妻……会不会太密集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小爱说杰克的存货全是我的。”我翻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真丝睡裙在翻身时从大腿上滑下来,露出大腿外侧一小块白皙皮肤。
靠垫棉布表面被我的鼻息喷热了一小片,我闷在里面尖叫——音量被棉花的透气孔吸掉大半,但脚在沙发上兴奋地蹬了三下,大脚趾在沙发扶手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闷雷又滚过一轮。
茶几上的脚链铃铛被雷声震得极轻微地嗡了一声。
暴雨,快来了。
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