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指标,但凡有一项数据不达标当场审问。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的检查技术?”
“别别别——审问多伤感情。”我赶紧摆手,手链在腕骨上又晃了一圈,“就问问嘛。你不是说给我留着吗。”
她从炸毛状态慢慢收回来。
肩膀往下沉了两厘米,撩了撩长发,发梢扫过黑色针织衫肩头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重新靠回卡座靠背,模特身材陷进皮革坐垫时腰线凹出一段好看的弧。
语气从愤怒小猫变成专业主播。
“放心。全是你的。我从他回来开始,就每天都给他戴贞操锁。晨勃的自由他都没有。”
我喷出一小口茉莉花茶。液体溅在亚克力桌面上洒成几颗极小的小水珠,有一颗正好沾在小爱刚才画的那个蘑菇形状的水痕旁边。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小爱牌贞操管理套餐,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封锁。每天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清洗,洗完立刻戴上。他现在每天晚上硬都硬不起来——不对,是硬了也没用。钢环一锁,通道一堵,鸡巴撑到一半就卡住了,疼得他在床上翻。我给他画过一份柱状图,横轴是禁欲天数,纵轴是精液储量,每次他翻的时候我就拿图表念给他听。‘杰克你看,这个曲线还在上升期,你再忍忍。’”
我已经笑得趴在桌上了。
右手握拳锤了两下桌面,把刚才溅出来的茶水珠震散了。
茶坊里坐在隔两个卡座的中年男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用左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闷笑。
“小爱你是不是有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网文里叫病娇——”
“病娇是杀人的。我只管理精液,不杀人。而且是给你管理精液。你应该感恩。”
我笑着把纸巾盒推过去让她擦桌上的水渍。
她抽了两张纸巾,一边擦一边继续说。
擦完之后她用笔挺的食指在干了的桌面上敲了三下,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
“总之。今晚回去我跟杰克说。五月一号。你的战袍我明天陪你去买。”
“明天?”
“明天。今天你脸色比我还差,先回去补觉。明天早上十点银星购物中心门口见。战袍必须我来挑——你那个审美容易挑成日系纯爱风。”
我刚想反驳,但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说的对。
上次我自己买的内衣,她看到照片之后评价是“这个适合在杨辉面前装纯,不适合在杰克面前被撕开”。
小爱站起来把墨镜从头顶拿下来戴上,遮住眼白里的血丝。
黑色露肩针织衫在转身时露出右肩后面的蝴蝶骨轮廓。
她在茶坊门口回头冲我挥了一下手,铜铃又响了。
然后她推门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铜铃的余韵在茶坊空气里慢慢散尽。
我坐在卡座上,杯子里最后一口茉莉花茶已经凉了。
喷水池在窗外广场上准时启动,水柱在阴天里升起。
明天。
买战袍。
后天。
五月一号。
我拿起手机给杨辉发了条微信。
【老公。小爱说明天陪我去买战袍。战袍就是那天穿的内衣。她说不让我挑日系纯爱风。日系纯爱风怎么了,日系纯爱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杨辉秒回:【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把手机锁屏,靠在卡座靠背上,嘴角翘着一个收不回来的弧度。
不是“不行”。
是“好看”。
这个男人的重点永远卡在做爱和审美之间那个精确的分界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