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马尾上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用“安全词”而用“真的暂停”——安全词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在这个语境下说安全词意味着游戏继续但动作停止。
而她说的是“真的暂停”,意思是如果我觉得吃不消,不是暂停游戏,是直接结束今晚所有计划。
杰克的尺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怕我第一次接22cm会受不了。
我点了点头。没笑。不是不想笑,是觉得此刻笑什么都轻浮。
“知道了。”
她从石凳上站起来,弯腰把拖鞋后跟踩下去的褶皱重新整理好,然后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握住,她把我从石凳上拉起来。
两人并肩往回走。
栀子花香在我们身后追了几步,然后在拐过步道弯时被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小区门口夜市摊飘来的极淡孜然烤肉味。
远处小区保安还在岗亭里看手机,一个外卖骑手骑电动车从小区门口经过,尾灯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红色残影。
阳台上的白色窗帘被晚风灌满,鼓成一个短暂的弧形,然后风停,窗帘收回去,弧面塌成竖褶。
我和小爱走回单元门,上楼,推门。
玄关感应灯亮起,厨房水槽里还堆着晚餐的碗碟,红烧排骨剩下半盘在餐桌上盖着保鲜膜,白葡萄酒瓶里还剩小半瓶。
小爱踢掉拖鞋,走进卧室看了一眼三个机位的布置——手机三脚架还在五斗柜上整齐排列,白色床品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转头对我说。
“他快回来了。你去卫生间洗个脸,补点护肤品。战袍不用换,这件睡裙等下直接上场。”
我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时眼睑本能地闭紧。
水珠从下巴滴到洗手台白瓷面上,在排水口附近聚成极小的一滩。
我对着镜子检查妆容——防水眼线还在,腮红淡了但伪素颜本来就是淡的,肛塞呼吸光在镜子里被卫生间的冷白灯光照得更清晰。
我抽出棉柔巾吸干脸上的水珠,从化妆包里拿出蜜粉饼在t区压了两下,然后涂了极薄一层无色的唇润膏。
从卫生间出来时听到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