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底座贴在肛门口,透明度让底下的皮肤颜色隐约可见。
整个阴部在黑色网纱的镂空框里呈现——像一个被暗红色刺绣叶脉圈起来的小幅肉粉色画作。
我转身从化妆包里拿出蜜粉饼和粉扑。
对着镜子在t区压了两下,鼻翼和额头重新回到哑光状态。
唇润膏补了一层,上下唇抿了一下把膏体均匀推平。
然后把缎面睡裙从毛巾架上拿回来,重新套上。
吊带在锁骨外侧停稳,领口v字对准胸骨中线,裙摆往下拽了一把直到它在大腿中段自然垂平。
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了三秒。
不是紧张。
是某种仪式感——像演员在舞台侧幕等开演铃响的最后几秒。
黑暗里能听到观众席的低语,但还没看到聚光灯。
呼吸在胸腔里被调慢了半拍节奏。
我闭上眼,然后睁开。
手指按下去。
把手咔嗒一声弹开。
回到主卧。
赤脚踩在鱼骨拼地板上,脚底的网纱在木纹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三个手机屏幕还在亮着,左侧特写画面里映着我走向床尾的步伐。
ronin 4d被小爱重新扛起来了,稳定器马达的低频运转声从她那边传来,镜头从正面跟拍我的走向床尾。
站在床尾。
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起来又松开。
面前的床大面积铺着纯白磨毛四件套,白色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发蓝。
五斗柜上三部手机的指示灯同时亮着——红色录制灯的冷光和卧室暖黄灯光形成对比色温。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天际线在远处亮着碎钻般的灯光,纱帘被风推了一下。
小爱扛着ronin 4d站在我前方两米,镜头对准我的正脸。
我透过镜头看着后面的她——她的马尾歪了半度,泪痣在取景器冷白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用空出来的左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三个机位的录制红灯同时亮起。
我看着正面机位的手机镜头,然后把视线移回到ronin 4d上。
小爱在取景器后面向我竖起拇指比了个ok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
锁骨在吸气时被拉得更突出,然后随着呼气慢慢落回去。
嘴角翘起来。
不是刻意摆角的弧度,是笑给自己看——嘴角往上翘的幅度刚好挤出一点卧蚕。
然后我对着镜头,对着三个机位,对着屏幕那头正沉默的看直播的男人,开口。
“我准备好了。”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软糯的尾音在安静的主卧里飘了一小段然后消散。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紧,足弓在网纱下绷出更明显的弧度。
小爱的声音从ronin 4d后面传过来,带着纪录片导演式的平稳语调,但语气深处藏着她自己压不住的笑意。
“杨辉是不是要说点什么。”
三个手机屏幕里有一个是杨辉那边的分屏画面——他的对话框弹了一下。
悬浮精灵把弹幕投到主卧床尾正对的墙面上,白墙上亮起一行蓝色字幕,字号不大不小,刚好能看清。
杨辉的网名“疯狗”在前面,后面是他说的那句话。
“疯狗:你是最棒的。”